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念未转,只见克琳公主双手平伸,竟是要推开棺盖,这一下可是把南宫修齐紧张的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
随着一阵吱吱作响,厚重的棺盖被她渐渐推开,外面的光线不断的照了进来,照得南宫修齐的心也慢慢沉了下来,就在他准备出招制伏克琳公主的时候,棺盖停止移动了,棺盖与棺身错开一条约成人臂宽的缝。
南宫修齐心一动,赶紧将身子朝另一侧缩了缩,好在棺内空间甚大,虽缩了缩,但仍不显局促,不过他忽然感觉腰上被一个不软不硬的东西咯了一下,顺手摸在手里,原来是一本书,但由于棺内光线昏暗,他没看清书的名字。
“怎么棺材里还放了一本书?”
南宫修齐大惑不解:“难道家里人还指望我去阴曹地府里考取功名不成?”
想到这,南宫修齐心头不觉哑然失笑。
正欲将书放回原处,从那条缝里突然伸进一只雪光藕臂,南宫修齐吓一跳,竭力将身子蜷缩起来,避免被克琳公主触到。
只见那纤纤十指在棺底摸索着,似是在寻找什么东西,南宫修齐看了心头大奇,不知她意欲何为?
棺内放的都是南宫修齐生前穿过的衣服,可以说一样值钱的东西都没有,那纤纤玉手所触之处也全是衣物,但她摸过即放下,很显然,她的目标不是那些衣物。
棺材靠克琳公主所站一侧她几乎摸了个遍,没有找到她想要的东西,于是她的手开始向里,也就是南宫修齐所躺的那一侧摸去,这可把他急得直冒汗,眼看她的手就要触摸到自己的身体了,南宫修齐忽然心里一动,伸手将那本书递了过去。
果然不出南宫修齐所料,克琳公主的手一触到书,嘴里立刻发出“咦”的一声,像是颇为惊喜,十指紧紧抓住那书,然后手臂缩了回去。见状,南宫修齐终于是暗舒了一口气。
“咯咯,虚瞑神功,本公主终于得到你了。”
克琳公主发出一阵得意的娇笑。
“什么?那本书是虚瞑神功?”
南宫修齐心中大惊。
正犹豫着该不该出手夺回时,棺盖缓缓合上了,棺内又陷入一片漆黑,紧接着,南宫修齐又听到克琳公主那压抑不住的狂喜与得意的声音:“凌空你这老匹夫,那秘密返回京城,本公主就猜到你会将这本绝世武学给你这个死鬼儿子与他一起长埋地下,今日一探,果然不出所料!咯咯…虚瞑神功终于落在本公主手里了,也不枉我跟你这老匹夫一场。”
说完,只见她又走到案台前,看着南宫修齐的灵位,轻声娇笑道:“没想到你这个废物在世时是一个毫无用处狼荡公子,死了反而帮了本公主的大忙,早知道会是这样,那早早就应该让你死了,咯咯…”棺内的南宫修齐听了肚子都快气炸了,他万万没想到克琳公主这女人外表貌美如花,内心却如此狠毒,堪比蛇蝎!他虽然不喜练武,但也绝不能让家传的绝世武学落到外人手里,于是准备破棺而出,夺回那本虚瞑神功的秘笈。
然而就在这时,他听见克琳公主发出轻微的讶声,似乎是发生了什么意外的情况,南宫修齐情知有变,也暂停了破棺而出的举动,将眼睛凑上那条细缝,观察外面到底出现了什么变化?
映入眼帘的是克琳公主那娇艳的脸庞四下转动,似乎是在寻找什么东西?南宫修齐看了心中恨道:“你想要的东西不是已经得到了吗,怎么还像贼似地眼睛四下乱瞟呢?你还想要什么?”
想到这里,他忽然感觉到什么,凝神细听,他便恍然大悟,原来是一群人正朝这里走来,现在克琳公主所面临的情形就和自己之前遇到的一样,面临即将被人发现的险境。
南宫修齐清楚的知道整个灵堂里是没有可供藏人的地方,心下不由得高兴起来,只要外面的人一进来,就会发现克琳公主偷盗棺内的秘笈,自然也就发现了她的阴谋,这样就无需自己出马了。
正高兴时,南宫修齐忽然发现克琳公主那双美眸紧紧地盯着自己,不由得吃了一惊,心念一转,暗叫一声:“不好!”南宫修齐只是在棺盖上切出一条比发丝还细的缝隙,在外面的克琳公主是不可能透过这条缝隙看见他,那她紧盯着南宫修齐唯一的可能,就是她打的是和他同样的心思——想进棺材里躲避。
果不其然,只见克琳公主一个箭步来到棺边,双手齐伸,厚重的棺盖一下被她移出一尺的宽度,然后一跃而进,从里合上了棺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