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对了。”陈弘说着伸手猛拍在她的左上，周欣尖叫着，下意识地把双手护在前。

所谓的惩罚，也并不是像王风那样折磨她，只是经常威胁说如不满意，便会叫王风过来。但这并不是说她的日就过得很轻松，因为还是要受到各各样的役。他们并没有忘记为什么要这样对付这姑娘，一想到她的那篇报导，他们就会怒不可遏，恨不得把她撕碎。

“是…”蒋笑言又一次扭她的胳膊，令她说不话来。

“哈，欣儿，你还是不明白。”陈弘笑了起来：“如果我想打你，那肯定是你自己想挨打。对不对？”

“很好，你承认自己是好闲事的婊。”陈弘得意洋洋地：“还有呢？

“所以，不要再说些什么『别打我』的话了，你应该说『请惩罚我吧』。快说！”

陈弘猛地咆哮起来：“你这好闲事的贱人。贱人！贱人！你承不承认？”

两人野兽般的睛死盯着她的，令她无可逃，同时又觉得羞愧难当。

“这样就好多了。现在我再给你一次机会，欣儿，再请求我惩罚你。”

“很好，现在该为我事了，乖欣儿。我觉得门不太舒服，你能帮我添添吗？要添得净净的，没问题吧？”

叫『吃大便的母狗』，你看怎么样啊，欣儿？”

“呜…”她齿不清地着，蒋笑言把她的手臂拧得更：“呜呜…不要…请…请再惩罚我吧…”

“光这样是不够的。”陈弘放下酒杯，站起来说：“到这儿来，欣儿。”看着他的神，她打了个冷战，但还是走了过去，站在他手可及的地方。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陈弘冷冷。

有警卫，日夜巡逻着。这里没有电话，也没有衣服，任何时候她都赤着，以便随时为董事会的人“服务”

一天清晨，陈弘与董事会的另一个成员蒋笑言早早便来到别墅。陈弘刚丢了一单生意，看起来有闷闷不乐，他一坐了下来，便命令周欣替他倒杯酒。

“我说过，把手放下！你听到没有？”

“听…听到了…”周欣慢慢答：“请…”

“呜…我…我是吃大便的母狗…”

“对不对，欣儿？”

“是…请你…”“是什么？”

“我…”

“好的…”她费力地答：“好的…随便什么都可以…”两个男人都脱掉，把她带到卧室，陈弘跪到床上，周欣趴在他后。

蒋笑言站到女孩后抓住她的手腕，扭到背后，向上用力提起。她哭了起来，手臂被拧的像快脱臼一般，房被迫翘起，好像在乞求陈弘的惩罚。

“请什么？”陈弘问。

“快说！”

然而她从陈弘的睛里到一烈的火，烧得她浑不自在。她听到他尖声说：“你可真是个尤啊，把大家都搞得魂不守舍的。可惜你太聪明了，像你这样的女人应该只让男人，为他们生孩，别那些跟你无关的事情。然而你这臭女人却差毁掉我们。”

“是…我会…一定…”

“我…”她断断续续地说：“我…我是你们的。”

“说，告诉我，说你是闲事的婊！”

“我…我…”

“承不承认？”

陈弘反手把掰开，黑黑的门便坦来：“好好，乖欣儿。用来添这里，要像添盘那样，快！”蒋笑言盯着她，随时准备着再把她的手臂扭到背后去。

周欣看着地面，轻声：“我…我是下贱。”

她讷讷地：“我…对不起，”她鼓起勇气：“真是对不起。我…我愿意收回那篇报导，我愿意歉。”

“啪！”又是一掌打在她的房上，她又惨叫了一声。

“说！”

“我…我是…”她了一气：“我是闲事的婊。”

“我…我是…我是你们的隶。”

陈弘狠狠地拍了她的房一掌，雪白的肌肤上立刻多了一个鲜红的掌印。

“请别再打我了…”

白天除了偶尔的一次外，每天总会有一两个人到这里来，有时更多。但她最害怕的是夜晚的来临，一到晚上，董事会的人便会聚在一起，番上阵，将她得奄奄一息。即使这样，她仍必须委曲求全，稍不留神便会受到惩罚。

“是…是的…”周欣轻轻答。

陈弘的另一只手掌拍在周欣的右上，她又尖叫着，下意识地抬起手。

她恶心得想吐，脸上不由自主地古怪表情，但一想到拿着鞭的王风，想到他的烟…加上手臂被扭在后的痛，她再也不敢犹豫。

“把手放下来，欣儿。我要你放下来，听见没有？你以为你还像以前那么纯洁吗？你不过是供我们玩的罢了。你说对不对啊，欣儿？”

“我说的话你本就没听去，你这家伙！”他又咆哮如雷地：“笑言，过来抓住她的手。”

蒋笑言躺到沙发上，睛仍盯着那雪白的玉。她静静地站着，等待新的指示。她知，两个人来的时候她就必须同时为两人服务，只是不清楚该怎么而已。

“啪！”“呜呜…别…别再打了…求求你…”“啪！”周欣竭斯底里地尖叫着、泣着，被拧得痛无比，胳膊开始发麻。陈弘冷冷地看着她，等她安静下来，这才讥笑：“好了，可的母狗。我想，等你再回到自己的岗位，你会好好地写一篇歉信吧？顺便再为我们写一篇报导，赞扬我们的为人，赞扬我们为人民所的贡献。明白吗，欣儿？”

她颤抖着说：“请…请惩罚…请打我吧…”他这次用力地拍打着她的左，她双发，手又不听使唤地抬了起来，脸上立刻火辣辣地挨了一掌。

“还有，『我是你们的』。快说！”

她抬起丽的大，看了陈弘一下，上又垂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