尘与土（第六章）
第六章*飞扬01尔童花费了大约五秒钟时间去理解素琴这句话，然后惊叫了起来：“跟单？
去客hu那里？”
素琴也像是不敢相信一样嗯了一声，接着匆忙dao：“啊，厂里送货的车等着了，我上车了啊，等会回来再说…可能要到十二点。”
“行，好。”尔童挂断电话，心中的焦虑一扫而空，惊疑却随之而来。虽然他梦想过素琴能离开车间，像他所见的那些女文员一样化着妆，穿着正装工作，但本厂的文员至少都是大专生。如果不是听到素琴亲口说出来，他是怎么都不可能把素琴和跟单和见客hu联系在一起的。一定发生了什么事。尔童想。
接下来的时间他捧着资料，却再也看不进去了。他三五分钟就看一次手机，十二点还差一刻钟他就跑到窗口边，伸chang脖子看向两排出租屋之间昏暗的小巷尽tou。幸好没出什么意外，十二点还差几分钟的时候，终于有一辆带着本厂标志的厢型小货车从尘土飞扬的大路上悄然现shen，在通往自己这出租屋的巷口停下。看到车门打开，素琴熟悉的shen影慢慢爬出驾驶室后，尔童这才放心下来，打开了房门。
片刻之后，他在门口迎上了素琴。尔童ma上发现，虽然还穿着蓝灰色的厚重工作服，但今天的素琴显得格外jiao艳。白nen的两腮带着淡淡红yun，更衬得细而chang的柳眉青翠yu滴，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则liu转着挠人心窝的情意。那眉梢眼角间带着一抹jiao慵，和平日下班后的疲惫截然不同。
更让尔童心中luantiao的，是素琴诱人的双chun。它们已不是平日里清新的淡红，而变成一zhong惊心动魄的嫣红，如同故乡山林里熟透的野果，等待着尔童去采摘，品尝。
但尔童此刻还是担心比yu望更多。他扶着素琴慢慢回屋，小心翼翼地问dao：“姐，你喝酒了。”
这是尔童和素琴在一起的全bu人生当中，素琴第一次喝酒之后过了半夜才回家，也难怪尔童有些不知所措。怀中素琴那ruan绵绵的shenti似乎比平日ti温稍高一些，火热地靠在尔童shen上。散发的除了熟悉的热力和芬芳，还有一丝淡而撩人的酒气。那对又大又ting的大nai儿更是jinjin挤着尔童手臂，弹xing十足的nenrou一晃一晃的，晃得尔童的呼xi都跟着那节奏快了起来。
听到尔童的关切，素琴慢慢抬tou，慵懒的双眸半睁半闭，微微张开诱人的双chun，随着shi热的呼xi一起缓缓chui拂在尔童脸上的，缓慢的话语中带着难得一听的jiao媚：“嗯…童童…客hu那边负责和我们jiao接的那个姐姐，是我们老乡唉！
…她是县城的，老家在砖瓦厂后面，你知dao不？刚才我们忙得没吃上饭，她就请我们三个在外面吃了…好不容易遇到老乡，我躲不过，喝了半瓶啤酒。”
“啊？你也遇到老乡了？”尔童惊讶地张大嘴ba。素琴则像是没注意到那个“也”字，纤chang白皙的手指hua过尔童xiong前：“你洗过啦？那姐去洗澡…这还是我们第一次在外面遇到老乡呢…好开心…”
尔童仍然有很多疑问，所以也没有吵着要跟去洗。很快素琴就从卫生间里出来了，一边ca着tou发，一边慢慢走向尔童shen边，脆生生的大nai儿在薄薄的白色短袖衫下一步一晃，红色的naitou儿也隐约可见，随着她的动作tiao动不休。两条结实修chang的tuiluolou在短袖衫衣摆之下，还沾着几颗亮晶晶的水珠。其中一颗正顺着迷人的曲线缓缓hua落，hua过光hua的小tui，hua过jing1致的脚踝，最后停在白皙秀气，看得见淡淡青色血guan的脚背上，轻轻晃动。
