茎都表明儿子也是无力再战了。
本打算今晚大床联欢,隆重迎接岳母重新融入这个大家庭的,可惜现在两个男主角已经丢盔卸甲,惨败而归——这场战斗如此早早地结束,大家都预想不到。
除了岳母,惊奇写在了每个人的脸上,大家如坠五里雾中。
儿子下床拿着自己的衣物灰溜溜地跑回了他的房间休养生息去了。
我惊奇地问岳母:“你怎么…忽然…这么厉害?”
岳母微微一笑,问我:“舒服吗?”
我吭吭哧哧地说:“舒服,可是…太舒服了,让人受不了…”
岳母呵呵一笑,得意地说:“一般人都会受不了的,你也不要灰心丧气。”
妻子凑了过来,好奇地问:“妈,你这是什么功夫?原先你可不这样呀!还有我觉得你忽然年轻了,比你病之前还年轻,是怎么回事呀?”
“唉,说来话长,这主要是小峰的功劳…”
“赖云峰?”我和妻子齐声惊呼。岳母点点头:“他可真是一个好人啊,就算是亲生儿子也不可能像他对我那么好…”我心里一动:“妈,他跟你…是不是也…”
岳母脸一红,点点头,小声说:“我和他,是自愿的…是天意,让我俩相遇,也是天意让我俩成为母子。所以我不能违背天意,你们明白么?”
我点点头,心里只有兴奋,居然没有一丝的醋意和嫉妒。
“难道你刚才的功夫都是小峰教的?”我觉得难以置信。
“那倒不是,我俩都是同一个师父,现在只有师父和小峰能对抗我的功力,能满足我。”
“你们的师父是谁呀?”
“是…小峰的一个朋友。”岳母好像不愿意多谈。
夜已深,大家简单地打扫了一下战场,就安歇了。
次日中午,赖云峰的司机把我们一家五口接到了世纪饭店二楼中餐厅的一个包房内,赖云峰已经点好了菜在等我们了。
赖云峰气色很好,起身跟大家打过招呼后,对我说:“姐夫,你坐我旁边。大家随便坐,都是一家人,千万别客气。”
满满一桌子都是名贵菜肴,龙虾、海参、鱼翅、燕窝、熊掌应有尽有。一瓶五粮液和两瓶法国葡萄酒放在桌子的中央。方芳笑着对赖云峰说:“小峰,不是当姐姐的说你,既然是一家人干嘛还这么破费?”
赖云峰呵呵一笑:“姐,今天是我和大家第一次吃饭,不隆重些显得我的诚意不够呀…以后我会注意的。”
方芳抿嘴一乐,忽然又问道:“小峰,你家里还有什么人?”
“我是独生子,母亲去世得早,现在就我和父亲两个人。”
“哦…那你有女朋友了吗?”方芳对这个问题很关心。
赖云峰摇摇头,说:“我还年轻,不急着谈婚论嫁,想先把事业搞起来,立业后再成家。这些年我大多数时间都在北京求学,还真没什么时间找女朋友…怎么,姐姐想给我介绍一个?”
方芳莞尔一笑:“恐怕姐姐找不到能配上你的,以后我会留意,看缘分吧。”
赖云峰冲方芳笑着点了点头,扭头跟我说:“我这次来到咱们市,准备开发三个房地产项目——第一个是经济适用房,马上动工,这是市政府的安居工程,也是形象工程,是政绩,市里很支持;第二个是高档社区,在市中心,年底前拆迁完毕,明年开工;第三个是豪华别墅,正在选址。昨天和市领导一起吃饭的时候,我把你的事情讲了,并且说明我准备注资将她做大做强,市里承诺会重点扶持你这个民营企业。”
“太好了!”我激动万分。
“这样,咱们一步步来,先解决燃眉之急。吃完饭,你坐我的车回一趟桃园老家,先把流入市场的产品收回来,给工人发了工资。对了,以后还得靠他们,你可以适当地多给他们点儿钱。在此之前,先解决了袁大头,我们的企业不需要这种素质的败类。我让司机给你拿了三十万现金,应该够用,具体怎么操作,你看着办就行了。”
下午,赖云峰的司机载着我向老家飞奔。我在车上给刘强打了电话,让他火速找到袁大头,然后在厂子里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