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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2/2)

吃过晚饭以后,妻独自一人在电脑前鼓捣,往常这个时候,她一般会在游戏室里下围棋或者打扑克,偶尔看看电影。中间我去书房里找书的时候,发现妻正在浏览旅游风景区的网页,关于峨眉山景区的概况介绍。我打趣:“嘛呢?也想去峨眉山?”

我想了想,对妻说:“别张,我不是不让你去,对你,我没什么不放心的,我不放心的是他,毕竟他还年轻,你如果让他陷其中不能自,这不是毁人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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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躺在床上的我再一次失眠。重新审视妻与情人单独去旅游这事,越想越觉得有发冷,我一次次地这样问自己:我是不是真的有儿对妻了?

比如斯尔伯格的影视作品《拯救大兵瑞恩》和《兄弟连》,在成年人看来这是经典的对战争行反思的撼之作,但是,那些血腥场面儿童却不能接受。

再有两个月,我们与小C认识就满一年了。这一年里发生的很多事,都足以令我们重新去审视自己的人生,从而对于人生,对于家,对于,都有了更刻的理解和会。

接后,小C又笑嘻嘻地说:“这样多好啊,离老哥老近,随时能够见到你们。”

晚上临睡前,妻趴在我的怀里,突然问我:“老爸,如果我想去峨眉山,你会不是生气?”

接近六月末的一天晚上,和妻在家吃晚饭的时候,妻对我说:“小C今天发信息说,因为这是他最后一个暑假了,所以先不准备回家,想直接去峨眉山玩几天再回来。”

事情发展到现在,经历了如下过程:第一步:妻仅仅是对小C有好,结果在我的怂恿和策划之下,她俩发生了实质上的关系,这时,妻的态度还于拒绝或者半推半就状态;第二步:我主动离家,把整个家都留给了妻和情人,对此,妻欣然接受;第三步,当我在家的时候,也同样给妻提供机会让在我明知的情况下偷偷胡闹,这时,妻已经兴采烈了。

前两天,他给妻发信息说,打算毕业以后来我们的城市发展。他的这想法曾一度让我很担心,倒不是担心别的,主要是怕他陷对妻的情之中不能自,最后伤了自己。如果这样,我和妻可就真是作孽太了。

没再说什么。

我说:“其实,我也不知自己是怎么想的,从你的角度考虑,我很想让你去,但是,这件事情却让我非常不安。说实话,我还是舍不得你。”

别急,听我解释一下,关于小C,与其说我是在替他着想,其实从源上还是为了我们自己,我要确保这个游戏的主动权抓在我的手里。但是,如果小C陷得太罢不能的程度,最终很可能会伤害到妻,甚至危害到我们的家,这是我绝对不能允许的。

小C的解释,令我张的心放松下来好多。

刮了我的鼻:“行啦,解释什么啊,我知这是因为你在乎我。我说过多次了嘛,是我太过份了。”

说:“嘿嘿,随便看看罢了。”

说:“好啦好啦,就显你有理智,我听你的不去还不成么。”

我问他:“怎么想起来这里了?”

听我这么说,妻张,连忙说:“我就是随便说说嘛,老灯炮,你急什么。”

我一下没反应过来:“去峨眉山?我最近忙的要死,哪有闲暇陪你去峨眉山?”

一天晚上,我打电话给他,再次询问他毕业后的去向问题。小C说:“现在基本上已经定下来了,回××市(注:我们家所在的城市)。”

凑过来搂住我的胳膊,说:“亲的,我能理解,是我太过份了,你千万别往心里去,否则我会自责死。”

我相信,当一个人对自己的到一定的程度时,可以完全忘我的状态,我对妻就已经这样了,我想,起码在当下的中国,能到像我这样无原则着妻的男人,不多。但是,虽然我确信自己不会失去妻,虽然我确信这个家不会毁掉,但如果我这样的结果是致使她象毒一样越陷越,这是不是不但害了她,同时也害了我自己呢?

如果你让一群孩来观看并试图让孩接受这些东西,就太过分了。

我亲了妻一下:“乖,那你别怪我。”

吞吞吐吐地说:“那,我就自己去呗。”

第二天早上起来,望着窗外来的光,我突然又后悔了。说实话,我还没能达到彻底无私的境界,对此,我还需要时间考虑。想想很后怕,幸亏我昨晚没在暧昧的气氛中一时昏草率答应妻

没犹豫,很脆地说:“真的不想了,那天我只是随便提一句,你别往心里去。”

过了这个学期,小C将结束他的学生时代,开始步社会。原来我和妻曾问过他毕业以后的去向,小C一直满不在乎地说:“暂时没想,到时候再说。”

看到这里,可能会有人质疑:你把自己描绘的也太大了吧?要说为自己的妻着想,这还情有可原,但还能替妻的情人着想,是不是有太离谱了?

我抱了抱她:“别瞎说,哪有那么严重。”

我呆呆地望着对面白的墙言又止。良久,妻靠在我的肩膀上,幽幽地说:“老公,我是不是太得寸尺了?”

接下来的几天,妻没再提这事,我也没再提,不过,内心里还是有一隐隐的冲动,很多次差一答应妻。有一天晚上,我装作很随意地问妻:“你真的很想去峨眉山吗?”

我说:“哦,这也正常,工作以后就没有多少宽松时间了。”

很快睡着了,我却一直在琢磨这事儿,我不是舍不得让妻单独去陪他玩,正相反,我反倒觉得如果我让妻过去,就说明我太自私了。无论怎么说,小C也都还不算是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成年人,社会、人生对他来说都还只是一张白纸,将来,他会有自己的人和家,如果这件事给他造成了不好的影,贻害很可能乎意料。

那么现在呢?妻竟然主动提要和情人单独旅游了,刺激的程度一步步加,这与毒有什么两样?这样下去的结果呢?有结果还是没结果?在经历了程度不断加的刺激之后,她还能不能回到原来平淡的生活?

小C说:“原来曾有过去北京或上海的打算,但是离父母太远,父母决不同意,再说那大都市不容易站稳脚跟,所以最后决定回离家不远的××市。”

可是一想到妻内心的期盼,我又心的不行。看着安祥睡在边的妻,我回忆我们恋时的日,那时我俩就经常一起憧憬着四旅游,但是,由于经济条件不充许,一切都只能是梦想。现在,经济条件好了,但好像又找不到当年那冲动了。临睡着之前,我蒙胧中下定决心:答应妻的要求,让她乘坐时空隧再一次回到从前。至于其他的顾虑,到时候再说吧,俗话说,车到山前必有路…

这时我才反应过来,一把揪住了她的耳朵:“啊?小混,你越玩越大扯了是吧?还想与情人比翼双飞狼迹天涯啊?你是不是想活活气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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