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如波狼一般扩散到她的全身,她实在忍不住了,发出了一声又一声的凄厉尖叫,此时此刻,她最大的希望就是能够昏死过去,然而事与愿违的是,此时的她彷佛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痛感就像锯子一样一点一点拉锯着她的神经,却又不将她的神经彻底拉断。
小青痛苦欲死,而这边的南宫少爷也不太好受,因为小青那未发育成熟的实在是太紧了,让他猛然进去,却只进去了,而且由于用力过猛,宝杵被折了一下,痛的他是暗吸了一口凉气。
“哟,还真是紧啊!”南宫少爷虽然小痛了一下,但陷在紧窄的花房里,那份舒畅,那份快感就别提有多强烈了!
小青的花房本来仅是一条细细得缝隙,但此刻在南宫少爷那粗硕宝杵的挤压下缝隙下陷,继而裂开至一个蛤口,紧紧包裹住入侵之物,但与此同时,一缕血丝从蛤口的边缘渗出,染红了杵身。南宫少爷心里清楚,其实这并不是破裂时流出的鲜血,而是蜜道口太紧窄,从而被宝杵强进时所撕裂而导致。
此时鲜血给蜜道提供了一丝润滑,从而宝杵的前进提供了便利,南宫少爷再次发力,腰一挺,只听“扑哧”一声轻响,五寸宝杵全部挺进小青的花房里。
“啊…”小青发出极为凄厉的一声惨叫,一双秀目睁的又大又圆,泪水像决了堤的河口一下喷涌而出。“…痛…不要…要啊…”看着殷红的鲜血一汨一汨的从玉蛤深处涌出,把自己宝杵根部浓密的都浸红了,一个还未发育成熟的青涩少女就这样被自己占有,从此不再有一个清白的身子了,南宫少爷充分享受了这一破坏的快感,这时他毫不客气的要将这一破坏进行到底,他收腰缩腹,将连根没入小青花房的宝杵拔出,本来他是想连根拔出的,但因的硕大,卡在了玉蛤口处,一时没有拔出,复又挺进。
这一抽一挺之闲对小青和南宫少爷来说完全可以用悲喜两重天来形容。小青的花房本来就已经被他的宝杵撑开到极限了,其中痛楚自不必言,现在又被他活动,那种火辣辣的巨痛让小青几欲晕阙,而里面的鲜血更是大量涌出,不但浸红了南宫少爷的腹部,而且还顺着小青的大腿内侧蜿蜒向下,流到了地上。
然而对南宫少爷来说,这份舒畅简直是妙不可言,小青的妙处实在是太窄了,本来箍的他都有点难受,但现在在鲜血的润滑下,可以说是恰到好处了。所到之处,柔软中不泛紧凑,里面的一圈一圈的包裹着他的茎身,并且随着他的那沾着鲜血的嫩壁不断的被带进带出,其靡之景使他舒服的是直想叹气。
“哦哦…太棒了…”
南宫少爷的愈发厉害了,同时一双手紧紧握住小青胸前的那对鸽乳,用力地揉捏,还不时捏起那两粒鲜红的樱桃向上提起,直到小青觉得那里快要被拽断了,南宫少爷才松开手。而这时,本来圆润的已经变成了一副又扁又长的模样了。
上下两处都传来的巨痛让小青惨叫不已,而南宫少爷却舒服的直哼哼,一时之间,酒楼里充斥着凄厉的惨叫和舒服的呻吟,就像是从地狱和天堂里传出来的两种声音在这里汇合。
南宫少爷的越来越快,聚集在体内的快感也越来越强,就在即将形成一道液柱发射出去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为首家丁的一声厉喝:“什么人?”
在此同时,一道笔直的蓝光从酒楼外,穿过众多家丁的身体直射向背对着门外,正做着活塞运动的南宫少爷。
南宫少爷听到为首家丁的这声厉喝就知道事情不妙,要知道他虽然年纪轻轻,但平时为非作歹,欺男霸女的事情没有少干,被他欺侮的人找他报仇的事也时有发生,所以他已经形成了一种条件反射似的快速反应能力,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就立刻做出逃命动作。
这一次自然也不例外,虽然即将到达快感的巅峰,但和小命相比,孰轻孰重?高下立判!他停止,回头匆匆一瞥,只见一道蓝色光芒冲他直射而来,顿时大惊失色,他抱起小青便向一边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