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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章(2/4)

女人目光如,显几分温柔:“这首曲,就是他写的。”

说:“哦!原来你是他的学生!是他教你萧的啊!你这萧好奇怪,怎么是黑的?”

坐到了她旁边,鼻中闻到了一缕清香,淡得似有若无。看那女人的脸,眉目如画,清秀可人,只是苍白得有些过分,仿佛肤下面没有血一样。陈看着女人突然觉得十分面熟,似乎在哪里见过,但是仔细回想,并没有一丝印象,肯定以前是没有见过的。只觉得她面目和蔼,亲切异常,自己也就没有了隐瞒的意思,直接说:“我没有爸爸了,要是他还能打我的话,我反而会很兴了!”

奇怪地问:“你怎么不给他打电话?不就知他在哪里了!”

望着夜空,双手挲着长萧,神情有些落寞:“我知有一个人,这首曲更好听!我和他比起来简直差了十万八千里。这首曲,就是他教给我的!”

:要是现在去找齐齐,胡玫阿姨多半会怀疑我居心叵测有所图谋!万一从此警惕起来,对我是大大的不利。要去找于,自己又是刚刚从那里回来,料想她也不会给自己好脸

惶惶然就犹如大厦之倾,天地之将覆。

女人将萧抱在了怀里:“我这支萧可是钢的!我给它起了个名字,叫“聚铁九州””

如果爸爸没死,妈妈自然也就不会要再嫁人!现在我们一家过得一定和和,我从小就受过许多孩欺负,给人打了,也不敢讲给妈妈听,怕她知了伤心!打不过别人,也咬了牙和对方周旋,只求叫人觉得自己难缠,下次不敢再轻易欺负自己。有时候被人打的鼻青脸,回到家里还要给妈妈撒谎,说自己把别人欺负得如何悲惨。如果有爸爸在,大可以像别人家的小孩一样,哭着回家去告状,叫爸爸来和人理论,自己去躲妈妈怀里要她安抚!

又有一个女人接话,说:“这首曲实在悲伤,我听了都想哭呢!”

万分惊异:“还有比你得更好的人?”

顿了一顿,语气转而变得低沉:“这会儿也不知他人在什么地方?大漠边陲还是山寨小城?我好久没有他的音信啦!上一次见他,还是两年前的事了。”

妈妈真要是想嫁人,自己只怕是拦不住的。如果决抵抗,多半会给程小月打得落。但是要自己心甘情愿地赞成妈妈再婚,那当然是一千一万个不肯。心里一阵焦躁:他妈的刚才那个四是什么来?哄得妈妈眉开笑动了凡心!自己刚才怎么不去台上丢一个盆下去砸死他?

就有人问:“你怎么知?说不定她还会再来上一首呢!”

儿说:“我在这里扫地扫了七年了,也看她在这里了七年,从来没见过她一晚上会第二首曲的。”

女人“啊”了一声,伸手替陈脸上的泪痕,说:“对不起,我不知!”

走在路一边,耷拉着脑袋,脚下踢着一个空易拉罐。踢足球练就的脚法此时显来,十几分钟的路程里,易拉罐始终没有离开过他两脚的控制。

周围的人终于慢慢散去,四下寂静无声。陈望着女人的手,说:“你得可真好!我从来没有听到过这样的音乐,为什么你的手这么灵巧?”

越到后来越是悲凉,一会儿像是一对恋人诀别时依依不舍,一会儿又像是亲人分离前呜咽叮咛。陈虽然生长在单亲家,但是给程小月照顾的细致周到,也没受过什么苦难。尽顽劣,挨了无数打骂,却从来不知什么是真正的伤心,但听着听着,一悲哀却渐渐涌上心,他本来已经走到了石椅旁边,此时却停下了脚步,呆在原地,怔怔地发起愣来。

女人轻轻一笑,说:“是吗?”



语调中带了几分哀怨,又有些许伤,显然十分挂念那个人。

萧的女人听了大家的谈论,却不回话。扭看了陈,见他泪满面,里闪过一丝柔情,拍了拍空着的一边石椅,对陈说“你来坐吧,什么哭得那么伤心?给你爸爸打了吗?”

可惜的是他此时本没有心情来炫耀自己。

转过街角,一阵悠扬的乐声远远传来,低沉萧瑟,宛若秋风乍起卷过残枝,夜静人稀雨打芭蕉,说不的凄苦悲凉。陈听的了神,不由自主地顺着乐声走去。拐过一排楼房,穿过后面的小路,是一块不大的绿化园区,冬青尽的石椅上,背对着他坐了一人,石椅不远稀稀疏疏地站着一些人,显然也是给乐声引来的。

走过去看,石椅上坐着的是个年轻女,黑衣长裙,长发随意地挽在脑后,发梢向上再自由地散落下来,如同兰草般弯垂。着一段白白的细长脖颈,消瘦的包裹在黑衣之中,似乎和夜溶为了一

一个女人的声音说:“哎呀!你看那个孩在哭呢!这算是遇到知音了吧!”

一阵骄傲,心里想:没错,我爸爸是飞行员,那是很了不起的,我是飞行员的儿,也要比别人厉害一些。

在他心里,对妈妈的依赖其实极,自小没有了父亲,陈既把程小月当成了妈妈、朋友,又把她当成了父亲来看待。程小月对于他而言,其实就是他整个世界。如今程小月突然承认了有嫁人的念,对他来说实在是个很大的冲击。

曲调最后渐渐舒缓,慢慢地直到消失,一曲终了,众人还站在那里不肯离开,等着女人再。一个靠在垃圾车边像是环卫工人的老儿提起了扫把,说:“大家散了吧,今天她不会再了。”

没有一个人说话,都静静地站在那里倾听,陈走近了石椅,看到女人的是一长萧,十指莹白如玉,修长若葱。切换捺之间灵巧从容,没有半犹豫停顿。似乎这首曲她已经过了千遍万遍,早已烂熟于心。

越想越是伤心,泪一下夺眶而,泪滴顺着脸庞落,滴在脚下的草地上。

歉疚之。陈忽然有些不忍,说:“没关系,我爸爸死得很早,我也记不得他的样了,只知他是开飞机的。”

女人,说:“哦!那你爸爸一定很厉害,能开飞机的可没有几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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