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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部第19章

第三bu第19章

ba基斯坦国际航空公司的空中客车在北京时间晚上十点到达伊斯兰堡。

解意走出机舱,shenshen地呼xi了一口南亚次大陆的空气。

现在是三月中旬,这里的气候已经十分温nuan,比仍然寒冷的北京要好多了。走了几步,他觉得有些热,便把大衣脱了,搭在手上,只穿着铁灰色的羊mao衣和黑色灯rui绒changku,有zhong悠闲的xing感味dao。

他带的行李不多,只有一个小箱子,里面是几件休闲服,一本旅游手册,惟一价值昂贵的奢侈品是一台哈苏专业数码相机,证件齐全,没有任何问题,因此过海关时非常顺利,很快就走了出来。

容寂等在出口chu1,忍不住jinjin拥抱他,接着便要替他拿箱子和大衣。

“我自己来。”解意笑dao。“又不是老弱妇孺,你可别把我照顾过tou了。”

“就是因为没照顾你什么,心里才一直过意不去,帮你提提箱子也算是对我自己的安wei嘛。”容寂半开玩笑半是真诚地说着,带他往停车场走去。

解意上了他从本地分公司开来的越野车,将箱子扔在后座,看了看远方的紫蓝色天空,觉得很奇怪:“这里天还没黑吗?时差有多少啊?”

“哦,比北京时间晚三个小时,你把表拨一下吧。”容寂说着,发动车子,开了出去。

解意将手机和手表的时间都拨回去,开心地dao:“又赚了三个小时。”

容寂哈哈大笑:“是啊,很划算吧?”

“对啊,在北京起飞的时候是晚上六点半,到了这里才七点。哈哈,想想都觉得有意思。”解意神态轻松,很有些孩子气。

容寂也笑。问他:“吃饭了没有?”

“在飞机上吃过。”

“那我们直接去酒店?”容寂温柔地征求他的意见。解意没有异议。

车子一进市区,nong1郁的异国情调扑面而来。

伊斯兰堡是个新兴城市。街dao笔直宽阔,建筑风格新颖,住宅区多为别墅式ting院,空气清新,花草繁茂。绿树成荫,非常漂亮。

解意看着两旁地建,不由得赞叹:“真是个好地方。”

“是啊。”容寂实在按捺不住,伸手过去握住他的手,一直舍不得放开。“今天先休息一晚,明天我们去参观著名的费萨尔清真寺,后天就离开这里,去拉合尔。我们地项目在那边的印度河上,我必须去检查工程地准备情况。。要和公司的高层guan理和工程技术人员开很多会。不过,拉合尔也是一个历史文化名城,素有ba基斯坦灵魂之称。你可以好好玩玩。”

“嗯。”解意点tou。“我知dao,拉合尔位于印度河上游。距印ba边界很近。是ba国第二大城市,仅次于卡拉奇。曾经是迦兹纳维王朝和莫卧尔王朝的都城,主要名胜古迹有大清真寺、古堡、沙利ma尔公园和博物馆,嘿嘿,在旅游手册上看来的。”

容寂赞dao:“这是最聪明的zuo法。”口气中颇有点哄小孩子地味dao,让解意觉得很是好笑。

说着话,他们便到了假日酒店。容寂已经在这里定好房间。

他们去参加了路飞的婚礼后,已经有两个月没见过面了。外国人不过春节,因此容寂也无法休息。他先是参加了一月份在瑞士召开的世界经济论坛,随即在过年的时候到了阿sai拜疆,与有关方面商讨进一步追加投资,开采当地油气资源的诸项事宜,并受到总统阿利耶夫的接见。然后,他匆匆赶回来,到路飞的家乡黑龙江参加了他的婚礼,便立刻飞往非洲,视察当地分公司的工作情况,然后就到了ba基斯坦。数十天来ma不停蹄,不断地开会、谈判、视察、拜会当地政府首脑,虽然对那个远在上海地人十分想念,却无论如何也抽不出时间飞回去看上一眼。

一进房间,容寂便搂住解意,shen地叹了口气。

“我想退休。”他闷闷地说。“三个月才能见你一次,我实在受不了。”

解意回抱住他,轻轻笑dao:“我估计二十年内你都不可能退休。面对现实,你也只好拿出大无畏的英雄气概,暂且忍耐了。”

“二十年…太不人dao了。”容寂不满地咕哝。“以前我倒无所谓,zuo到八十岁都可以。可是现在…那怎么成?再过二十年,我都没力气抱你了。”

解意忍俊不禁,戏谑地dao:“那就及时行乐吧。二十年以后,我也没有力气让你抱了。”

容寂jinjin贴着他,半晌方dao:“我每次都害怕自己太冲动,控制不住,会伤了你。”

解意温存地说:“你已经zuo得很好了,不会伤我的。”

容寂很开心,抬tou看着他。

解意额上已经有了一层细细地汗珠,脸颊也沁出了一丝红yun。

容寂笑着放开他:“很热吧?”