虽然无数次看到过这美丽的光景，但尔童还是不由自主地吞了口口水。而素琴大概是因为喝了点酒，倒是热情如火地横了他一眼：“看你刚才急得那样儿，还怕姐是在外面和别的男人鬼混不成。”
“当然怕啊。”尔童并不否认自己的疑虑：“你从来没有这么晚回来过，要是被别人欺负了怎么办。姐的小bi2儿可不能给别的野男人cao2了。”说着就把手伸向素琴的大tui：“姐的这个小bi2儿是我一个人的。”
素琴夹jin双tui，把尔童的手夹在两片柔腻之间，像是轻轻一用力就能挤出tuifeng，jiao嗔dao：“哼，姐以后经常要在外面跑，看你天天着急去。”
“经常在外面跑？怎么回事？”尔童不由自主地停止了想强行分开素琴大tui的动作。
素琴又得意，又有些害羞，媚态横生地斜了尔童一眼：“我以后可要在质检bu的办公室里zuo事了。我们蓉姐已经把调动申请jiao上去了，大概这次放假过后就会批。我们厂每次送货，除了跟单员，质检bu还会派一个人跟着，你知dao吧。”
“好像听说过，是为了和客hujiaoliu质量问题，了解上一批退回的不良品的主要缺陷和juti不良数据，还有质量控制的重点什么的吧。”尔童想了想，不太确定地说dao。
“嗯。”素琴洗过澡之后，似乎稍微清醒了一些，靠在尔童怀里有些jin张地说dao：“我们质检bu人手一直不够，我们主guan也是没办法。本来打算跟这个新客hu的那个大姐，上个月怀yun了，现在回老家生孩子去了，其他的人都有事…上次那批妇女还没学会用游标卡尺呢，过些天又要招一批暑假工，估计也要从tou教…我别的事guan不了，我们蓉姐说我zuo事心细，也上过高中，跟个单什么的应该能行，我们主guan就让我以后负责那个客hu的跟单，质量方面的jiaoliu反馈，还有他们的产品的质量控制这些了…”说到这里，素琴有些不高兴地撅起嘴：“其实还是因为那些老人不愿意zuo。这个是新客hu，刚刚开始生产，质量肯定还没稳定下来。对方一开始也卡的严。事多心累不说，还三天两tou就要跑，这家客hu又远不远近不近的，两个小时…要不近一点也轻松，要不远一点，可以申请住宿补贴，出差津贴什么的…现在什么都没有，只是白白受累，那些老资格的都是能推就推了。”
尔童终于明白了所有的情况。疑虑消失之后，已经被点燃的热情ma上就熊熊燃烧起来，狠狠地亲了素琴动人的双chun一口，笑dao：“她们欺负你，不行，我去帮你出气。是哪个女人欺负你的，我去把她cao2的不要不要的。”
“没一句正经的！”素琴用力打了几下尔童的肩膀，打得啪啪直响。尔童缩着shen子，笑dao：“姐，那你以后要坐办公室了啊。真没想到。”
素琴停止殴打尔童，表情一时间有些茫然：“我也是暂时的…那个回去生孩子的大姐不知dao还来不来，我现在坐她位子，她要是回来了，我还是得让。”
“生娃娃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尔童笑容满面：“生下来就要九个月，坐月子，还得喂nai…至少一两年不能zuo吧。我就不信过了一两年，她们又把你赶回车间去。”
素琴被他这么一说，表情ma上安心了不少，但还是白了他一眼：“就你懂得多。女人生娃娃的事情都说的这么toutou是dao的。”
尔童则只顾兴奋扑上来，就要去咬素琴的嘴：“你以后要给我生娃娃啊…我得提前研究一下…哎呀呀，这可这么好。我媳妇要坐办公室了…”
“坐办公室又怎么了，我又不会chang角。”素琴让尔童有些cu鲁地han着自己的嘴chunxi了片刻，在他想寻找自己she2tou的时候突然躲开，表情却变得有些为难：“那个，确实有
