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暇顾及南宫修齐的失态,连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敢请兄台详说一下。”
而那名路人更是吓得连声音都颤抖了,战战兢兢道:“你…你放开我,你想干…干什么…”
这时,南宫修齐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忙松开揪住他衣襟的手,脸色极力放柔和一些,路人这才稍缓一口气,说:“南宫世家犯谋反大罪,男的一律抄斩,女的全部发配为奴。”
“啊!”南宫修齐只觉头脑有些晕眩。
“谋反?怎么会?”
秦子风大奇道:“据我所知,海王厦率军攻打华唐,还是镇南侯领军回援的,这怎么非但无擒王之功反成谋反之罪了呢?”
这下轮到呕人吃惊了,他上下打量了秦子风一眼,断然道:“不可能!打退海王厦军的是我们勇敢的宝月公主,镇南侯,哦不,南宫贼子勾结外族,假意攻打魔剎,其目的乃调走我华唐军主力,然后让海王厦进犯我华唐,幸亏我朝宝月公主聪慧过人,识破南宫贼子的诡计,夺回兵权,力挽狂澜,击退海王厦军,保我华唐。”
秦子风及苑玉荷是愈听愈愕然,而南宫修齐是愈听愈愤怒,一双手紧捏成拳以致手指关节喀喀作响。很显然,这里的华唐民众,都被朝廷欺骗蒙蔽了,他们凭空捏造,抹杀事实真相,其目的就是诬陷南宫凌空,以掩盖他们鸟尽弓藏的卑劣行径,否则华唐民众必定会对朝廷感到寒心,不利于统治。
“胡说!事实根本不是这样的。”
南宫修齐一声怒吼。这下不但路人吓了一大跳,就连秦子风和苑玉荷都不禁一愣,其实他们两人对这件事情并不是很了解,只是大致知道海王厦进犯华唐,而率军远征魔剎的南宫凌空领军回援,所以当听到路人这说辞时,心里便有些半信半疑,毕竟手握重兵的大将起兵造反屡见不鲜。
路人一惊之后见南宫修齐没有什么动作,胆子稍壮了一点,于是反驳道:“怎么是胡说?不说别的,就说这南宫贼子刚一率军出征,他的几名兄弟就起兵造反,你们别说这南宫贼子不知道他兄弟们的阴谋。这很明显就是南宫贼子和他几名兄弟策划好的,他自己率华唐主力远征,利用朝廷防守薄弱直虚,兄弟趁机起兵造反,联合外族趁虚进犯,搞一手里应外合。”
若不是秦子风师兄妹在一旁,南宫修齐早就一气之下将此人立毙于掌下了,不过秦子风他们听了这番言语后从之前半信半疑到了相信七八分,因为他们也不相信这一切是巧合,只听苑玉荷道:“如此说来这名震天下的镇南侯的确是叛臣啊!真是让人意想不到,不过也不是很意外,毕竟他手握重兵…咦,宫公子,你怎么了?”
原来苑玉荷正说着,却发现南宫修齐的脸色很不好,眼睛里更是似喷出火来,不禁心生疑窦,于是止住话语,出言相询。
“哦,没、没什么,就是太过意外。”
南宫修齐蓦然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态了,恐会引起别人的怀疑,于是连连深吸几口气,努力使自己平静。
这时路人又东张西望了一会儿,然后紧张道:“好了,不跟你们说了,现在全城都在大肆搜捕南宫世家余孽,现在和你们说南宫世家的事情,要是被官府认定和南宫世家有瓜葛那就糟了,不行,我得走了!”
说罢,此人将两枚银币纳入口袋,一溜棕的跑了。
“喂喂,别,别走啊…”苑玉荷一边喊一边俘得直跺脚。
“算了,别为难人家了。”
秦子风拦住她道“难怪刚才我们一提南宫府人家就跑,原来是怕受牵连累!”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苑玉荷心中不甘道。“就这么算了?让华唐的皇帝老子替我们报仇?”
“呵呵,师妹,你怎么知道南宫修齐就一定会被抓到并在明天斩首呢?你没听刚才那个人说还有南宫世家的余孽在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