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伊怜蜷缩着身子在床上滚动,想尽量避开眼前恶妇的攻击,屋子里面只听到了伊怜痛苦的求饶声…
“天啊,谁来救救我啊,我就要被这个恶妇人打死了!”伊怜心里痛苦地叫着。
甄太太仍旧在伊怜身上发泄着自己的怒火,伊怜也只能抱头痛哭,身上已经没有什么幸免于难的地方了,只有自己的小腹她在拚死地保护着,她不能让在里面沉睡的小宝宝哪怕受到一点点的伤害。
讽刺的是,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肚子里的这个小生命而引起的,而这个小生命又是她实现计划的最为关键的一环。
伊怜仍在一面痛哭一面躲避着一下又一下的打击,而甄太太的怒火却仍旧熊熊燃烧,她将盖在伊怜身上的被子扯到了一边,然后专门找她露在睡衣外面的白皙的肉体击打,伊怜的腿上已经被打得流出了鲜红的血。
“妈,别打了,你会把她打死的!”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入了伊怜的耳中,然而身上的疼痛竟然令她没有分辨出说话的人。
“我打,我打死你这个狐狸精,我打死你这个臭婊子…”甄太太并没有停止她的施暴,反而更加起劲了。”我叫你勾引男人,我叫你勾引我老公,我打死你,我打死你这个勾引乾爹的狐狸精…”
“妈,算啦,别打了,别打她了。”男子已经走到了跟前,抓住了甄太太拿高跟鞋的手。
甄太太也已经打得气喘吁吁了,她看了看阻止自己打人的儿子,拿高跟鞋的手缓缓地放了下来,她一面喘着粗气,一面指着伊怜骂道:“臭婊子,你看看他是谁?要不是他,我今天非把你打死不可。”
伊怜早已经知道这个为她求情的男孩子是谁了,她心里感谢他救了自己,可是她已经没有脸去面对他了,她怯怯地望着男孩,眼中充满了泪水。
这个男孩就是甄荫显的独生子——甄诺福,也是伊怜的初恋情人。他曾经给予了伊怜无数的关怀与爱心,伊链也将她最宝贵的第一次献给了他,可是后来,她却离开了他,抛弃了他,转而投入了他的父亲的怀抱…
甄诺福冷冷地望着已经被打到了地板上的伊怜,她的精美的睡衣也已经被撕裂了几个口子,她蜷缩在床边的一角,浑身不住地颤抖,长发杂乱不堪地散落在肩上,脸上满是泪水,两眼流露出恐惧的目光…
甄诺福走到了伊怜身前,拿起床单盖在了她那衣不蔽体的身上,眼中饱含复杂的心情:憎恨、鄙视、幸灾乐祸…
“谢谢,谢谢乾哥哥。”伊怜小声地说道。
“乾哥哥?你还好意思这么称呼他?你这个臭婊子,我的儿子多好啊,啊?
我把你介绍给了他,又把你收为乾女儿,就是想让你们以后可以名正言顺地结婚,你却不领我的情,你却勾引我的老公!我,我打死你!”甄太太说着说情绪就激动了起来,又要拿起高跟鞋了。
“妈,算了,别打了,打她不值得,她不就是个妓女吗?您不值得为她生这么大的气。”甄诺福再次拦住了母亲。
“…她不就是个妓女吗?…”这句话像晴天霹雳般传入伊怜的耳中“我是妓女,我是妓女,…”伊怜的脑中反覆不停地重复着这四个字,她的意志被彻底地击跨了,因为这四个字不是出自那个暴躁的女疯子,也不是出自那个道貌岸然的银行行长,而是出自自己的初恋情人之口!原来他对自己的爱都是假的,他从来没有把自己当成一个正常的女孩,而只是一个妓女,一个供他玩弄的妓女,他玩完之后,又供他的父亲玩弄…
伊怜心里的平衡被彻底地打破了,她抬头望了望这对衣着华丽的母子,心里充满了仇恨,她暗暗地想:“你们一家没有一个好人,你们全部都是衣冠禽兽,我要报复,我要让你们都不得好死!”
“你看着我们干什么,还没被打够啊?!滚,滚到佣人房去。”甄太太恶狠狠地对伊怜喊道。
伊怜裹着背单离开了卧室,离开之前她望了一眼自己的初恋情人,可是他的眼睛里仍旧只有冷冷的寒意…
伊怜睡在黑暗的佣人房里,潮湿、阴冷、孤独,她无法入睡,恐惧、疼痛、愤怒充斥着她的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