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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回狸娘找樵郎(2/3)

又不知把小娘放于哪里好,放心里呢,恐不小心溜了,放手里呢,咱这手儿又不够大,放屋里哩,恐小娘恼怒,说咱心儿歪。小娘,你教我吧!”

且说狸娘心:“我还他是个风汉,原是个实心郎,我且不要急,慢慢的与他吃,恐吓跑了他,只要他尝到妙味,不怕他不上笼!”俐落收捡什,扶那雪耘于脸儿上,将发挽成云鬓,钗镇斜,换一素雅青杉,系一绿帕儿于,一副小家碧玉风范。

有诗为证:武吉原是蒙昧人,平生仅闻账勾响。今日狸娘全香,账勾不响也销魂。

甚劳累事,只说就是。”

樵郎无言对答,随狸娘柴房去。柴房狭窄,狸娘猛一转,疾速望樵郎怀里扑去,一边手去摸,樵郎大吃一惊,一歪,堪堪闪一边,亏柴禾捆靠墙上,他才稳住里惊:“主家甚哩?差唬我魂儿窍。”

樵郎自小至今,除了老母儿时他脸外,却再无妇人如此亲近他,他若呆了,失神:“小娘,让我自家来,恐脏你帕儿。”

武吉看她消失在柴房门,心里突突。只今日红莺星照,或许是七仙女下凡,特来犒劳他这劳苦人,他平时听得人们说些浑话,似不解得十分,只夜间闻那隔墙摇得桂勾儿叮叮当当响半夜方止,心里便多了几许疑虑,只风太,可为甚自家那帐勾儿又不响呢?

里虽这么说,心里却甚觉受用,只觉香香的柔柔的,胜过平生所有帕儿,不得她抚在脸上不取。狸娘如此稍稍买乖,樵郎便觉恋恋的不舍,只因他平时早晚归,风餐宿,何曾事得如此艳福。

复坐一会,想那武吉乃劳累之人,平生绝不会专门洗那大,又备了温不题。她又

狸娘趁机耍:“你咒我哩!只那神鬼之辈才有法,我一个孤怎有甚法,想是武大哥看我不上,遂我早死哩!”

一日他谓大嫂:“嫂,你把账勾儿束扎些,免得扰人瞌睡。”隔墙大嫂红了脸,只是帐勾儿照响不误,他又谓大哥说,大哥:“既便油坛倒床上了,亦要一对快活青蛙,哪顾得天和地,甭谈甚帐勾儿,只要这勾儿人得抉活才是要的。”武吉便知男人和女人在一起是很快活的。只他无缘省得而已。

武吉急得不知所措,他猛地捉住狸娘小手,:“我武吉平生从不说谎。咱这心里,得真个不知说甚,恐是我祖上修来福分与我,今日得与小娘面见。

且说狸娘至房里静坐片刻,见窗帘儿随风飘,忙忙的把它妥当,又见门儿太宽,便用布条儿扎,因她这是一回偷汉,唯恐光外授人笑柄。

狸娘见把他稳住,喜:“你且先把柴禾上来,替我码好。”

狸娘心里兴,但她依旧装疯卖傻:“如今这世追,说好辞儿哄得人兴,转却忘得净净。恐武大哥也是这人罢?”

樵郎才知自家瞧走了,讪讪:“主家施法儿会变哩,只愈变愈耐看哩!”

怎的一闪,却又忘了!”虽然来捞那大在手,狸娘却知这壮汉不仅力气恁大,而且手灵活,若真在床上翻腾,恐招式亦不少哩。

樵郎娴熟的码柴禾,狸娘于一旁观望,心里若揣幼鹿。只切切忖:“怎的才得上他?”

狸娘灵机一动,取丝帕儿在手,近前他额,嘤嘤:“大哥先歇歇罢!

狸娘见自己耍个小手段,便把一大捡于裙衩之间,心里兴至极,却又故作姿态:“大哥真会说笑哩!”她便款款扭扭地拽那香帕儿回房去了,转:“武大哥,柴禾儿码好了,到里屋坐坐吃茶解渴哩”

壮汉诺一声,弓腰放下担儿。因他见捆儿大过门框,急将一捆儿分成两捆,挑了上楼。

武吉急切辩:“小娘儿真如神仙下凡哩,山民甚得不知该咋说,怎会咒你呢?”

狸娘再贴近他尺寸,哈气若兰,一气儿在武吉半边脸上,武吉只觉麻麻的,既难受又好受。乃:“小娘法儿哩。一气儿得我半边动不得。”

收拾完毕,沏一壶砂尖茶,心:“和他上楼来,我先与他吃碗杯茶,权当和酒罢。”

至今独自一个,倒也轻松。”

有诗为证:佳妇然发,壮汉不知怨久。梳妆脸沏新茶,且待大挖一挖。

樵郎被她瞧得不自在,红脸变得紫乌晶亮起来,汗珠儿亦哗哗的,他心忖:“这妇人带火哩,烧得我直冒汗。”

樵郎听她正经问话,遂整整心神,答:“敢劳娘关问,我乃京郊庶人,姓武,单名吉。终日打柴为生,时年二十有五哩!似我等穷苦人家,哪娶得上亲。

且说壮汉担柴担儿上楼来。见一标标致致绝妇人站于门,却与适才那个少妇遇然不同,乃问:“请问小娘,不知谁家要柴禾来着?”狸娘扯那帕儿掩嘴笑。“樵郎哥哥好!恐晚间走错房间亦不知哩。”

狸娘拿一双汪汪儿也她,:“若大哥觉耐看,不妨时时看哩。”

狸娘被他闪过一边,玉手空空如也,只得红着脸儿说:“我方想起甚了?

看把你累的!”

狸娘一面替他揩汗,一面切切的问:“大哥哪里人氏?贵庚几何?想必亦有了女室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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