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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2/2)

我说:“我说的是真心话,这些天我一直在琢磨这事儿,让你去,我难受;不让你去,我更难受,两害相权取其轻,你还是去吧。”

决心下了,话也说去了,我的心里变得轻松了。

“刘富贵”这个名字它已经欣然接受,那个小狗窝它也接受了,有时妻会留它在那里小住一夜,它表现的也很乖。每次带它回家,无论它在哪个角落里玩儿,只要妻叫一声“刘富贵”它上晃着尾跑过来,我却混得很惨,比如它正在离我不远趴着,我叫声“刘富贵”它向我翻翻白,再叫一声,它仍然一动不动,多快速的摇两下尾,从摇尾的速度上都能看它的不耐烦。

把妻放在床上,我也快速脱了衣服,躺在床上把她轻轻揽在怀里,妻一边吻我,一边把手向我的下面伸去。我用手抚摸着她的耳朵,说:“宝宝,先别忙着淘气,和你说严肃的事情。”

我说:“行,算你狠,果然没白在银行工作一回,一杆支到3000年去了。”

一下警惕了起来,说:“不去了、不去了,我舍不得把你自己扔在家里…除非你也一起去。”

说:“那你开门让它走就行了,为什么还要摔它?摔你一下你能受得了啊?”

我说:“傻丫,你现在跟我说说,你的有多少?我告诉你,是需要不断开发的,就象人的大脑,开发后的潜能是无限的,人脑如果总不使用,会越来越笨,也一样,如果开发好了,潜能也是无限的。”

从此,刘富贵在我家的时间越来越长,很少在外面过夜。我至今仍然不知它的主人是谁,或许,我和妻就是它真正的主人吧。

独自一人在家,心里突然落寞到了极,四捕捉着妻的气息。这时,已经是妻暗中墙以后了,自从我俩的关系彻底发生了转变,我对妻的依赖程度也越来越。妻临行之前,我并没有想到这些。而妻在连云港玩的也并不开心,每天多次打电话抱怨,没有我在,和她那些同事在一起本就没意思。

过了一会儿,妻为刘富贵洗完了澡,打开门放刘富贵自己去撒儿去了(这个季节,估计狗也在恋,经常整夜不回家)。我半躺在沙发上,看着妻穿着我的大衬衫在屋里走来走去,我叫她:“宝贝儿,过来陪我说会儿话。”

我亲了她一下,说:“也行,如果你发自内心的不想去了,随你。我只是不想让你遗憾,而且,这个机会也实在是难得,以后,小C终究要结婚,你以为你俩能永远这样胡闹下去啊。”

我说:“你放心,我俩的关系非常纯洁。”

现在,妻正在给刘富贵洗澡。我却一人独自发着呆,想着接下来的事情该怎样理。

我与刘富贵关系的彻底改变,缘于妻的一次远行。有一年妻去连云港疗养,时间为半个月。说是疗养,其实就是单位组织的公费旅游。妻走后,我把女儿接回了家里,当时女儿还没有上学。

在电话里终于开心地笑了。

情渐渐平息,妻搂着我问:“老爸,你为什么对我这样好?”

吓了一:“你别胡来,小心染上病。”

说:“别骗我了,我才不信你会把别的女人带回家里呢。”

看着她由衬衫领的光肌肤,我知里衬衫面是赤的,这让我隐隐产生了原始的冲动。——当家里只我我俩的时候,妻经常会拿我的棉衬衫当睡衣穿。我不知你们有没有注意过欧电影的一个情节:女人们经常在家里穿着丈夫的大衬衫,看起来到了极。妻也一直有这个好,经常洗过澡后,直接把我的某件棉衬衣随意的上。

我说:“不清楚,我好像彻底毁在你手里了,面对你的时候,我就像是个狂的宗教分,你能理解为什么很多勒期坦父母会鼓励自己的孩去当人炸弹吗?。”

沉默了一会,妻说:“你就不怕我把对你的分给他太多了吗?”

后来,每次妻独自遇到那只小狗的时候,那只小狗仍对她亲到了极,而如果遇到我俩在一起,小狗肯定转而逃。妻还会时不时的把那只小狗带回家里给它洗澡。有时,我也会偶尔摸摸它,但我这亲昵的动作,却让小狗一脸惊恐,得我也兴趣索然。时间久了,小狗虽然不再像起初那样怕我,但仍对我不冷不

用小手握着我的小弟弟,轻柔的着,说:“那,下辈男人,你给我当老婆,让我疼你。”

我因此经常忍受妻的嘲笑。

没接茬,把的嘴贴了上来…

话音刚落,妻一把掐住我的小弟弟,故意用恶狠狠的气说:“我——要——阉——了——你!”

女儿在家只住了两天得我苦不堪言,每天早上要起大早为女儿准备早餐,然后送她去幼儿园,晚上还要准时接回来,在家里,女儿不断地变换着样纠缠我,一会让讲故事,一会让陪她玩过家家,整晚我什么都不成。无奈之下,我只得把这个小坏又送回了她爷爷家。

我说:“谁说是女人了?我说的是刘富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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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天黄昏,我在外面胡吃了些晚饭,回到小区,独自坐在园的椅上发呆,发现刘富贵在不远趴着,一瞬间,我突然对它产生一的亲切,我慢慢地走过去(怕它逃掉),蹲在刘富贵边,轻轻抚摸着它,说:“刘富贵,我好想你的好朋友,你想她吗?”

你打它嘛?”

我坐直了,对她说:“乖,不胡闹,我和你说正经事。”

很听话的过来,搂着我的脖问:“老东西,是不是又想给我上课?”

我说:“不行,你还是去吧,这回是我要求你去,你就不用自责了,我要求你去和我答应你去,这是两个概念。”

用手捂住了我的嘴,说:“老公,快别这么说,我真的不去了,我知你这些天一直在想这件事情,但我却没办法主动跟你解释,是我不好,我不该提这无理要求。”

说:“可是我真的不想去了。”

刘富贵觉查到了我的善意,温柔地摇着尾。我抱起它,回到了家里。烧给刘富贵洗澡,然后用电。接下来,我坐在沙发上看书,刘富贵就乖乖的趴在我脚下,时不时看我两。我打电话给妻:“宝贝儿,你放心在外面玩吧,现在有人陪我了。”

我仍然余怒未消,没理妻,独自回到床上,妻跟了来,躺在床上背朝着我示威。此时我什么心情都没有了,只剩下对那条讨厌的狗的无比愤恨。

说:“我只是说这个意思嘛。”

:“嗯,你说吧。”

我说:“嘁,如果你舍得,随你便。”

我说:“祖宗,我啥时候打它了?都把家祸害成这样了,还不让我把它扔去啊?”

我轻轻打了一下这个小坏,说:“算你聪明,我现在先给你洗脑,说不定哪一就会让你替我冲锋陷阵不惜献生命。”

不讲理地说:“能理解,我现在就是人炸弹。”

很听话的停上了动作,看着我。我说:“宝宝,我想了好多天了,你去峨眉山吧。”

我站起来,把妻横抱在怀里,走向卧室,妻在我怀里夸张的小声喊:“救命啊,有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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