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眼中的悲伤之色让任青卿又看得颤抖起来,强忍泪水问道:“师尊还传授了双修之法给那狐狸,你是不是会按师尊之意,去和她双修?”
伊山近闭口不答,实在是不知该说什么好。
如果可能的话,他真的不想和玉雪蓉的弟子有什么牵扯,但胡丽菁那么温柔恭顺,简直是把他这师娃当成亲亲老公来服侍,让他的怒气也无法转移到她头上。
何况海流门的双修之术,她毕竟要更熟悉得多,和她一起双修定能事半功倍,尽快将这双修之术彻底掌握在手中。
看到他的表情,任青卿悲价流泪,买齿咬住他的耳朵,颤声道:“难道你又要背着我,去和那女人偷情?”
如此充满怨意的话语,简直就像是一个妻子在对拈花惹草的丈夫委屈哭诉,伊山近觉察到这一点,不由得苦笑。
他的笑容刺激到了任青卿,美目飞速转动,咬牙下定决心,纤手突然动作起来,将他的衣服飞速剥光。
这一对师徒一向光着身子睡在一起,玉手剥衣的动作早就熟练至极,眨眼间伊山近就已光溜溜,将纯洁身体显露在师父眼前。
伊山近看到师父也在脱衣服并不意外,就像平时那样。可是当看到她脱光了外衣,只剩里面穿的小衣,却仍然动作不停峙,不由得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任青卿紧咬贝齿,强撑着将上身衣服脱光,露出了挺拔而富有弹性的雪白少女,彻底暴露在伊山近的眼前。
“师父…”
伊山近低声呻吟道,愕然盯着她的娇嫩,忍不住呒下口水。
任青卿羞得转过头去,咬牙流泪,半吶才道:“你一直都想看,现在想看就看吧!”
实际上,伊山近不光想看还想摸,只是从前和她睡在床上时,稍微一动手脚,就会被她玉拳狠捶,现在都不太敢动手了。
可是现在师父如此鼓励,不摸定会遭受天谴,于是伊山近大着胆子伸出手,握上了师父充满弹性的挺拔。
任青卿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泪水狂涌,却咬牙不作反抗,任由徒弟摸弄。
伊山近的胆子更大了,小心地捏揉,只觉指掌中柔滑细腻,酥嫩感觉让人极为爽快。
雪白娇嫩的少女,被他握在手中来回抚摸捏弄,变成各种形状,玩得不亦乐乎。
任青卿的娇喘声在竹楼中急促响起,被弟子摸得动了,嫣红也充血挺立起来,看上去晶莹可爱。
伊山近温软的嘴唇轻轻地吻上,舌尖轻轻着嫣红,让任青卿剧烈颤抖,贝齿也忍不住上下叩击作响。
在吻过师父的酥滑之后,伊山近变本加厉,将含到口中吹吸,大力咬着师尊雪白,在上面印下深深的齿痕。
少女雪白娇嫩的玉体,纤美修长,充满着青春的活力,被他的手上下抚摸,激烈地颤抖起来,美腿一下下地紧夹,止不住地从中流出,染得渐渐变色。
伊山近的手越来越大胆,摸着师父的柔滑,又向隐位伸去,虽然任青卿拚命地夹紧玉腿,还是被他摸上了美腿中间最隐秘的部位,隔衣轻按,低声道:“师父,湿了!”
这一声“湿妇”叫得任青卿满脸羞红,被徒弟摸到了隐位更是羞惭难耐,咬紧樱唇,努力保持冷漠地道:“想干就干,?暸什么!”
“可是,我们是师徒,这个弟子无知,不知道湿妇是要弟子做什么?”
伊山近迟疑地道,他对于玉雪蓉的弟子还是有些戒心,却又被她满身洋溢的青春活力所吸引,心中充满矛盾。
看到他迟疑不敢上,任青卿羞怒流泪,颤声道:“你和那个坏女人做了什么,难道还要我教你!”
“坏女人指的是谁,是她师父还是师姊?”
伊山近还在啄磨,突然一紧,被她修长玉手牢牢撑住,愤怒,使力甚大,差点把皮都弄破了。
“湿妇,轻点!”
伊山近哀求道,却见任青卿晕红俏脸上升起决绝之色,突然伸手自己把脱了下来!
那中央处已湿了大片,简直可以柠出水来。任青卿羞红满脸,咬牙想道:“反正已经是这样了,不如做到底,难道我会比那贱人还差!”
她发狠扔开,骑到伊山近身上,将自己最隐秘的部位呈现给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