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身后自然是她的贴身侍女翠儿,她也是一身甲衣加身,不过给人的感觉就远不及西门舞月那样英姿飒爽。
一名军士将西门舞月的坐骑——一匹白色战马牵到她的跟前,她翻身上马,动作轻盈利落,而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就是翠儿了,只见她面红耳赤,用尽了力气才好不容易翻上了那匹高头大马。
此时,一轮旭日已经完全升上了天空,照得每个人的脸上都红彤彤的,晨风中,各色幡旗被吹得呼啦啦地作响,凭添了一股肃杀之气。
看着列队整齐,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边的军士,还有每个人手上寒光闪闪的兵器,西门舞月心里顿生一股豪情,她振臂一声娇呼:“今日一战,定要攻克鬼愁关,各位将士有没有信心?洝
“有!”成千上万的将士一声齐吼,其声响彻云霄。
“好!”西门舞月满意地点点头“传我帅令,中军随我正面出战,左右两军侧面掩护,一旦城破,左军随中军一起入城,右军留守,魔炮部队时刻待命,诸位都明白了没?洝
“明白!洝备髀方领齐声应答,各自领命而去。
“好!出发!洝
大营中心所在的位置离鬼愁关城门大约三里,大军呈扇形分布,以半围之势把狭长的鬼愁关圈了起来。光从阵形上就可以看出此次攻击鬼愁城是势在必得。
西门舞月率领庞大中军缓缓向鬼愁关进发,她所带领的中军以步兵为主,只有她这个主帅和几位中军将领骑着马。在整个阵形的最前方是一排手持半人高盾牌的铁甲兵,而后是几排弓箭手,其后是战车、投石机等重装兵,手持枪矛等兵器的甲兵排在最后。
呈矩形的队伍齐整有力地前行,那沉闷的脚步声震得大地都在微微颤抖,气势十分宏大!没过一会儿,鬼愁关那紧闭的大门就遥遥在望了,相距不过一里之余。
就在这时,鬼愁关大门忽然大开,一群士兵如潮水般地涌了出来,紧接着是一队重装骑兵,这些人马如排山倒海般的向西门舞月这边冲来。双方人马在相距约二十步的距离处停了下来,彼此刀枪相对、利箭互指,大有一触即发的架式。
“姓何的,看来你要顽抗到底喽。”一个清亮娇音从一片黑压压的人群中响起,接着,海王厦这边人马缓缓向两边分开,只见西门舞月率领众将从人群中出来。
这时,华唐这边的人马也分让出一道,从中间现出几骑,为首的正是鬼愁城总兵何四方,只见他手中铁枪一抖,厉声喝道:“小娃儿,想要踏入鬼愁城就先问问我手中这把枪愿不愿意?洝
“哼哼!洝蔽髅盼柙吕湫α缴“既然你不见棺材不掉泪,那我就成全你。”说罢,她冷眼看了身后的几名将领,当然,赵副将和钱副将也在其中。
赵副将和钱副将本来一个是负责魔炮团、一个是骑兵将领,但由于昨天所犯的渎职之罪,均被降职一级了,被西门舞月安排和她一起正面出战迎敌,此刻,两人就在离她不远亦不近的地方。
西门舞月这意思很明显,就是问他们谁要出去迎敌?眼光扫到赵副将和钱副将身上时,这两人连忙低下头,心里的惊恐是可想而知。要知道,现在他们两个别说上阵和敌人对决了,就是此刻坐在马上也是如坐针毡,时时传来钻心的剧痛。
幸好,此时正好有一名将领出动请战,只见他拍马而出,来到西门舞月跟前道:“禀大帅,末将愿意上阵。”
西门舞月点点头,说:“好!马将军,看你的了!洝
“末将定不让大帅失望!洝彼蛋眨马将军双腿一夹马腹,只听战马一声嘶鸣,腾跃而出。
一见对方应战,何四方正欲拍马而出,却见旁边一副将拦住了他,说:“此等无名小辈哪用的上将军亲自出马!待末将前去将他挑落马下。”
何四方想想也好,于是道:“关将军小心!洝
马将军使的是一枝五尺来长的狼牙棒,棒上布满了铁制倒钩刺;而这一边的关将军使的是一对流星锤,两锤之间由一根约三尺长的精铁链连接。
两人的战马各自向对方冲去,在快要交错而过时,关将军将一枝流星锤倏然抛出,锤子带着呼啸的凌厉劲风扑向马将军的面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