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言情

字:
关灯 护眼
飞言情 > 陈皮皮的斗争 > 第24章(2/2)

第24章(2/2)

那手从脚踝地下,在大儿的地方迂回,上酥麻麻的传遍全,脚尖儿都绷直了。心里也有几分奇怪,想:从前和男人玩耍,虽然是幸福快乐,却从来没有过这么奇妙过!他就这么看着,摸几下,我竟然就连骨了!往日里就算碰到再会调情的男人,我都能应付自如,今天这是怎么了?好古怪…

她可没注意到,后的卧室门,齐齐正蹲着往外张望,大大的睛里满是疑问,她想破脑袋也不明白,程阿姨怎么会站在妈妈的门

她对胡玫,本来心存歉意,愧疚自己偷了人家男人,待她偷情东窗事发,差家破亲离,更是心中不安。认为若不是自己和钟凡的亲密,钟凡也不会冷落了她,最后也不会闹这么大的事情。归结底细究内因,自己始终脱不了系。

她回到卧室,终究有些不放心,睡也睡不安稳,到底还是起来了。去房间一看,人影也没一个,心顿时哇凉哇凉的,想:完了!千防万防,还是没能防住!这畜生一定是去书房了。

到了书房门,侧耳细听,果然里面隐隐约约有人说话,却又听不大清楚,似乎在说什么的。一怒火就冲上来,举起拳要去砸门,终于是没有落下去,想:我这一砸,两家的脸面就撕破了,几十年的情也就此终结。这件事情,闹起来,都要丢人!胡玫虽然有错,如果自己的儿是个乖的,也未必能让她成事儿。可恶的是这个小兔崽,先是跟个不三不四的女人来,又和齐齐不清不楚的,如今偏偏又去上了她妈妈的床!真是个冤孽,要杀了他才解恨的。

乖乖,这对,简直快要赶上足球了,齐齐蔷薇于老师可都比不上啊!就算她打死我,我也一定要摸完了再死,否则死不瞑目死而有憾了。

屋里面可没有人犹豫,正火朝天如胶似漆纠缠着。胡玫的睡衣,此时已经不能叫睡衣了,上面扒开直房,下面撩起推在了腰间,内也早脱了一条来,可怜地挂在。陈正手举着两,看那芳草萋萋鹦鹉洲溪潺潺。胡玫半张着嘴,了三枚手指,脸红似火媚如丝,摆个受刑的姿势来要自己的快活。

货!”

没等他手房上,胡玫已经先在他上拍了一掌,说:“你这么慢慢磨蹭,是害怕了吗?现在后悔还来得及,要是执迷不悟一意孤行,哼哼,下场一定会很惨很惨很惨的。”

一时间犹豫不决,就站在门退两难。

程小月当然不能去,思前想后也没法举起敲门的手,心里的那个滋味儿啊,真叫个不是个滋味儿了!焦急,恼火,气苦,失望,杂七杂八的还带着儿酸溜溜的味,说不清不明,得就像是一锅粥。

程小月在门外站着,心里骂了一声。

话音未落,那只手已经结结实实地抓住了房,没有讲半儿的客气,虽然是隔着件衣服,但那饱满柔觉,还是电一样透过指尖传到小狼的里面,本就已经翘起来的,收到了这样烈的信号,差一走火把炮弹发去!虽然极力抑制终于勉忍住,还是不由自主地摇摆了几下,暗示了上面的手掌:淡定淡定,你又不是没摸过,千万不可了阵脚,你再这么用力下去,我受不了啊受不了…

前夜里和胡玫聊天,听她说了那番话,说起对男人的求毫不讳言,虽然心里不以为然,却也羡慕她的坦直接。自己对于情,内心其实极为渴望,但是天腼腆,虽然表面上是一幅风火的格,事实上却有诸多的羁绊和顾虑。

