必要时也可以移作他用!
这时九个人全躲在床上被子里,听到骂声,不约而同坐起来,露出赤裸裸上半身,齐声燕语:“相公大功告成,妾等扫榻以待,是向相公致最敬礼啊!”我不由哈哈大笑:“快来,快来,先瞧瞧我的心血结晶,每人打一下屁股,让我乐一乐再说!”
九个人噘嘴爬下床,全一般赤裸裸一丝不挂,我接过若男递过的一叠电子计算机,给最近的司祺一个,打一下屁股,脆声悦耳,她吻吻我,揉着屁股走开,让出位子。
柔柔最后,一样挨一下,雪口呼痛。
“把快乐建筑在别人痛苦上,好残忍哪!”
司祺坐在一边,玩着计算机,惊奇的表示:“好棒哟!轻、薄、精巧,能算到兆呢!”
珊珊和玛丽去剥若男衣服,把她推过来:“这边还有一个,请相公赐掌!”
我摇头:“不打了,没听见有人骂我残忍吗?”
珊珊娇笑:“不,不,不,一点不残忍,好舒服噢!”
玛丽笑:“要不打都不打,留下一个漏网之鱼,太不公平!”
我只好赏赐一掌,若男也呼痛:“好痛哪!轻点不行吗?”
闹了一阵,她们也剥我,以水床为中心,展开庆祝活动!
六点半,全家去夜总会,为阿兰助阵,占住一间贵宾室,大跳其舞,直闹到十二点,方始回家!
柔柔在新居落成后,自动带了两名泰国少女与珊珊一同搬了来。
两女住在柔柔房里,却加入佣人行列,主动负起三楼清洁工作,有时在柔柔推荐下,也为不值班的娘子军按摩。据说手劲很足,手法熟练,确实能达到松弛神经、肌肉,解除劳累紧张效果。
最近以来,两人已学会说国语,身材也发育成熟,有了青春焕发的形象!
半年来忙于公事,很少注意她们。
这晚回来,娘子们都有些累了,若男说:“周末欢会已提前举行了,星期六该柔柔姐值勤,提前一天吧!”
柔柔欣然同意,挽我回房,边走边说:“大少爷,我骨头快散了!找两个替工好不好?”
我问找谁,她说:“阿梅和阿菊啊!她俩本是孤儿,十二 岁被按摩院收养,训练了两年,本来准备当摇钱树。正巧我去泰国洽公,无意中遇上在旅舍被客人打,问知她们不愿意卖身,便高 价买了回来,六年来一直伺候我,乖巧得很!一直以奴婢自居,忠心不二。现在已熟透,可以吃了!”
我骂她神经:“有你们十个,还不够我忙,加上她们算什么?她俩地位、知识虽然比不上大家,到底是人哪!”
柔柔胸有成竹!
“她们只算我私人替工,也可以说是替身,轮到我值班,视情况而定,不会与别位姐妹争平等。大家同意了,她们自己更愿意,爱你爱得要命,你就算做善事行吧!”
“我和她们不熟,一来就做那事,很别扭…”
柔柔娇笑:“先叫两人替咱们按摩吧!你尝过味道才知其中乐,慢慢熟了,再决定不迟!”
不等我点头,一进主卧房,即用内线电话叫二女上来!
我不理她,去浴室泡热水澡,不一刻她带着两名裸女,进来相陪。
泰女是双胞胎,面貌身体一模一样,猛一看几乎分不清谁是谁!
两人含着兴奋笑容,合十行礼,右边一个,拉着怪腔说国语:“多谢大少爷,奴婢阿梅一定好好伺候你!”
另一个说:“我,阿菊一样!”
柔柔跨入大浴池,娇笑吩咐:“别说了!快请大少爷尝尝你们的手段!”
池子很大,足可容纳一家人,尺半宽粉色大理石为沿,高 出地面两尺,接缝处有卡榫黏合,内部设有暗管,池水二十四小时周流不休,经过过滤器,滤清加温。
阿梅合十一礼,把大毛巾沾湿,平铺在池沿,阿菊将叠好的一块放在前端,做手势。
“大少爷,请!”
一向都是替别人服务,没尝过被人按摩的滋味,这时兴趣被逗起来,便依所请,趴伏在湿毛巾上。
于是四只有力的手,在头部背后用功夫,丝丝阴气由指间穿穴而入,虽不如我,热力能穿肌入骨,却也令人舒泰至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