第六章*飞扬01尔童花费了大约五秒钟时间去理解素琴这句话，然后惊叫了起来：“跟单？
去客hu那里？”
素琴也像是不敢相信一样嗯了一声，接着匆忙dao：“啊，厂里送货的车等着了，我上车了啊，等会回来再说…可能要到十二点。”
“行，好。”尔童挂断电话，心中的焦虑一扫而空，惊疑却随之而来。虽然他梦想过素琴能离开车间，像他所见的那些女文员一样化着妆，穿着正装工作，但本厂的文员至少都是大专生。如果不是听到素琴亲口说出来，他是怎么都不可能把素琴和跟单和见客hu联系在一起的。一定发生了什么事。尔童想。
接下来的时间他捧着资料，却再也看不进去了。他三五分钟就看一次手机，十二点还差一刻钟他就跑到窗口边，伸chang脖子看向两排出租屋之间昏暗的小巷尽tou。幸好没出什么意外，十二点还差几分钟的时候，终于有一辆带着本厂标志的厢型小货车从尘土飞扬的大路上悄然现shen，在通往自己这出租屋的巷口停下。看到车门打开，素琴熟悉的shen影慢慢爬出驾驶室后，尔童这才放心下来，打开了房门。
片刻之后，他在门口迎上了素琴。尔童ma上发现，虽然还穿着蓝灰色的厚重工作服，但今天的素琴显得格外jiao艳。白nen的两腮带着淡淡红yun，更衬得细而chang的柳眉青翠yu滴，水汪汪的大眼睛里则liu转着挠人心窝的情意。那眉梢眼角间带着一抹jiao慵，和平日下班后的疲惫截然不同。
更让尔童心中luantiao的，是素琴诱人的双chun。它们已不是平日里清新的淡红，而变成一zhong惊心动魄的嫣红，如同故乡山林里熟透的野果，等待着尔童去采摘，品尝。
但尔童此刻还是担心比yu望更多。他扶着素琴慢慢回屋，小心翼翼地问dao：“姐，你喝酒了。”
这是尔童和素琴在一起的全bu人生当中，素琴第一次喝酒之后过了半夜才回家，也难怪尔童有些不知所措。怀中素琴那ruan绵绵的shenti似乎比平日ti温稍高一些，火热地靠在尔童shen上。散发的除了熟悉的热力和芬芳，还有一丝淡而撩人的酒气。那对又大又ting的大nai儿更是jinjin挤着尔童手臂，弹xing十足的nenrou一晃一晃的，晃得尔童的呼xi都跟着那节奏快了起来。
听到尔童的关切，素琴慢慢抬tou，慵懒的双眸半睁半闭，微微张开诱人的双chun，随着shi热的呼xi一起缓缓chui拂在尔童脸上的，缓慢的话语中带着难得一听的jiao媚：“嗯…童童…客hu那边负责和我们jiao接的那个姐姐，是我们老乡唉！
…她是县城的，老家在砖瓦厂后面，你知dao不？刚才我们忙得没吃上饭，她就请我们三个在外面吃了…好不容易遇到老乡，我躲不过，喝了半瓶啤酒。”
“啊？你也遇到老乡了？”尔童惊讶地张大嘴ba。素琴则像是没注意到那个“也”字，纤chang白皙的手指hua过尔童xiong前：“你洗过啦？那姐去洗澡…这还是我们第一次在外面遇到老乡呢…好开心…”
尔童仍然有很多疑问，所以也没有吵着要跟去洗。很快素琴就从卫生间里出来了，一边ca着tou发，一边慢慢走向尔童shen边，脆生生的大nai儿在薄薄的白色短袖衫下一步一晃，红色的naitou儿也隐约可见，随着她的动作tiao动不休。两条结实修chang的tuiluolou在短袖衫衣摆之下，还沾着几颗亮晶晶的水珠。其中一颗正顺着迷人的曲线缓缓hua落，hua过光hua的小tui，hua过jing1致的脚踝，最后停在白皙秀气，看得见淡淡青色血guan的脚背上，轻轻晃动。
虽然无数次看到过这美丽的光景，但尔童还是不由自主地吞了口口水。而素琴大概是因为喝了点酒，倒是热情如火地横了他一眼：“看你刚才急得那样儿，还怕姐是在外面和别的男人鬼混不成。”
