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将其从根部拽断,然而妇人非但没有呼痛,反而发出酣畅的呻吟,同时双手齐出,紧紧按住俏面狐那只捏自己的手,彷佛要再借给他一把力,以进一步蹂躏自己的。
对于妇人这样的反应俏面狐毫不惊奇,他冷笑一声,肘部一缩,手便从妇人紧按的双手里挣脱出来。
“啊…不要…”
妇人像失去贝宝似的发出一声悲鸣。
“真是个贱货!”
俏面狐把一肚子的怨恼之气全发泄到妇人身上,口里不停辱骂道。“还千古贞妇呢!我看青楼里的都比你纯上三分。”
妇人早已迷失在的漩涡,没有了羞耻心,她无意识的喘息道:“是是,我是贱货,我是,给、给我…”
一旁一直如受惊小鹿般的少女此刻是目瞪口呆,她简直不敢相信这话是从夫人口里说出的,在她的印象里,夫人一直是个不苟言笑,清冷乃至淡漠的女人,向来守身如玉,对男人连看都不屑,更别提说话了,然而此时却口吐言狼语,脸上媚态毕现,与之前相比简直判若两人。
“给?给什么?还是我这手吗?”
俏面狐故意戏弄妇人道。
“呜…”
妇人已顾不上说什么,此时她只需要一个物体,一个坚硬、可让她感觉充实的物体,其他的都不重要了。所以妇人一把抓住俏面狐那只在她眼前晃动的手,径直塞到自己那最需要充实的。
俏面狐立刻感觉到一丛杂乱的包围住自己的手心,麻麻痒痒的甚是舒服,不过同时一股股滑腻的液体迅速将自己的手浸湿,那种黏黏糊糊的感觉又不太舒服。
“她,你想要吧?那我就给你。”
说着,俏面狐用力向前一捅,一下便捣入了三根手指。
妇人的幽虽然蜜液潺潺,但终究是几十年来未曾交欢,紧窄异常,几若,所以对俏面狐这样粗暴的,妇人感觉异常痛苦,两道秀眉几乎是紧蹙到了一起。
不过在虫强大的性作用下,这种痛苦也就仅仅维持了一小会儿,很快那股被充实的快感就如潮水般的淹没了被撑裂的痛苦,妇人发出一声长长的舒爽叹息,眉头也跟着渐渐舒展开来,臀部由原本的扭来扭去转变成了上下的且幅度越来越大,竭力迎合着对方手指的进攻。
可是手指毕竟是手指,论其长度及热力乃至那种独有的触感还是无法与男人那根相媲美,因而妇人在短暂的满足之后,便觉得愈发空虚起来,尤其是手指接触不到的深处,那里热的像沸腾的岩浆,空虚的像无底的深渊,折磨得她几欲发狂。
“给…给我,快…”
妇人睁开迷蒙的双眼,祈求的看着俏面狐哀道。
“我不是已经给你了吗,你还要什么?”
俏面狐故作不解道。
“我,我…”
妇人一时语塞,不知说什么好。这倒不是因为她还有什么羞耻心,说不出那个字眼,而是她以前极为保守,就是在年轻时夫妻行房事之时,她对男人那物也没有看过摸过,只知被动的默默承受,所以她至今不知道该怎么称呼男人那物。
看到妇人那支支吾吾却又急切难耐的模样,俏面狐略一思忖便恍然大悟,他哈哈笑道:“既然说不出来那就做吧!想要什么自己动手。”
说罢,他抽出手来,在妇人身上擦了擦满手的,然后故意大刺刺的坐在地上,两腿岔开,其意不言自喻。
妇人见状后立刻挣扎而起,四肢伏地爬行至俏面狐的两腿之间,抖抖缩缩的解开他的裤带,俏面狐也很配合,提臀抬腿,任由她褪去自己的衣裤。
“哈哈,看看你的主子多风!你也应该多学学她才是。”
南宫修齐一边欣赏着那边的旖旎风景,一边在少女的身上大逞手口之欲。
少女哪里敢看妇人一眼啊?同时也不敢阻止南宫修齐对她轻薄,只得低头暗自抽泣着,一副梨花带雨、娇娇怯怯的模样,别有一番风情。
本来南宫修齐有意让俏面狐对这名少女也施下法,让她如妇人那般顺从听话,但转念一想,觉得没必要,反正施不施法这小妮子都逃不出自己的掌心,所以也就不费那力了,而且保持她本性还多了一点趣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