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嫁入南宫家后出门也都是凤轿辇车、前呼后拥,别说一般老百姓不认识她,就是一些朝中大员认识她的也极少,但南宫修齐考虑到克琳的容貌可能会引起一些不轨之徒的垂涎,虽然他不会将那些宵小之辈放在眼里,但他现在的处境特殊,还是保持低调一些好,所以也给克琳蒙上了面纱。
尽管想保持低调,但奢侈的习惯还是引起厅内其他人的侧目,大家都看出了南宫修齐来历不凡,所以对他独霸一张大桌还是忍了,毕竟大家都抱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态度。
席间,樱雪怜倒颇为殷勤,不时给南宫修齐夹菜倒酒,与之相比,克琳就要沉闷许多,虽然已经不敢再低声啜泣,但也只是呆呆地坐在那里,既不提筷箸进食,也不四下环顾。
南宫修齐被樱雪怜伺候得颇为快活,也懒得管克琳吃不吃,只要她别给自己惹出麻烦就行了。不过就在这大快朵颐之时,邻桌几个人的谈话吸引了他的注意。
“哎,你们发现没有?这一段时间禁卫军巡查的人手好像少了不少啊,上一次我来京安城街道上到处都是重革鲜甲的军士,这一次来就少了许多了。”
一个似商人模样的肥胖男人道。
“是啊,我猜那个大闹皇宫的家伙一定被擒获了,要不然不会这样放松的。”
另一个人道。
“嗯,对…”
众人纷纷附和。
南宫修齐听在耳里,心里暗笑。这时又一个人道:“那倒不见得,如果抓住那大闹皇宫的蒙面人,那官家定会公告天下、以振皇威的。”
“这倒也是。”
众人想想,觉得此人说的也有道理。
“其实这个蒙面人倒也做了件好事,你们知道吗?听说镇南侯家的那个小恶霸就是被这个蒙面人打死的,也算是给我们京安城的老百姓除了一害了。”
“嘘…你小声点,要是被南宫府里的人听见,小心你的小命。”
说话那人连忙噤声,做贼似地四下看了看,见没什么异常,门口也无军士巡逻,瞻气顿时又壮了起来,提声道:“怕什么?这里离南宫府远着呢,再者说了,他南宫家虽官大势大,但我们江湖中人也不怕他。”
“就是,就是!”他身边的一群人道:“我们江湖巾人和官府向来河水不犯…井水,但要是惹到我们那我们也不惧他。”
说完,此人有意无意瞟了南宫修齐一眼,显然,他是将此话说给南宫修齐听的,意思是叫他别太嚣张。
南宫修齐乃是聪明人,如何听不出此人话里的含义?不过倒也没生气,只是心里不层道:“哼,嚣张?你还没见过本少爷嚣张的样子呢。今天本少爷算是虎落平阳了,不和你计较,要是以往,非得好好让你见识一下本少爷嚣张的样子。”
“掌柜,结帐!”
南宫修齐吃饱了,也懒得再听下去了,于是将筷子往桌子上重重一拍,沉声暍道。
“来了来了,客官,共五十个铜币,谢谢!”
掌柜看出南宫修齐脸色不善,不由得小心翼翌一陪笑道。
南宫修齐扔下一串钱币,起身便走,樱雪怜与克琳自然紧随其后,刚出门口,只听后面传来一阵肆无忌惮粗野大笑:“还以为那小子是什么了不得的厉害角色呢,原来是个胆小怕事的小白脸啊,哈哈,早知道的话那刚才小白脸身边的那个妞…嘿嘿众人都发出一阵心领神会的笑。
听到耳里,南宫修齐眉头一皱,心下暗怒:“还不知道本少爷的厉害。”
“妈的,看来不给你点厉害瞧瞧,你正欲转身,一旁的樱雪怜机灵道:“几个村夫野汉怎要劳烦少主?就让怜奴替你教训他们一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