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和雪白大腿很容易地感觉到裤子里面的硬度,不由呼吸一窒,立即伸出玉手到裤子里面,握住粗硬,用力起来。
伊山近吃了一惊,呼吸变得急促:“嗯?你的伤刚刚好,还是先不要…啊…”他被柔滑玉掌熟练的功夫弄得欲火狂升,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朱月溪却兴奋地娇喘着,用颤抖着的双手快速替他除去身上衣物,熟练地将他剥得一丝不挂,立即弯身下去,美艳红唇一口含住了翘起的。
她跪在白玉床上,伏下娇躯大力吮吸,拚命地含到深处,用深喉技巧,温暖湿润的小嘴和紧窄喉道都快要让伊山近爽晕过去了。
狠吮了几下,她按捺不住身体内如火的春情,扑到他的身上,强行将伊山近按倒在地,伸玉手抓住,移到他,将生出梁雨虹的灼热封准,狠狠坐了下去。
“啊…”两人同时发出颤爽呻吟,浑身爽得颤抖,半天才停止了颤动。
朱月溪的美目水汪汪的还在流着热泪,纤手按在他的胸膛上,玉臀,开始用蜜道吞吐他的粗大。
伊山近仰天躺在瑶台上面,望着天空明月,颤爽呻吟。梁雨虹出生的蜜道是那么灼熟瀑润,将整根大都套在里面,紧紧包裹住,磨擦的快感让他有即将升天的感受。
被奸了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伸手抓住身上高贵美妇的,责备道:“都什么时候了,怎么一见面就想干这事!”
虽然是这么说,他还是忍不住挺腰向下,狠狠一棍插到最深处,将美少女住过的撞得一阵震颤。
“好舒服!”
朱月溪扑倒在他身上,紧紧抱住他的裸体,颤声悲泣道:“你这狠心贼,这么久不来救我们,我都快要被折磨死了!从你离开以么,这里一直很痒,我想你想了多久,你知道吗?”
伊山近闻之恻然。自从他离开济州后,府宅里面的贵夫人就朝思暮想,渴望着重新与他交欢的生活,不知为此做了多少春梦,这些他都想像得到。
现在久别重逢,她一心想要重现长久以来的愿望也是人之常情,不能封她太苛责。
他心中一软,伸手抱住她的性感裸体,温柔地吻上她的樱唇,将舌头伸进去,撬起丁香小舌,与她进行亲密的热吻。
感受到他的温柔,朱月溪幸福地哭了起来,抱紧这小小男孩,与他狂热接吻,就像一封久别重逢的恋人一样——不,他们实际上就是一对久别重逢的伴侣。
在旁边,她的女儿已经看得呆了。
因属被囚禁那么久,现在突然获救,形势变化得太快,让她纯洁的头脑有些转不遇来,后来看到母亲不顾一切地扑上去伊山近,更让她吃惊,一时回不过神来。
但等到她终于醒悟过来时,就不能保持平静,愤怒地扑上去,一把将母亲赤裸的身体揪下来,让那灼熟在与分开时,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紧接着,她就骑了上去,张开雪白粉嫩的大腿,花瓣颤抖地包围住湿淋淋的,不顾那里沾满了她母亲的,狠狠下坐,随即仰天发出一声颤抖的惨叫:“啊!好痛!”
虽然微显湿润,但终究还是比较干涩,她这样强行用少女花径吞没粗大,被撑得蜜道痛楚也是理所当然。
伊山近也跟着大叫:“_ 啊!好爽!”
虽然少女蜜道干涩,幸好有美艳贵妇的蜜汁作润滑,而且她们是母女,体质相近,润滑起来更是事半功倍。
即使是被大干过这么多次,少女的花径依然紧窄温暖,牢牢地箍住,爽得厉害。
伊山近爽叫了两声,突然醒悟,看着身上奋力挺腰自己的美丽少女,惊讶问道:“啊,你在做什么?”
梁雨虹美目含泪,拚命纤腰,让刚干遇她母亲的粗大在她的紧窄里面,磨擦着嫣壁,将朱月溪的抹到她蜜道内部的上面。
听到伊山近的责问,她含泪咬牙抓住他的肩膀,低头颤声道:“你这狠心短命的小鬼,把我丢在那里,让那恶女人抓住,现在一见面就和我母亲干那丑事,我不服!”
“呃…那你喜欢的话,继续干吧。”
伊山近自觉理亏,把眼睛一闭,干脆任她。
反正她刚被救出来,被折磨了那么久,心里委屈,让她奸一下也没有什么大不了。
梁雨虹却悲伤起来,扑到他的怀中放声大哭,紧窄瀑滑的蜜道都哭得一颤一颤,把套得很是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