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名似管家摸样的中年人进了屋,他手持托盘,恭敬地走到村保面前道:“老爷。”
村保拿起托盘里放的一叠银票,放到南宫修齐桌前道:“宫公子,这里是我们斯蒙国大通宝行的银票,金额为一千两黄金,请公子收下。”
虽然黄土大陆上的五个国家在币制上各不相同,比如华唐因实行的是金币、银币、铜币制,而斯蒙国市面流通的大部分是统一铸造的铁钱,大面额则是用金锭、银锭,但不管怎么样,金子、银子都是硬通货,在哪里都能流通,尤其是战乱的时候,各国自己铸造的铜钱、铁钱就贬值甚更丧失流通功能,只有金银才流通无阻。
这一千两黄金不是小数目,但南宫修齐出身富贵权势之家,向来对钱财没什么概念,所以也不显得惊喜,随手接过淡淡道:“那我就不客气啦。”
秦少侠在一旁含笑不语,而陈捕头眼睛则紧盯着南宫修齐手里那叠银票,眼神闪烁不定,村保见状,忙又从衣袋里掏出两张银票,一张递给陈捕头,陪笑道:“陈捕头,这些天辛苦你及一众弟兄了,这是一点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陈捕头接过银票看了一眼,嘴角微微抽搐,然后大嘴一咧,笑得有些怪异道:“那我就代弟兄们收下啦。”
“应该的、应该的。”
村保笑着转身对秦少侠,然后将另一张银票递上,道“这些天也有劳秦少侠和苑姑娘了,这点心意还请二位收下。”
“不,我不能收。”
秦少侠忙站起身,面色涨红摆着手道:“没有为长兴村村民消灭狼患,在下已经于心不安了,怎敢再厚着脸皮要银两?这万万不可!”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一旁的陈捕头脸色不由得变了一变,看得南宫修齐在一边暗暗好笑,心道:“这名陈捕头一看就知道是个贪婪之辈,不过这位秦少侠也未免迂腐了一点,给你,你就收下。”
秦少侠坚辞不收,村保只好作罢。这时秦少侠道:“如今狼患已除,长兴村平安无碍,我想我们也该告辞了,我打算明日一早便和师妹离开这里。”
“哦,干嘛那么急啊?再多住几日嘛,现在狼患已除,就让老夫尽心招待一下在座的各位。”
“多谢村保大人美意。”
秦少侠婉言谢绝道:“不过师傅教导我们,行走江湖要行侠仗义,切不可贪图享受,所以弟子不敢有违他老人家的教诲。”
村保露出赞许目光道:“真仁义也,也罢,就随少侠的意思,来,老夫敬少侠一杯。”
待他们一饮而尽后,南宫修齐道:“不知秦少侠和苑姑娘接下来要去哪里啊?”
南宫修齐对这名苑姑娘十分有兴趣,原本他还想在这多待几日,看能不能和这名美丽女子套交情?可现在听到她明天就要离开了,心中难免失望,于是下意识地开口询问他们要去哪里。
秦少侠笑呵呵道:“行走江湖,并无定处,宫公子,你呢?接下来要去哪里?”
“我…”
南宫修齐一下愣住了,他也不知道下一步他要怎么走?要去哪里?
秦少侠还以为他不想说,于是颇有点尴尬地转移话题道:“来,不说这些了,大家喝酒,喝酒。”
“对、对,喝酒、喝酒。”
村保也跟着打圆场道。
又是一轮饮罢,外面忽然鞭炮齐鸣,伴随着热闹喧哗的声音直传进来,村保笑呵呵道:“诸位,不如去外面欣赏一会儿烟火,回来再饮,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