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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难不死的我有了一个新的安乐窝,我在rou壳里生活得很幸福,我非常清楚地感受到自己一天一天地胀大起来,在不断胀大的过程之中,我发生了质的变化,并且,变得自己都不认识自己:我是谁啊,我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总司令爸爸还是不知疲倦地对roudong发起一lun又一lun的疯狂进攻,那坚ying的炮tou咕咚咕咚地撞击着dong门,一次又一次把我从美梦中惊醒:“总司令!”我隔着厚厚的rou壳对着dong口的总司令爸爸喊dao:“成功啦,成功啦,我已经遵照你的命令,成功地冲进dong口,占领了这个你久攻不下的地方,我现在是这个地方的主人!”

也许是总司令爸爸听不到我的喊声,他继续不知好歹地指挥着利炮撞击着roudong,受到猛烈攻击的roudong发出一阵jin似一阵的shenyin声:“哦——唷——…”

我心里恨恨地骂dao:妈的,讨厌的家伙!

简直欺人太甚,已经达到了目的,还没完没了地纠缠人家。

渐渐地,我开始同情起roudong,每当总司令爸爸对roudong发起攻击时,每当听到roudong那可怜的shenyin声时,我便冲着dong口破口大骂我的总司令爸爸。

常败将军总司令爸爸经过一番穷折腾,最后扔下无数可怜的jing1兵落荒而逃,任凭jing1兵们在山dong里zuo着毫无希望的挣扎。

此刻,roudong的主人也停止了shenyin,我看到有一个手巾探到roudong的边缘,把jing1兵们的尸首轻轻地收拢进松ruan的手巾里。

有的时候,一阵昏天黑地的混战之后,roudong主人用手巾堵住dong门,然后走进卫生间,用淋浴qi反复地冲刷着尸横遍野的roudong。

roudong主人一边冲刷着饱受蹂躏的roudong,一边轻轻地抚摸着我的安乐窝,一个渐渐膨胀起来的大rou包。

隔着厚厚的rou壳,从那轻柔的抚摸中,我感觉到roudong主人并没有把我看成打入内bu的敌人,恰恰相反,roudong主人非常爱惜我,我已经成为她的一bu分,一条rou带将我与roudong主人jinjin相连,同呼xi,共命运,啊,我好喜欢你啊,roudong主人!

好战的总司令爸爸终于发现他获得了最终的胜利,一个顽强的jing1兵从炮shen里she1出之后,钻进roudong主人的腹内。

于是,他与roudong主人达成了停战协议,唉,我终于可以安安稳稳地在roudong主人的腹内休息睡觉啦。

可是,好景不chang,永远也不甘寂寞的总司令爸爸再次穷折腾起来,他领着roudong主人腆着高高隆起的大rou包到chu1luan窜,各zhong奇形怪状的东西纷纷往大rou包上贴,搞得我好不烦恼。

你看,这是什么破玩意,那剌眼的光芒,竟然能够穿过厚厚的rou壳,径直照she1在我的shen上。

我还听到无比讨厌的叽叽喳喳的声音,许多怪物冲着我的大rou包指手划脚,真他妈的烦死人啦。

“啊,”一个可怕的大guan子探进roudong里,将roudong扩张到了行将暴裂的程度,我顿时惊叫起来,更为可怕的事情发生了:两genrougun穿过大guan子不怀好意地chu2碰着我的大rou包:干什么,你们要干什么,啊,多么可怕的世界啊!

我像个气球似的继续膨胀着,roudong主人更加频繁地抚摸着我,她将手掌俯在我的大rou包上与我窃窃私语。

天xing就好淘气的我,乘其不备,突然抬起业已酝育成熟的小脚丫重重地踹在roudong主人的手掌上,roudong主人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更加亲切地抚摸着我,从那我一句也听不懂的话语里,我感受到,因为有了我,roudong主人感到非常幸福。

为此,我无比的骄傲,我在大rou包里肆意扭动着,伸展着魔术般变幻出来的胳臂和tui脚,我甚至想张开嘴ba喊上两嗓子,隔着厚厚的rou壳与roudong主人热切地jiaoliu一番。

每当我淘气的时候,roudong主人便用掌轻轻地按住我,不停地嘀咕着,大概是告诫我:好乖乖,别淘气,好好在里面呆着!