“当然怕啊。”尔童并不否认自己的疑虑：“你从来没有这么晚回来过，要是被别人欺负了怎么办。姐的小bi2儿可不能给别的野男人cao2了。”说着就把手伸向素琴的大tui：“姐的这个小bi2儿是我一个人的。”
素琴夹jin双tui，把尔童的手夹在两片柔腻之间，像是轻轻一用力就能挤出tuifeng，jiao嗔dao：“哼，姐以后经常要在外面跑，看你天天着急去。”
“经常在外面跑？怎么回事？”尔童不由自主地停止了想强行分开素琴大tui的动作。
素琴又得意，又有些害羞，媚态横生地斜了尔童一眼：“我以后可要在质检bu的办公室里zuo事了。我们蓉姐已经把调动申请jiao上去了，大概这次放假过后就会批。我们厂每次送货，除了跟单员，质检bu还会派一个人跟着，你知dao吧。”
“好像听说过，是为了和客hujiaoliu质量问题，了解上一批退回的不良品的主要缺陷和juti不良数据，还有质量控制的重点什么的吧。”尔童想了想，不太确定地说dao。
“嗯。”素琴洗过澡之后，似乎稍微清醒了一些，靠在尔童怀里有些jin张地说dao：“我们质检bu人手一直不够，我们主guan也是没办法。本来打算跟这个新客hu的那个大姐，上个月怀yun了，现在回老家生孩子去了，其他的人都有事…上次那批妇女还没学会用游标卡尺呢，过些天又要招一批暑假工，估计也要从tou教…我别的事guan不了，我们蓉姐说我zuo事心细，也上过高中，跟个单什么的应该能行，我们主guan就让我以后负责那个客hu的跟单，质量方面的jiaoliu反馈，还有他们的产品的质量控制这些了…”说到这里，素琴有些不高兴地撅起嘴：“其实还是因为那些老人不愿意zuo。这个是新客hu，刚刚开始生产，质量肯定还没稳定下来。对方一开始也卡的严。事多心累不说，还三天两tou就要跑，这家客hu又远不远近不近的，两个小时…要不近一点也轻松，要不远一点，可以申请住宿补贴，出差津贴什么的…现在什么都没有，只是白白受累，那些老资格的都是能推就推了。”
尔童终于明白了所有的情况。疑虑消失之后，已经被点燃的热情ma上就熊熊燃烧起来，狠狠地亲了素琴动人的双chun一口，笑dao：“她们欺负你，不行，我去帮你出气。是哪个女人欺负你的，我去把她cao2的不要不要的。”
“没一句正经的！”素琴用力打了几下尔童的肩膀，打得啪啪直响。尔童缩着shen子，笑dao：“姐，那你以后要坐办公室了啊。真没想到。”
素琴停止殴打尔童，表情一时间有些茫然：“我也是暂时的…那个回去生孩子的大姐不知dao还来不来，我现在坐她位子，她要是回来了，我还是得让。”
“生娃娃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尔童笑容满面：“生下来就要九个月，坐月子，还得喂nai…至少一两年不能zuo吧。我就不信过了一两年，她们又把你赶回车间去。”
素琴被他这么一说，表情ma上安心了不少，但还是白了他一眼：“就你懂得多。女人生娃娃的事情都说的这么toutou是dao的。”
尔童则只顾兴奋扑上来，就要去咬素琴的嘴：“你以后要给我生娃娃啊…我得提前研究一下…哎呀呀，这可这么好。我媳妇要坐办公室了…”
“坐办公室又怎么了，我又不会chang角。”素琴让尔童有些cu鲁地han着自己的嘴chunxi了片刻，在他想寻找自己she2tou的时候突然躲开，表情却变得有些为难：“那个，确实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