解意点tou:“这儿跟北京一南一北,差太多了。”

容寂轻笑:“拉合尔还要热,现在已经是夏天了。”

“我知dao,你跟我说过,我带了夏天的衣服来。”

“那你赶快洗澡吧,舒服一点。”容寂将他带到浴室外,愉快地看着他进去。

解意刚刚站到花洒下面,容寂也挤了进来。解意觉得有些意外,随即笑着让开一点,让水也淋到他地shen上。

这是他们第一次共浴。

容寂地骨子里是个很传统保守的人,即使在床上也从不尝试古怪地姿势。解意也没那个爱好,因此两个人很和谐。他们也很讲究尊重对方**,因此从来都是分别入浴,从来没有一起洗过澡。

容寂有些羞赧。伸手将解意扳过去,替他ca背,沾着沐浴lou的手hua过他柔韧地shenti。渐渐变得火tang。

解意微微笑着,抬手撑着墙。任他替自己轻轻按mo,清洗。

容寂从后面拥住他,温柔地吻着他的肩背,低低地dao:“我们去床上吧。”

解意应了一声,拿下一条干浴巾。先走出去。

容寂匆匆洗完,便看见他躺在白色的薄被里,正拿着电视遥控qi调台。他立刻上了床,迫不及待地将解意抱在怀里,目不转睛地看着他。解意丢开遥控qi,笑dao:“看什么呢?”

容寂凝视着他地脸。

他只开了床tou柜上的一盏小灯,整张脸在幽暗柔和地灯光里显得特别英俊动人。

容寂压在他shen上,抬手轻轻抚摸着他的眉mao、鼻梁、嘴chun、下颌、肩颈,满足地叹息:“小意。我每次抱着你的时候,都觉得像在zuo梦一样。”

解意圈着他的腰,笑得很开心:“那好啊。我们就一起zuo美梦好了。”

容寂从早上开始就被强烈的渴望烧得浑shen绷jin,此时更是jin张得发痛。他强行控制着自己。俯tou吻住解意干爽地chun。伸出she2尖轻叩他的齿关,随即与他的she2激烈纠缠。将那灵活的she2尖引出来,用牙齿轻轻咬住,贪婪地yunxi。解意一手抱着他的背,一手轻按住他的后颈,与他shenshen地亲吻着,鼻息越来越急促,渐渐的,houtou溢出了shenyin。

容寂的**已经坚ying得让自己都有些害怕。他们有三个月未有情事,他实在怕自己会伤了解意。

缠绵了好一会儿,解意微微分开tui,对他示意自己可以了。

容寂却有些犹豫,将tou埋进解意的肩窝,嗫嚅地dao:“小意,每次都是我在上面,你…会不会觉得我太霸dao,不ti贴你?其实我…也可以试一试地,我…要不然…今天你来…我也许…可以的…”

解意看他说着说着,脸已红到了耳gen,不由得轻笑:“你是不是在网上看了什么少儿不宜的东西?呵呵,这我可真是没想到。其实,位置不重要,感情最重要。只要和你在一起,怎么zuo都可以,我都觉得很快乐。你不必勉强自己,那反而没意思。我们之间还需要计较这zhong形式吗?”

容寂这才放下了心tou地一块大石。这些日子里,他有时太想解意,晚上睡不着,就偷偷上网查过有关那方面的资料,结果发现在一些论坛上都有不少言论,渲染着一个论点,说男人骨子里都是喜欢在上面地,如果总是在下面,好像就有些屈从地味dao。看了几次后,他就有些害怕了,怕解意真是为了他而委屈自己。现在知dao不是这样的,他顿时高兴起来。

“是真地吗?”他轻轻吻着他,却还是不放心地追问了一句。

“当然。”解意回应着他,温和地笑。“你觉得我跟你在一起的时候,有丝毫勉强的意思吗?我很喜欢…”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他的声音已轻如耳语。

听到这里,就如一把火轰地燃起,将容寂全shen的血ye都烧得沸腾起来。

当他ding进来的时候,解意轻轻哼了一声,那zhong胀痛中裹挟着的强烈快感是他所熟悉的,但没有开始的温柔过渡,顷刻间便是疾风骤雨般的激烈冲撞,这却是过去从来没有过的。他努力放松shenti,跟随着容寂的节奏,很快便被他的狂野送上**。

容寂只觉得浑shen都要迸裂开,**的烈焰烧灼着他,令他无法理智思考。他坚定地强悍地进攻着,推撞着,感受着一波一波不断涌来的快感,却饥渴地想要更多…

午夜,房间里重新恢复了安静。

解意沉睡的脸如孩子一般可爱。容寂躺在他shen边,一直凝视着他,心里满满地充溢着shen切的爱意。只有在他面前,自己才能卸下面juzuo人,也只有他能够温柔地容忍自己,甚至是纵容自己肆意地张扬隐藏已久的真xing情,释放出自己所有的热望。

他吻了一下解意ting秀的鼻尖,极轻极轻地说:“小意,我爱你。”解意的呼xi轻缓悠chang,非常安静。

容寂关了灯,伸手抱住他,这才满足地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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