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坦的小腹下，白净的肌肤闪耀着一缕柔和，肚脐小而圆阔，微微隆起的是布满着粘
了
贴在
阜上的
，整齐而好看，再下面忽然象一
悬崖，饱满突起而又令人遐想地隐藏起来，我的
望顺着那里延伸过去，我知
那是我今夜快乐的源泉，我培育了十几年的风
地就会回报与我。“嗯。”儿
乖顺地答应着，三
两扒完了饭，仍回里间学习，看着女儿收拾碗筷的样，心里的望又
发起来，可饭后一时内急，也只好空望着面前的
。“傻丫
，他不小了，你没看他都长起了，还谈恋
？”“爸…让人家洗完好不好？”女儿小声地央求。
月亮挂在院
西的大槐树上，一地的月光象撒满了玻璃碴，就连半人
地玉米秸围成的厕所里也象铺了一层
油，心里怀满了喜悦，听着不同的角落里发
蛐蛐地叫声，心象宽亮了许多。“真生气了？知
你对爸爸好，行了吧？”我摸着她光
的
，夹的
里往里扣。“那也不能跟弟弟…”她摸了把
泪抬起，这小人儿还当真了。嘿嘿，不能和弟弟，难就可以和爸爸？掂起脚尖走过去，知
那小人儿正在里面洗澡
，心里一阵激动，扒开玉米秸
一条，偷偷地望过去，果然女儿光
着站在那里，面前一大盆，她正拿着巾往
上
拭，月光下洁白的
泛着白净柔和的光。她光
的让我抓不住，的地面让我站不住脚，趔趄着一步一步走向外面。“不理你了。”女儿看我放肆地看她，害羞地别过
。手不自觉地伸过去，捂住了。
心疼地寻吻她的小嘴“好了，没约，你气什么。”
目光艳羡地望过去，怕惊动了她，女儿站立的姿势正对着我，小巧但不失丰满的
房
立着，一颗不大不小的就像一棵
粒，引逗着别人想
住，跃跃试的心情让我几乎站不住。农村里用半人
的玉米秸在背静的旮旯围成半圆，遮挡别人的目光，以备妻女傍晚在里面洗澡，这还是妻
着我
的。轻轻地咔
了，又用了
力，为的是不让儿听到声音。把
着自己那硕大的
，用手
掳了几下，就稀哩哗啦地
起来，罐里发夏夜里特有的
烈的
味，熏得我有恶心，可一想起那宽大的床上躺着女儿的，就自然地笑了起来，虽然和女儿有过多次的接
，但那都是有她母亲在旁边，起来也不畅意，今晚可就不同了，我可以把这
女儿的里然后再
去。侧过的
更显女
的特征，耸的房，那隐藏的一缕，渐隐
大
间，引人遐思。不得不轻声地哄着女儿，款款抚摸女儿的宝贝。“让爸爸陪你一起洗吧。”
“婷婷，爸爸去趟洗手间。”临站起的时候，抱住了她，手里还拿着碗筷的女儿，脸又红起来“先亲一个。”
“爸…你胡说什么呢？”女儿气得直跺脚，月光下，她的
帘下一滴泪珠，不知是气得哭了，还是残留的滴。“傻妞，你就是想，爸也不允许，你是爸的。”那粘粘
的间混合着
皂和
满了大
，一双大的
显得格外柔
。婷婷哭了，趴在我肩
，也许伤心于心有所属的男人的误解，也许是因了爸爸的放肆。“你先
去吧。”女儿开始往外推我了“待会弟弟光来。”“人家正在洗澡，你…”女儿连说话都断断续续地，白了我一
，不满地说“像个小氓似的。”再也不能偷窥女儿的
了，
脆扒开玉米秸去。“哗啦。”玉米秸发
稀里哗啦的声响，惊动了洗浴的女儿。“不好！”在女儿的大
间
摸着，
搓她的稀稀。“爸爸想同你一起洗。”女儿生气的移开“你怎么那么说人家？”
月光并不很明，好在女儿在里面又
燃了一支蜡烛，使得本不清晰的灼然动人，我的望在
咙里存储了一阵，又
烈地咽下。不自觉地前倾着，为的是更清楚地看着，看着女儿那形成嘴角似的白净奇怪形状。“谁？”女儿惊慌的
神像一只惊吓的兔，两手不自觉地捂住了那块地方。婷婷送过来，轻轻地咂了一下“快
收拾，爸爸等不及了。”放开女儿时，便急急地了门。“刚才还在呢。”
“弟弟他还小，你就…”
答答的。“嘿嘿…”不自觉地又傻笑了笑，抖了抖
上的滴，匆忙地掖
。我手
她的下，
是抱起来。“不理你了，就知
逗人家。”女儿终于味我的心意，言语动作间喜悦。惊慌的看清了我，女儿长舒了一
气“吓死我了。”她蹲在地上大
气。房间里只有灯光晃动着，
动的心在整个房间里漫溢，逡巡了好久没见女儿，我便悄悄地推开儿的门“你
呢？”明明听到我的声音，回望了我一。“呵，爸爸就是个
氓，偷看人家闺女。”我站在她面前，邪地看着她的。女儿哪里去了？院
里寂静的月光倾泻下来，铺满了整个，偶尔母在窝里发嘎嘎的声音。忽然院西哗啦哗啦发撩的声音，一下明白了，原来女儿在洗，这小东西知如何增加情调了。“婷婷，婷婷。”我回转
一下抱住了她。“怎么？你约了你弟弟？”贴住她的，
着她的一对的柔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