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白云含泪咬牙。承受着伊山近的弄,忽然感觉到一凉,原来被扯了下来,露出洁白无瑕的少女。
看着眼前如白玉一般的两片纯美花瓣,伊山近脸上露出了难得的严肃表情,伸出一指,顶在上面,以一指禅神功,开始向花径里面灌入灵力。
林白云娇躯剧烈震动,只觉一股热流涌入少女最隐秘的蜜道中,身子立即软了下来,又羞又愤地颤声斥责:“色狼!你到底要干什么呀?”
伊山近一边挺腰,享受着林仙儿娇嫩蜜道摩擦带来的快感,一边理直气壮的大声道:“你以为我想这样吗?要不是昨天夜里…今天早上你母亲哭着求我,我才不会耗费灵力来替你治疗呢!”
实际上,是昨天夜里还是今天凌晨,他已经记不太清楚了。总之就是昨晚搂着枫桥痛痛快快地干了一整夜,当大在温暖湿滑的花径中猛烈的时候,披桥哭着抱紧他,雪白美腿用力夹紧他的腰臀,哀求他一定要救她的女儿,将林白云身上的顽疾驱除干净。
披桥本来已经对医治女儿的顽疾感到绝望,却突然听到伊山近说他的灵力对林白云起的作用,就像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拼命地哀求师侄情人,希望女儿能有康复的一天。
为此,她昨夜拼尽全力服侍伊山近,施展出各种媚手段来讨好他,什么高难度动作都和他试过了,只求服侍得他舒服至极,好在治疗女儿时能更用心一些。
林白云听得娇躯剧震,她本就冰雪聪明,哪还听不出来伊山近的话外之意,不由失声叫道:“你今天洗澡没有?”
伊山近也听得虎躯一震,差点把射进蜜道深处。
他沉默了一下,最终还是诚实地回答:“没有。”
林白云听得一阵恶寒涌起,禁不住低头往伊山近和她同族姊妹的看去,上面汁液淋漓,分不清哪些是枫桥流出来的。
实际上,伊山近在用大替林仙儿破处时,上枫桥的已经都干了,因为早上急着赶过来讲课,连澡都没有洗,只是让枫桥的樱桃小嘴随便清理了一下上面沾满的,就提起裤子御剑赶到了学堂。
枫桥遗留在伊山近的上面的唾液和,现在随着这根替她破处的大,将仙子也抹在她纯洁花径的娇壁上面,一直顶到里面去,被她在无意识中一点点地吸收入体,对她修为的增进也略有好处。
这时,林白云凝眸注视着男孩的大在染血中激烈,想像着昨夜自己母亲和他狼交欢的画面,美目中流出了悲愤的泪珠!
在极度悲愤之下,她也只能颤声威胁道:“我、我要告诉林中,让他来杀了你!”
对父母的恨意,让她从来不肯喊他们爹娘,现在更是直接说出林中的名字。真的希望他能赶过来,和这个小贼拼个死活!
伊山近无奈地摇摇头,在她话未说完时,就已经低下头去,一口吻上了她鲜花含露般的纯洁!
那两片洁白花瓣柔美滑嫩,由于体质特异的缘故,有着如光滑菱角般的奇妙触感,让他含在口中心神俱醉,不由得大力吮吸,将中流出来的露珠都吸到口中,兴奋地咽了下去。
他舌尖顶在上面,分开花瓣,顶入向深处插去。
里面路途却十分艰辛,光滑如董角般的触感也存在于蜜道口处,紧紧夹住舌尖,不让它深入。
但伊山近的灵力却从舌尖透出,涌入花径,向她的流去,让雪白大腿渐渐变得柔软,就像正被奸的的美腿一样光滑柔嫩。
林白云仰起头来,颤声娇吟,却又羞得玉颊血红,对正在发出声的自己感到羞惭且无地自容。
她能感觉到伊山近的舌头正在大力她的,将它添得油光水滑,到处都布满他的口水。
他温暖湿润的舌头,与她最隐秘的纯洁进行着亲密的接触,让她一想到就羞得要死。
舌尖添过娇肉时,都会让她纤躯剧颤,几乎要活活爽死在他的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