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催促道。
包清揉了揉后脑勺嘿嘿直笑,两手合拢比了个圆““兄弟我今儿可是看清楚了,足有这么大。”再两手一拉,比了个长度“足有这么长!”众人齐齐倒抽一口冷气,不感置信的瞪大了眼。
“真的假的?”
“比珍珠还真!”包清一脸猥琐的笑着继续道“这不不算啥,记得今早的那张密报吧,那消息可是真的。”
“不会正好给你小子碰上了?”张少良看包清笑的那猥琐样儿,笑着锤了他一拳。
“那可不,正好赶上重头戏,”包清一个旋身,飞身上了旁边的假山上,翘着二郎腿坐了下来。
“华乾军那小女儿今儿你们都见了吧,就在朝议殿后的暖房里,两人就搞上了。”
“他那小女儿,今年方才九岁吧,身子都还没长开呢,那庆王能下得去手?”
“尽吃,就是这么根大东西,就那小女孩的身子,能吃的下去么?”
“就是,吹的吧?”众人纷纷笑驳着,皆不信包清所说的话。
“唉,你们还别不信,”包清急的站了起来,挥着手压低声音喝道:“我今儿可是看清楚了,这姓华的一家子,那是男淫女娼,那小丫头人虽小,可狼着呢,庆王那东西就那么“吱滑”一下就整根都进去了。”众人看包清说的满脸认真,想像着那情景,心下不由皆是一惊,直叹这年头,什么怪事儿都有。
见众兄弟信了自己的话,包清越发的得意起来,将下午所见倒豆子似的说了出来“你们知道华乾军扒他女儿裤子时,那狼丫头洞里藏着啥?”他环视一圈,才连笔带画口沫横飞的说道:“这么长,这大粗一根玉制的玩意儿,不但这前庭有,这面的洞也有。”
“你小子,让你探个消息,你就尽去偷看这些东西了?”蔡九拾起瓦片上一颗小碎瓦,不客气的冲包清砸过去。
包清一侧头,轻巧的避了过去。
底下正听出味来的众人,不禁纷纷喝止两人的打闹:“别闹,别闹,正说有趣呢。”
“就是,接着说。”
“快说,快说。”
包清冲蔡九得意的扬扬头,冲着众人眉飞色舞的道:“那华仙瑶毛都没长出来呢,被华乾军插的那狼样儿呀,啧啧,这两人干的那个熟门熟路的,指不定这华仙瑶天天被他老子操着玩呢,而且我还偷听到那华仙瑶说,光今儿早上,她就被华世岚,华世统两兄弟操了五次之多。”
才九岁的幼女,光一早上就被兄弟干了五次,这都可跟窑子里的窑姐儿可有得一拼了。
正在众人听的惊叹连连之时,正屋的大门打开了,一行八个披着黑斗蓬,连头盖脸掩得严严实实的黑衣人从正屋里鱼贯走了出来。
寒雪尾随在众人之后,见到包清已回来,对着他微微一笑,转头看着王正义道:“王大哥,你按排一下送各位管事回去,切记务必甩掉盯梢,保各位管事的平安回去。”
八个黑衣人听闻寒雪所说,皆无声却恭敬的朝寒雪弯腰一礼。
王正义对着寒雪抱拳一礼“属下省的。”回头便立即调遣十二卫的其他成员,一人负责一位,将这八人分八个方向送出驿馆。
寒雪满意的点了点头,向包清使了个眼色,便回了正屋,坐在正堂首座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