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马上就明白了南宫修齐并不是像他自己所说的那样是个路过此地的商人,于是继而会心一笑,不再言语,只是举起酒杯,遥空对着南宫修齐做了一个乾杯的姿势,仰首饮下。
这位黑衣年轻人虽然身边一个侍从也没有,但言谈举止自有一股从容不迫的沉稳大气,令人不敢小觑,另外此人长相不俗,斜入鬓角的浓眉下是一双漆黑闪动的双眸,高挺的鼻梁,厚薄适中的唇办微微上扬,似乎总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一身黑色绸衣衬得他身材挺拔修长,堪称翩翩美男子。
南宫修齐身为男人,自然不会像女人那般心胸狭窄,对长得比自己出色的人心生嫉妒,相反他还对这个年纪似乎和自己差不多的黑衣人产生了一股好感,于是抱拳笑道:“刚才多谢阁下出言释疑,吾等才不被好人所趁,如不嫌弃,可否栘驾一叙?”
听南宫修齐这一番文绉绉的话,坐在他身旁的小青她们差点笑出声来,就连一直凄惶不安的克琳都有些忍俊不禁:心下暗道:“这个不学无术的家伙居然也附庸风雅,冒充起大尾巴狼来了。”
“哈哈,公子言重了!”
黑衣人同样抱串一笑道:“那在下就叨扰了。”
小青乖巧地站起身给这个黑衣人让座并给他摆好碗盏,然后侧身闪到一边娇声道:“公子请!”
“呵呵,有劳姑娘了!”
黑衣人对小青微微颔首笑道。
小青俏脸一红,忙低下头退到南宫修齐的身后,不敢再看这个黑衣人一眼。的确,此人面容俊美、风度翩翩,又温文尔雅,几乎可以说是所有少女的怀春对象。
黑衣人落座后,又稍稍注视了一下夏荷及克琳,不过他的目光不像其他人那样充满了猥琐与垂涎,有的只是善意的欣赏,让被欣赏者及南宫修齐都感觉愉悦。
“呵呵,公子真是好福气啊,身边的三位姑娘都是世所罕见的美娇娘,让人羡煞:”
黑衣人笑道。
这明显是恭维的话语却被这个黑衣人说的真挚而又诚恳,南宫修齐听了自然满心得意,他笑道:“过奖、过奖了!对了,不知阁下如何称呼啊?”
“呵呵,在下姓宗,单名不乱。”
“嘻嘻,宗不乱,这名字好奇怪哦。”
夏荷忍不住嘻嘻一笑道。但马上就发现自己这么说有些失礼,怕南宫修齐责怪,可怜兮兮地看了他一眼,接着又调皮的向宗不乱伸伸小舌。
南宫修齐也觉得这名字挺怪的,但还是忍住笑意,故意板起一副面孔,拿出十足的主人派头斥责道:“休得胡言!”
然后对着宗不乱躬手一礼道:“贱婢不识礼数,还请宗兄莫怪!”
“哈哈,无妨!”
宗不乱笑道:“敢问公子尊姓大名。”
“在下姓宫,单字一个齐。”
南宫修齐虽然没什么江湖经验,但也知道这时候还是不宜将真名透露给一个陌生人。
“哈哈,宫兄,幸会,幸会!”
两人笑着对饮一杯后南宫修齐道:=不兄莫非也是来参加那个什么气奴花之秀”大赛的?”
宗不乱大笑,说:r在下两手空空,孤身寡人一个,怎么会是来参加『奴花之秀』呢?不过此次来鬼愁关确实是为这场盛事而来,因为久闻此事,只想一睹为快!”
“对了,宗兄,这『奴花之秀』究竟是什么啊?”
南宫修齐开始切入正题,他邀请宗不乱过来的主要目的就是想透过他了解这鬼愁关的一些事情。
宗不乱微微一笑,抿了一口酒道:“这『奴花之秀』顾名思义就是选美大赛。”
“哦!”南宫修齐饶有兴趣道:二个选美大赛就吸引了这么多各个地方的人齐聚这小小的鬼愁关啊?”
“呵呵,宫兄有所不知,你切莫小看这听似普通的选美大赛。在这个圈子里,它的影响力可是无与伦比的。”
“哦,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