胡玫被这情燃烧,心全泛滥起来,手伸下去住了那火辣辣颤巍巍急切切的,捻了几下,更是怒发冲冠了,小声在陈耳边说:“急什么?小猴儿,你不怕把自己憋死啊…”怕的不是被憋死,是怕自己死得不够而已!被胡玫握住命,激灵灵打了个冷战,差城门失守,听到她说话,倒提醒了自己,一把抱住了胡玫,就往床上面推。力气用得大了,胡玫两就给床沿儿绊住,一个后仰跌倒在了床上,陈收不住,也压到了她上。绵绵的一个好似海波狼,稳稳地把他托住了。双分开,把个光溜溜的夹在中间,大贴着他的,用力蹭了几下,着气说:“慢…慢儿…”

胡玫间,乌黑发亮,卷曲着散布在小腹下方,一直稀疏过去到两侧,有几不听话的,长在了的上面。紫红儿中间,一汪浅儿光亮,因为开着,中间的红就来,滴!看得陈鼻血来。胡玫也没料到这个小男人居然有这样情趣儿,换一般的男人,早一间去了,哪里还有心思欣赏观这景?被他这么举着双,竟然有了一两分羞意,那望却更烈了,只觉得下面一阵的儿就不停地来。

哪里还有时间回答,早一中间,鼻尖去钻沟去香了。大家都明白,把脸埋在房里,那是多么多么多么销魂的一件事情啊!其中之乐,比起混论坛发帖糊人,比起看天涯的楼主扒小月月,比起散播明星的床上绯闻,当然胜了不知几千几万倍!

以前看女人下,从没有像今天这么仔细。诸如齐齐于,碰到这样的情景,早就缩了收了脚躲开这狼了,即使是和蔷薇在一起的时候,也多为嬉笑打闹,正儿八经的这样看那里,倒是从来没有过的。

对于前的事实,虽然气愤,却也不觉得儿吃了多少亏,毕竟是男孩儿,到底是要有女人的,有了一个蔷薇,再多一个胡玫,也算不了什么大事。她真正担心的,是怕一个不小心嘴漏,把前夜书房里的事情抖去给胡玫,那可就不是小事情了!虽然是错事有因,可说去谁会相信?自己毕竟是母亲,和儿犯了这样的理大忌,如果被胡玫晓得了,不知该怎么贱看了自己的!

突然听到里面胡玫一声,说不的销魂,接着似乎说了句什么,却听不清楚,直恨得牙儿咬了又咬,泪都要掉来了。

放开捉着的一只手,用指在中间轻轻地戳了去,腻腻的一片温,里面的好像一张待哺的小嘴儿,立刻就把那手指咬住了,住了不放,来,还恋恋不舍,地等着他再去。

唉,这个晚上,真是个七八糟一塌糊涂的一个晚上。冤孽在造孽啊…

古怪的当然不止她胡玫,简直是在惊奇了!看她那里随着自己抚摸的节奏一张一合,就像是饮的河儿喝多了,就一儿一儿地往外吐。中间隐约可见一个小小的儿,蜿蜿蜒蜒不可测,那些儿从里溢来,一样在聚集,这奇异的景象,平生从未见过,几乎看得目瞪呆,只差要去找个放大镜来研究了!

即使了那些个不可告人的事,始终还是觉得太过无德,然而情之于她,又是诱惑不尽拒难能!就在这矛盾里挣扎苦恼,一边告诫自己应该洁自好恪守礼,一边寂寞空虚长夜难捱!两相权衡冰火煎熬,实在是无比纠结。

胡玫看着在自己房上动的手,低声说:“舒服不?咝,别儿,娘的,你当这是吗…”

受不了的何止的小弟弟,还有个熟透了的小妹妹呢!他这么用力抓房,掌心,那麻麻的滋味儿早穿透到下边,小妹妹躲在草丛之中——那里当然是草丰盛,当然也是不缺了!被这么一刺激,难免酸又一地吐来,溃堤洪得一发不可收拾。

【1】【2】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
日常偷渡失败空赋倾城色(NP)风吹不进(1V2)失败者(np)星际入侵(np)魔头的命根 (双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