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把你们变成一对蛭魔,在阴暗的洞穴里相亲相爱吧——”
“蛭魔…那些可怜的虫子,难道都是活人所变?”红鹰吃力的站起来,愤怒的瞪着杜松。
“噢——真让人吃惊,作为一名人类少女,你的生命力未免太坚强了,不过,蝼蚁的生命力再强又有何用?”杜松将矛尖转向红鹰“告诉你一个秘密,凡是被这把‘毒魔矛’击中的人,即便不死,也会变成蛭魔,你提到了洞外那些可怜虫--哈哈,他们生前可是骁勇的半人马战士呢!”
“呸!如此残忍的对待同族,你简直没有人性!”
“傻瓜,我早已超越了人的界限,为何要遵守人性?强者的法则只有六个字,顺者昌逆者亡!不听话的家伙,在我眼里只是一团碍事的垃圾!”
红鹰忽然露出狡黠的笑容:“蠢货,真正的垃圾是你自己!”
杜松大吃一惊,低头一看,尤丽亚的身体射出了令他不敢正视的光芒。
“畜生!竟敢耍诡计--”杜松向红鹰投出长矛,空出手来抓向尤丽亚。不料抓了个空,落入掌中的是一口金灿灿的复合弓,握手上刻有一弯新月--这是狩猎女神的纹章!在半人马族的传说里,只有女神的爱弓才会带有这个纹章。
而神弓的另一端,此刻正握在欣然掌中。
“这是--尤丽亚?!”杜松此时才惊觉到,欣然已经对尤丽亚使用了主魔合体术,把她变成了武器。
趁杜松惊愕的当儿,欣然突然翻转手腕。锋利的弓弦切断了杜松的手指。
杜松吃痛的缩回手去。欣然拉满弓弦,以吸精魔剑为矢,射出复仇的一箭。
魔剑洞穿了杜松的胸膛,划过一道弧线飞回来。
欣然没有让红魔女返回手中,遥控她截住刺向红鹰的“毒魔矛”同时快速拨动弓弦,射出十二枚“真空箭”阻止杜松反扑。
他原本对弓术一窍不通,但神弓在手,对方的要害自然而然的了如指掌,无论怎么射都得心应手,根本用不着瞄准!却不知在主魔合体的同时,他也继承了尤丽亚的大师级弓术特长,射出的箭矢更会在尤丽亚的精神遥控下自动追击目标。
“臭男人!去死吧--”红鹰趁机突袭,身剑合一化作一道烈焰将魔人拦腰斩断。
杜松身首异处,惨叫着跌落沸泉。
欣然唯恐他再次复活,全力催发虚天魔功,左手吸字诀,右手放字诀,黑白二气在掌心凝结--
“杜松!和你的野心一起变成光吧--毁天灭地拳!”
摧枯拉朽的拳劲蒸发了泉水,连同杜松的上半身一起化为光之粉尘,消散在大气中。
拳劲余势摧毁了泉底岩盘,轰然一声巨响,地壳龟裂,岩浆顺着裂隙涌出,吞没了魔人的残尸。
便是如此,杜松仍没有死--他的尾巴卡在岩层里没有遭到岩浆焚化,还魂草也由此保存下来。
每当杜松被岩浆烧死,还魂草就会把他复活,接着又一次被岩浆焚化…复活,死亡,死亡,复活,如此反复,无穷无尽,生死两难。
生命的首尾两端在烈火地狱里快速交替,留给杜松的是无穷无尽的痛苦。
红鹰试图拿走还魂草,却被欣然阻止。
“还魂草是邪恶炼金术的产物,妄图占有它的人不会有好下场--杜松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红鹰噤若寒蝉,放弃了夺宝的念头。
(但他不会死,他将用尽余生品尝忘恩负义的苦果…我会留下他的命,让他亲眼目睹你的幸福…)
尤丽亚回忆起初次见面时欣然对杜松所下的诅咒,仰天长叹,泪如雨下。欣然紧紧拥抱着她,一句话也不说,温柔的抚弄着半人马女郎的金发。
杜松的灭亡宣告了她过去那段悲惨的记忆被彻底抹消,等待着她的将是全新的生活。想到这个,尤丽亚情不自禁的笑了,偎依在欣然怀里,享受心上人的温存。一切痛苦都在欣然的指间流走,剩下的只有劫后余生的幸福感。
杜松在沸泉的煎熬中疯狂嚎叫:“黑精灵王会替我报仇,你们将遭受十倍的痛苦--”
尤丽亚紧握着欣然的手,毫无惧色。主人在身边,她不怕任何恶势力。
红鹰打了个寒战,握剑的手臂无力的垂下来,娇躯摇摇欲坠。
“伤得很重?”欣然关切的扶住她。
红鹰顺势偎依在他怀里,失魂落魄的说:“黑精灵王…我不想与这见鬼的名字扯上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