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惭愧,不过我并未放弃理想,希望再等两年,准备好本钱,开一家最新的电子工厂,各位学长出国,学有所专,若愿意回国发展,千万别忘了小弟,谢谢大家赏光,并预祝各位,前途光明,鹏程万里!谢谢!”
大家干了一杯,套餐是中餐西吃,一道道分好上来,确实卫生又方便,分量也不多,一共十二道菜,刚刚吃饱!只是价钱较贵,每份二千六。捐小除外,酒另计,每瓶酒开个瓶,收费五百,有些坑人!
席间多人敬酒,有些在金门服过役,已练出好酒量,拿XO当开水,坚持干杯,三杯下肚我已红了脸,几个女将怕我醉,都争着代劳,尤其阿兰最勇,连干十几杯,面不改色!
有的人已有醉意,看了眼红,忍不住问:“王飞,你小子坦白点好不好,班上的五凤被你拐了走,另一凤呢?一年多不见,又添了四位,你说,到底要娶那一个,那一个才是你爱人!”
阿兰在最旁边,她脸色如常,实际已有醉意。她听不惯有人直呼我名讳,这般不礼貌,便说:“说什么番话,告诉你实话,我们八人一律平等,都是少爷的爱人,都是小老婆,懂吗?”
这话如捣马蜂窝,阿花大着舌头问:“小老婆什么意思?我们不懂。”
我连忙打圆场:“阿兰有些醉了,在说胡话。”
若男推我一下代言:“各位同学,人各有志对不对?我们都爱飞飞,愿意不计名分,和他生活在一起,谁也不能多管闲事,是不是?实际上,我们的关系已不是秘密,起码我们的家人已经同意了,多谢各位关心!”
这话很有慑人威势,谁也不能再说我不是!
中坜酒家小开“阿花”早先和阿胖与我上过酒家,亲眼目睹我和若冰结识,算是稍知内情,后来在毕业典礼时,又见过若冰陪我双亲,知道了她的底细,因此站起来打圆场。
“各位,说实话怪不得王飞,他的命太好,长得又帅,换了任何一个女生,只要有机会,都会爱上他,有人若是不信,饭后让王飞请大家去新加坡舞厅,当众表现男人的魅力,赞不赞成?”
众人疯狂叫好,鼓掌赞成。我只有苦笑:“谢谢各位谅解与捧场,请客我愿意,不过跳舞是外行,也不见得有魅力…”
有人叫:“现学现卖嘛!这么多小姐,不信教不会你。”
若冰坐在我左手边,低声劝:“陪他们玩玩吧!我们自己回去,或许有什么机缘遇合也不一定。”
近一年来,若冰练功极勤,加上我暗中灌输的知识,似已窥仙道门径,有些神通了!
若男也说:“去玩玩嘛!近来你一直在家,也该找机会轻松一下,家花和野花比一比,你或许更疼我们!”
去就去吧!
餐后,大家分批合照,若男等先告退,八个人挤一部宾士五百回去,留下较小的四八〇给我用。
一串车队浩浩荡荡杀去新加坡舞厅,阿胖、阿花和阿李、阿赵和我同车,阿花忍不住摸着真皮座椅发牢骚:“妈的,人比人气死人,一点不错!咱去金门蹲了一年整,天天挖洞种树,担水施肥,累得贼死,阿飞在台北大发财,美人儿愈收愈多,怎么比嘛!”
“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瞧你一身肌肉,练得多棒!阿畔也瘦多了,外号可以改啦!”
二十七人九点进舞厅,客人已上了五成,我们占据十几张靠边的桌子,舞厅大班趋前推荐小姐,阿花又点了啤酒:“挑好的介绍吧!今天有大户请客,咱们看’中意‘,全买到底带出场。”
说实话我是第一次进舞厅,过去连学校的舞会都没参加,最多看过电影上跳舞场面。今天可算是开了洋荤!
同学们似乎全比我强,小姐一上来,立即拉了走双双下池,翩翩起舞去了!
最后只剩下阿胖陪我,又过了十多分钟,同学们纷纷回座,才转来两位小姐。
王动坐到我旁边的一位,美艳而健硕,长发斜梳,很有过去老影星张仲文的味道,化妆很浓,已有三分醉,看年纪已有二十三、四 岁了!
她穿一件低胸晚礼服,半个酥胸与背脊全露出来,热力四射,但是说真的,比起我的床头人,无论那方面都差太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