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都恨不能将对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过了好一会儿,直到南宫修齐感觉再也喷射不出半点汁液的时候,他终于慢慢松开了手,人也像散了架似的渐渐向后仰倒。
盘坐在南宫修齐大腿上的王如娇自然也随着他身体的仰倒而趴下,最后是整副身体都压在了他的身上,不过王如娇身体娇软,柔若无骨,所以对南宫修齐来说不但一点都不觉吃力,反而还是一种享受。
不过还没等南宫修齐细品这温香软玉在怀的美感,就听到耳边一阵“嘤嘤”的低泣声,不由得吓了一跳,连忙稍微推开王如娇紧贴在自己肩窝里蝶首,只见她脸上挂满泪痕,楚楚可怜的样子仿佛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啊…娇…娇姐,你、你怎了?”
王如娇不敢看南宫修齐的眼睛,垂首呜咽道:“我…我撒…撒了…呜呜…太、太羞…羞人了…”
闻言,南宫修齐差点笑出声来,不过尽管没笑出来,但脸上那微微抽动的肌肉,一眼便让人看出是在极力憋住笑,王如娇自然也看了出来,不禁又羞又窘,小手无力的捶打着他的胸口,娇羞不堪道:“你还笑?讨厌、讨厌死了…”
“我哪有笑啊?”
南宫修齐故作无辜状。
“你…你还不承认?我…我咬死你…”王如娇又羞又气的张开嘴,作势欲咬。
南宫修齐连忙告饶,然后捧着王如娇的脸笑道:“娇姐,告诉你,那不是,是花浆,是蜜液。”
“花浆?蜜液?”
王如娇不解的眨眨眼,一脸疑惑。
“嗯,那是女人极度舒服时就会流出来的,哦,不是,应该说是喷出来的水,不是。”
说罢,南宫修齐又补充一句道:“刚才你是不是感到舒服得快要死了?”
听到这样露骨的话,再看南宫修齐脸上那揶揄的笑容,王如娇羞不可遏,她一头埋在他的肩窝间,低哼道:“哪…哪有…痛都痛死了…”
看着如此小女人的王如娇,南宫修齐心里升起一阵满足,他咬着她那小巧圆润的耳珠调笑道:“娇姐,你不老实哦。”
“哪…哪有…”
王如娇不依的扭着娇躯。
南宫修齐笑笑,将王如娇搂得更紧了,而她也很享受这样的状态,蜷缩着身子,似乎想更深的陷入到他怀里。过了半晌,王如娇终于抬起埋在他肩窝里蝶首,转而趴在他的胸口上,听着他那有力的心跳,软绵绵道:“嗯,真的好舒服,舒服得就此死去也毫不后悔。唉,我真觉得我以前都算是白活了。”
南宫修齐抚摸着她那柔滑的发丝,闻着发际传来的清香微笑不语,而王如娇也没有再开口了,两人就这么紧抱在一起,静静的享受着这难得的一刻。
过了片刻,门外忽然响起一阵敲门声,紧接着便响起小碧焦急的声音:“小姐、小姐,老夫人来了…”
“啊…”南宫修齐与王如娇均吃了一惊,彼此对望了一眼,然后迅速从床上弹跳起来。
“哦,小碧,你拖住娘一会儿,一定要拖住啊!”王如娇一边叮嘱一边手忙脚乱的往身上套衣衫。
相对于王如娇的慌乱不堪,南宫修齐就镇定了不少,他一边不慌不忙的穿衣一边道:“娇姐,别慌,发现就发现了,没什么大不了,反正你也是我未过门的娘子,同处一室也不算过分越礼。”
王如娇娇嗔的瞪了他一眼:“你也知道是未过门啊?未过门就同处一室,要是让娘知道了你让我脸往哪搁啊?再说了,爹他已经不让我和你…”说到这,王如娇忽然意识到自己说溜了嘴,连忙闭口。
南宫修齐一愣,随即神色一黯,刚刚才好转的心情迅速又笼罩了阴霾,他想起了自己家府被抄,老爹惨死,家破人亡的境遇让人情变得如此冷漠,竟然让与自己家素来交好的王伯伦也起了悔婚之意。
“齐弟,难道你还不明白姐的心吗?无论如何姐都会跟着你的!”
王如娇上前温柔的抚着南宫修齐的面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