对于roudong主人的真诚告诫我充耳不闻,继续伸胳臂扭tui,并且越来动作越大。

乐极生悲,只听哗啦一声,我一脚将哺育自己成chang起来的大rou包给踢破,呼——一gugu黄混的yeti立刻涌向dong口,尤如绝堤之水冲出roudong。

roudong主人顿时惊叫起来,两只手死死地捂住破了口子的大rou包,在地板上发疯般地翻gun着。

惹下大祸的我不知如何是好,大rou包剧烈地颤抖起来,我感觉到自己酷似一枚被打碎ying壳的jidan黄,jidan清哗哗哗地顺着破dan壳涌liu出来,我则裹在danji清里随波逐liu地hua到了roudong口。

我那硕大的、占居整个大rou包几乎一大半ti积的脑袋瓜咕咚一声ding在dong口上,啊,dong口实在过于狭窄,我怎么也钻不出去,我不由得感慨万千:想当初,当我还是一个jing1兵的时候,我是何等的眇小,眇小得rou眼gen本无法看得见,我漂浮在roudong里,尤如一枚树叶落了大海。

可是现在,我膨胀到了可怕的程度,以至无法顺利地爬出dong口,我拼命地ding着dong口。

“啊——啊——啊——…”

听到roudong主人痛苦地吼叫着,一定是我的脑袋ding痛了她的dong口,我不禁可怜起roudong主人,于是,不再拼命地ding撞。

我不ding撞,破开口子的大rou包却不善罢甘休,继续剧烈地收缩着,将我死死地bi1了到dong口,如果我继续停止ding撞,我便会被憋死在dong口chu1。

本能使我再次ding撞起dong口来,我已经顾不得太多,我要出去,我要爬出dong口。

我的脑袋瓜终于ding开dong口,一dao可怕的亮光使我不敢睁开眼睛,roudong主人的shen旁聚拢着好多形状跟我chang得差不多的东西,有几个东西按住我的脑袋,试图将我从dong口里拽出来。

“哇——”我终于满shen血污地爬出了dong口,可是,遗憾得很,我没有因爬出dong口而感到兴奋,相反,我无比懊悔起来:不好,不好,这个世界不好!

我感到难耐的冰冷和剌眼的光芒,不好,不好,这个地方不好玩,还是dong口shenchu1的大rou包里面好!

想到此,我后悔不迭地号淘大哭起来:“哇——哇——哇,…“我感到无比婉惜,我希望能够回到dong口里,继续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可是,让我绝望的是,只听,咔嚓一声,一个东西毫不留情地将我腹bu那genrou带剪断。

完啦,完啦,彻底地完啦,我与大rou包、我与dong口被彻底地剪断。

不好,这个世界不好,我讨厌这个世界,这个世界不但寒冷,还有更为可怕的饥饿感。

想到chu1,我更加懊悔地纵声大哭起来:“哇——哇——哇…”

好些个无情的东西像群妖魔般地围着我团团luan转,她们ca洗掉我shen上的血污,我敢肯定,她们这是准备把我收拾干净,然后将我吃掉,真的,这不,她们把我洗干净后,啪地一声扔到一个秤盘里,秤秤我有多少重量,这样便于分脏。

我越来越恐惧,哭声也就更为响亮:“哇——哇——哇…”

突然,我听到roudong主人那无比熟悉的呼唤声,正在无情地折磨着我的东西们立刻停下手来,她们抱着我笑嘻嘻地走到roudong主人那里,roudong主人顾不得剧烈的疼痛一把将我抢夺过去,然后把我jinjin地搂在汗水淋淋的xiong腹。

在roudong主人的怀抱里,我油然产生一zhong空前的安全感,哭声渐渐低沉下来。

我在roudong主人的xiong怀里漫无目标的折腾着,突然,我那咧开着的大嘴chu2碰到一件异样的玩意:ruanruan的、huahua的、细细的,我感无尚的新奇,将嘴ba贴上去胡luan地啃咬起来。

roudong主人见状,立刻按住那个新奇的玩意将一个可爱的小rou球sai进我的嘴里,我一口将其叨住。

饥饿感使我本能地xiyun起来,顿时,从小rou球里涌出一串串甘醇的yeti无私地滋run着我的口腔,我大口大口地往肚了里吞咽着,yeti越xi越多,我甚至有些吞咽不过来,呛得我咳咳地咳漱起来…

“喂,喂,小力,”有人拼命地推搡着我,我睁开迷茫的双眼,啊,妈妈,是妈妈,她脸色严峻地坐在床边,秀美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的手掌。

于是,我也转过脑袋瞅了瞅自己的手掌,不瞅则已,这一瞅啊,顿时吓得我魂飞魄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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