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顿时,酒楼里爆发出一声巨响,伴随巨响而来的是一阵升腾弥漫的蓝色烟雾。
蓝色烟雾弥漫在酒楼里每一个角落,以至于三个人谁也看不清对方,但同时三人也感到一阵莫名的轻松。福生知道又来了一位更高的高手,是他化解了自己和少女之间的胶着状态,这让他不由得感到一阵庆幸,自己算是从鬼门关里转了一圈又回来了,不过他仍然不敢掉以轻心,因为化解他们的同样是一道蓝光,这使他产生了一种不好的联想。
果然,当烟雾还没有散尽他们就听到少女一声惊喜的声音:“爹,你来啦!”
“完了完了,这小的就已经对付不了了,现在又来了一个老的。天啊!看样子今天我这个南宫家的小少爷,风流倜傥美男子就要命丧这里了…”
就在这位南宫少爷心里不住哀叹的时候,他的耳里传来了一声厉喝,南宫少爷心里差点吓出一个哆嗦,但随即心里就安稳下来,往日的骄横又回到了他的身上。
因为这声厉喝不是对他的,而是对那个少女,只听见那个被少女叫做爹的人一声斥责道:“月儿,你太胡闹了,还不赶紧向南宫公子赔礼道歉!”
蓝色烟雾渐渐散去,南宫少爷也渐渐看清了来者的容貌,只见这是一个身材瘦削且高挑的中年男子,他身穿一身紫色缎袍,足踏深跟锦靴,眉若漆画,皮肤白净,是一个十足的美男子。
“什么?要我向他道歉?爹,你有没有搞错啊?”
这位名叫月儿的少女吃惊且不忿道。
“放肆!难道还要爹我再说一遍吗?”
中年美男子的一双晶眸闪烁着威严,但同时也有一丝怜爱夹杂其中。
“爹,你…”月儿的一双美目饱含着委屈,对于她的路见不平,爹不表扬也就罢了,反而还如此斥责并要自己向对方道歉,这太不合常理了,因为她从海王厦来到华唐,这一路上近三千里地,也遇到了不少地痞无赖,其中也有几个武功不错的,而不管对方武功是否高强,几乎每一次她都出手教训那些人。对此,她爹的态度都是赞赏有加的,说不但提升了他们西门家族在老百姓心中的形象,而且也锻炼了她的实战能力,而现在怎么就突然大反常态了呢?她越想越觉着委屈,晶莹的泪光已经在眼眶中闪现。这时,她狠狠瞪了一眼已显洋洋得意的南宫少爷,然后猛然回头,以极其迅捷之势愤然离开了酒楼。
中年美男子摇头苦笑了一下,然后抱拳对南宫少爷做了一揖,朗声道:“小女顽劣,惊扰了南宫小少爷,还请小少爷海涵!”
他虽然是在道歉,但言谈举止之中自然透着一股华贵之气,让人不敢小觑,以至于让一贯骄横的南宫少爷也稍微收敛了一点,但仍斜着一目,冷然道:“你是谁啊?竟敢纵容自己的女儿在这里捣乱,破坏本少爷的兴致?”
中年美男子微微一笑,并没有立即答话,很显然,他的语气虽然客气有礼,但根本就没有将南宫少爷放在眼里。南宫少爷不禁大怒,正准备发火,旁边的福生接口道:“禀少爷,如果小的没猜错的话,这位定是东陆海王厦帝国西门家族的人,因为只有西门家族的人才会使蓝魔大法这一魔功,而又将蓝魔大法使得如此精纯,环顾这天下,恐怕除了西门无悔外再无第二个人了。”
“哈哈…”西门无悔爆发出一阵大笑。“早就听说南宫世家是华唐帝国首屈一指的大家族,实力极为雄厚,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就连一个下人的武功也如此高强!要是我没猜错的话,这位一定就是二十年前横行西陆,令无数武林豪客和魔界枭雄为之心惊的独行巨盗沙横天吧?”
“呵呵,西门先生果然好眼力!正是沙某,不过那些都是陈年往事了,不值再提,如今的沙某只是南宫家里的一个下人,名叫福生,沙横天这个名字如果不是西门先生提起,在下恐怕都不记得了。”
福生淡淡的说着,但他的内心却颇为震惊,因为他已经隐姓埋名二十余年了,认识他的人极少,可没想到的是西门无悔居然一眼就认出他来了,可见他的见多识广!
然而对西门无悔来说,他的吃惊程度绝不亚于福生,尽管他的表面装的很平静。
他知道沙横天乃一代巨盗,当年在西陆可以说横行无阻,屡做大案。他盗过库银,抢过军饷,甚至进过西陆斯蒙国的皇宫,盗出索娅皇后皇冠上的那颗价值连城的夜明珠。如此一个枭雄,居然不顾身分,心甘情愿的做南宫家的一个下人,任由这个纨裤子弟辱骂驱使。虽然西门无悔已经对南宫世家的实力有了一定的认识及心理准备,但现在这样一幅情景仍大大出乎他的意料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