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象,而头顶慧海与隐现白光。
杨广丹田中气流积聚,腹热如火,杨广全不管它,无忘无助,数刻钟后,腹中热流忽地一动,冲破尾闾,经命门沿督脉向上,过夹脊,直冲上头顶,在顶上微一盘旋,随经明堂而下,到嘴中,过玉桥,化为琼浆玉液,缓缓流入腹中。
杨广只觉全身清爽,飘飘欲飞,心中大喜。
杨广闻言,宁心定意,再不去管它,也不知过了多久,腹中气团复聚,这会的气团却凝聚成一点,不再象先前一样老大的一团,杨广也不管它,那气团不停的吸收各脉中的灵力,越发坚凝,又过数刻钟,命门一抖,尾闾一炸,那气团穿过尾闾,过命门,复沿脊柱直上,这会儿与先前不同,杨广脑中现出了异象,只觉后背上有一根通亮的柱子,柱子中空,粗若儿臂,中间一颗鸽蛋大小的珠子,红光闪闪,在柱子中间缓缓升上去,两边云雾腾腾,那情形,有若雾海中升起一轮红日。
杨广知道这是金丹,心中无思无念,一片空明,那金丹缓缓升到头顶,在慧海中停留数刻钟,霍地一炸,缓缓向下,过舌尖玉桥,落入丹田。
杨广这会儿的感觉,与先前又不相同,只觉四肢百骸,尽数打开,全身灵光闪闪,一呼一吸间,整个天地好象都在呼吸,一股无名的喜悦自心底升起,再难抑制,蓦地里开口作啸,啸声从寺院中直传出去,一直延续了半刻钟以上。
一时啸毕,杨广睁开眼来,不好意思的看着白云裳道:“姐姐,对不起,我不是故意想要叫起来,但好象有人抓着我的嘴,不由自主它就要叫。”贾氏没有说什么,只是抱紧杨广,现在这个男人就是她的一切。
和青年共赴巫山数日后,贾氏得知了青年的真实身份——他就是当今的天子杨广!可是现在已经晚了,贾氏已经被杨广的长龙征服了,再也不想离开杨广了。伍云召当初的担心是正确的,可是伍云召一辈子也不会知道已经死去的夫人会成为皇帝的妃子,而他不但被杨广戴绿帽子,还要被杨广出生入死,不知道他知道了以后会是什么感想?…
第122章程咬金出场
却说杨广平定南阳之乱以后就昭告天下,要大选秀女,以充实后宫,一时间天下各道州府都热闹起来,大户人家的女儿都想进宫成为皇帝宠幸的妃子,为家族谋取福利。各道州府还想出名目争取钱财来孝敬杨广,其中也包括那登州总管靠山王杨林在内!
这镇守登州靖海大元帅靠山王,是当今新帝嫡亲王叔,文帝杨坚同胞兄弟,名唤杨林,字虎臣,大隋朝他是第八条好汉。近因未逢敌手,自以为已经天下无敌了。
杨林因新帝初登大宝,所以差遣义子大太保卢方、二太保薛亮,押运一十六万饷银,龙衣数百件,入洛阳进贡。途经长叶林,程咬金一见,笑道:“妙啊,生意来了!”
小喽罗连忙说道:“程大王,这是登州靠山王的饷银,动不得啊。”程咬金喝道:“放屁,什么靠山王不靠山王,等了一夜,等来一个买卖,难道放了不成?”拍动铁脚枣骝驹,双手抡斧,大叫道:“过路的,留下买路钱来!”
小校一见,忙入军中报道:“前面有响马拦路。”卢方闻报,说道:“奇怪,难道有那样大胆的强人,白日敢出来劫靠山王的皇杠?等我去看看。”卢方上前大喝一声,说:“哪里来的盗贼,难道不知道登州靠山王的厉害,还敢在此拦路?”程咬金并不回话,把大斧一举“当”的一斧劈下来。卢方举手中枪往上一架“当”的一声响,把枪砍为两段,卢方叫道:“不好!”回马就走。
薛亮忙拍马来迎,程咬金顺手又是一斧,正中他的刀口“当”的一声,震得双手流血,薛亮丢了刀,回马也走。众兵校见主将败了,丢下银桶,四散而逃。程咬金纵马来追,二人叫道:“强盗,银子你拿走就是,还追我们干什么?”
程咬金喝道:“你这两个没用的猪头,爷爷我不是无名的强盗,我们是有名的,我叫程咬金,伙计尤俊达,今日留下你们两个狗头。”说完,方才回马转来。卢方、薛亮惊慌之际,却听错了名姓,只记着陈达、尤金,二人连夜奔回登州去了。
且说程咬金回马一看,只见满地都是银桶,程咬金抱怨道:“妈的,原来他是贩木头的。”跳下来,一斧把木桶砍开,滚出元宝来。“咦!好大的元宝。”拿两个颠了颠,只见尤俊达远远的来了,程咬金连忙揣入怀里。尤俊达一到,就吩咐众喽罗将木桶劈开,把金元宝装在那六辆车子,上下盖好,回到山上。过了一天,到晚上一更时分,放火烧了山寨,收拾回庄。在花园里掘了一个大地洞,将一十六万金银,都埋在下面。把程咬金藏在内房里,一步也不放他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