枝遮挡住了,亮光透不出去。”
“呵呵。”陆婉莹笑了笑,忽然伸手道:“有吃的没有,我饿了。”
李天麟瞪了她一眼,后者毫不在意,仍然笑嘻嘻的伸着手,最后,李天麟递过一块干粮。
陆婉莹咬了一口,只觉得又干又硬,难以下咽,小声嘟囔着:“到底是没品位的臭男人,就算是没有山珍海味,五芳斋的桂花糕总该准备一块。”眼看着李天麟怒气盈满的样子,抿嘴笑了一下,自语道:“好吧。你是桂花糕,你是桂花糕…”一边说着一边吃着干粮,嘴里含糊的嘟囔:“你是放了五天干透了的发霉桂花糕…”
等到好歹吃完了,陆婉莹又恢复了几分力气。李天麟道:“接下来怎么办?”
“只能靠运气了。”陆婉莹一边烤火,叹道:“我在蕲州还留了一个后手,一旦事情不对,相信那人能判断出事情如何。现在就看是她先找到我们还是赵恒传的人先到了。”
正说着,只听一人笑道:“看来是老夫先到的啊。陆捕头,你们运气真不好。”
李天麟豁然起身,拔剑在手挡在陆婉莹身前:“玉蝴蝶!”
来人正是赵恒传。眼看李天麟持剑而立,却毫不在意,笑呵呵的伸手烤了烤火,道:“这个山洞倒真是难找。”
“你如何找到这里的?”李天麟问道。
陆婉莹懒懒的叹道:“赵师爷是公门前辈,你一路留下的痕迹怎么能瞒过他的法眼。更何况这里离赵师爷的别院可不算远,地形上定然比你我都熟悉。跟你这么一个没脑子的家伙死在一起,真是让人不爽。”
赵恒传脸上居然现出一丝腼腆:“侥幸而已,侥幸而已。”
李天麟咬着牙举剑就刺,赵恒传笑呵呵的抬手招架,几招之后瞅着一个破绽,一掌拍在李天麟胸口。
李天麟喷出一口血,无力的坐到地上,瞪着两只眼睛仇恨的盯着赵恒传。
“你的剑法是韩剑尘的传承吧?呵,要是韩剑尘使出了,我只怕讨不到便宜,可在你手里使出来,也就比小孩子的玩意儿强一点有限。”说着话身形微微一晃,避开陆婉莹射过来的毒针。
眼见毒针未能奏功,陆婉莹倒没有什么意外,抽出判官笔横在身前,道:“赵师爷,小女子自知今日难以活命,只是不知您能不能饶了那小子一条性命?”
赵恒传笑道:“陆捕头说笑了。且不说穿花蝶死在他手上,单单他知道了我的身份,你觉得我会放过他吗?”
“不知赵师爷打算怎么处置我们两个?”
“嘿嘿,朱武是玉蝴蝶,李天麟是玉蝴蝶的爪牙。朱武形迹败露被孙帆生擒,李天麟挟持陆捕头逃走,逃到一个山洞后色心大发,奸淫了陆捕头,陆捕头不堪受辱,寻机刺死李天麟,随后自尽。陆捕头,你觉得这个结果如何?”
陆婉莹冲李天麟笑笑,道:“你看,我就知道是这种结果。我尽力啦,救不了你的性命。不过能做一对同命鸳鸯也算是报答你救我一次吧。我先走一步了。”说着话判官笔倒转,刺向自己的咽喉。
赵恒传冷笑道:“想死还没那么容易。”跨前一步,抬手握住判官笔。
陆婉莹忽然张口,从口中射出一根毒针,长不过半寸,通体乌黑,真让人想不到她是如何将此物藏着口中而不中毒。
两人相距不过三尺,赵恒传一见陆婉莹张口,心中以生警兆,将头一偏,毒针贴着耳边射过去,当下握拳在陆婉莹腹部一击。陆婉莹疼得张大了嘴,早有准备的赵恒传快速将一颗药丸喂入陆婉莹口中。
“陆捕头果然机智过人。如果不是老夫谨慎,只怕真要阴沟里翻船了。”赵恒传冷然道。
眼见图谋未能成功,陆婉莹也不在意,舌头在嘴里添了添,道:“九花云梦丸?”
“不错。这是玉蝴蝶标志性的淫药,药性强烈,任凭如何贞烈女子也经受不起,李天麟身为玉蝴蝶的爪牙,身上有一粒再正常不过。”赵恒传道,回身抓起李天麟,道:“小子,我不一掌杀了你,还送你这么一场人间美事,也算对得起你了。”说着伸手就去解李天麟的衣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