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了一烟，平静一下心“他自己的闺女，他愿，谁得着。”其实我内心里想的一直是这个姿势。

“快说吧。”我急不可耐地，仿佛是婷婷在前。

“嘿，我那死老婆天生就是打听事的料，一听这样的事，就知他们父女肯定有事。她拐过墙角走到门边，那老东西也是大胆，连门都没关，也许是因为是知老婆赶集去了。你猜我老婆看到了什么？”他说这话顿了一顿，像是用添着嘴。

我看着他的脸，了一烟在他的脸上“呵呵，知兄弟苦，也不把老婆犒劳犒劳我。”

“都多少次了，还这样。老家伙分开了，把满嘴胡茬凑上去，在闺女的上亲了亲，又用手扒开了，搓着女儿的豆豆，把去添。”

“瞎胡说！”听得血沸腾，不自觉地说这么一句话“你瞎编的吧？”

“你小胡说什么。”为了得到一步证实，我摆决不信的姿势。

“你闺女没长啊？”我反问着，自然不会恼。

“谁羡慕了？我是说那老东西竟然连闺女也，还，还像狗那样？”

“那天你弟媳妇去他家借簸箕，看到那老东西鬼鬼祟祟地东看看西望望地了屋里，她好奇地跟了过去，还以为他家又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偷偷摸摸的事，可临近门，就听那老东西说，别怕，你妈赶集去了。他家小风带着哭腔说，爸，你别祸害我了。老婆一听就莫名其妙，那时谁能往那方面想呢？虽说闺女早晚是人家的人，可也不能自己就留着用了。你说那老东西怎么说，我这是祸害你？小风，都多少次了，你不是姿的也叫吗？你娘现在想要我还不给她呢。你说这还是人话吗？”

“那你把脱了吧，老东西一脸贪婪相。小风只好解开，兄弟，你知我老婆看到了什么？”

“白虎！他闺女是白虎。鼓鼓的，一条小，一都没有。那老东西都绿了，直勾勾地怪吓人。”用手比画着，仿佛他自己看到了。

“吗送给我？送给我我还养不起，合用一个算了。”黑暗中我看着他的脸。

气地“你弟媳妇说的，当时她那个恶心，没法提了。老东西添了一会，小风开始哼哼起来，他才抱着闺女的，让她跪趴着，从背后她。看他们父女两个的熟练程度，肯定是过好多次了。妈的，这老东西真有福。”恨恨地骂着。

看我要走的样，也站起来“怎么？就走了？”

“小风，你就是比你妈好看。老东西说着脱了自己的。爹，小风吓得往后退，可再也没有退路了。来，把翘起来，他抓住他闺女的一条，一下掀到炕上。别，你别！”

“不走你饭啊？”我没好气地，大概言犹未尽地想重温一下，这东西说起来真的让人觉刺激。可我哪有这功夫，被撩起来的望膨胀着，脑里老是婷婷那青涩的，说的这经历已经让我罢不能了，内心的望蓬蓬起来，这世界真的不是我一个人对女儿有这想法，看看刚才的不也是津津乐吗？其实每个男人都对自己的女儿有望，只是多年来的传统德束缚了人的观念和行为而不敢冲破罢了。想着想着地翘着，每一走路都觉得碍事，在黑暗中，往下摁了摁一直翘起的，循着麦田的地畦往家里走。

“把闺女睡了。”他说这话咽了一唾，我听到他咙咕噜一声。

不怀好意地笑，我把烟扔到地上，用脚踩了踩，站起来，手搭在的上用力地把的摆到一边“什么闲着也是闲着？别人的事还是少吧。”

“苦了你了，兄弟。”他狠狠地拍了我的大一下，拍得有疼痛，有麻木。

“那老东西添他闺女？”

“也是，反正早晚是人家的人，闲着也是闲着。嘿嘿。”

“谁胡说不是人。”他往前靠了靠“你弟媳妇亲看到的。”

“她看到那老东西正在摸他闺女的腚沟。小风两哆嗦着，脸都吓紫了。我老婆吓得大气不敢。老东西摸了一会，就去秦他闺女的嘴，小风躲闪着，可是被老东西挤到床沿上没地方躲了，就呜呜着不说话了。老东西一边亲着，一边弓着腰，大概是要扣得更。小风疼得直皱眉，不得不央求她爹，爸，別扣了，怪疼的。”

“怎么？你羡慕了？”我心底里有快意的觉。

“你闺女个。”他地骂着，我们这里的农村，骂媳妇骂闺女可以，算亲昵；要是骂老娘，那就算是恶毒了，非架不可。生了两个闺女，不算漂亮，很普通。

早就听妻说起这事，只是没得到验证，一直以为也就是风言风语。

“那你老婆没离开？”远麦田里有风刮刷刷的声音。

脸变得有胀紫，下面一下翘起来，故作轻松的“真的？”

“听说什么？”我一时没明白过来。

“切…我那老婆你要看的上就送给你。”他大方地说，我们两个一向开玩笑开惯了。

“没长还是闺女，傻。”他骂了我一句，凑近了小声地说“你姨东邻家没听说？”

赌咒发誓地“谁瞎编谁是王八。你闺女个，那么不相信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