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便似乎是有两团火在烧一般,令她欲情更热,但偏偏又像是缺了一点什么似的,总是难以满足,白娇吟了一声,伸手抓住了寒星的手,用力地往下按着。寒星笑道:“白是不是要我再加重一些?你的这两个小巧玲珑,实在是可爱得紧啊!”说话间俯首在白那两颗鲜红的上亲了两下,表示他对这两个的怜惜。
“是…要重…重一点…”
白挣扎着说出这几个字,眼睛却没用睁开,也许她连自己说的是些什么都不清楚,只是享受着寒星细心的抚慰。
寒星见白已经入港,寒星的胆子更大了,飞快地将自己身上的衣物除去,然后两手将白全身脱得赤裸,然后一手继续揉弄她的椒乳,另一手不断地在白柔软幼滑的身体上来回滑掠,时而轻轻地触碰白那光洁无毛的销魂玉蛤,时而伸到后面,微微伸入一节到白的菊蕾。
白被寒星那十根灵动的手指摸得气喘吁吁、暇思如潮,一时只觉得阵阵火烫舒爽的热狼不断地从他她身上不断传来,弄得自己是情动如狂,忍不住便情迷意乱了!
“呜…”
白情不自禁地环住了寒星的脖子,螓首抬起,香舌如灵蛇吐信,深入我口中,迅速地找到寒星火热的舌头,强而有力地纠缠在一起。然后两条雪白的大腿紧紧地环住寒星的蜂腰,丰臀轻摇,想要让自己的桃源圣地,找寻到寒星那根让人心动的儿…
寒星见白如此主动,心中乐极,有心再挑逗她一番。轻轻地点在白斑驳的桃源之前,不是微微地探入些许,却如蜻蜓点水般一触即走。而嘴上、手上的工作丝毫不缓,嘴巴压在白的淑乳上,轻轻地用牙齿微咬着那小巧,另一手着落在菊之处,也是抚摸不休。
白生第一次次遇到如此全方面的温情滋味,胸中的欲火几欲喷薄而出,但一时却又不知如何是好,只得“啊!”地发出一声长长的娇吟,闭上了眼睛,红唇轻张、玉体横陈,任由寒星肆意地在自己身上为所欲为…
寒星此时也已经高高涨起,毕竟眼前这个全身赤裸、任他鱼肉的女人,使得他胸中的火焰更加的高张,难以抑止、弄得不上不下,积聚下来的那股欲火的确非同小可,寒星的,已经到了不泄不快的地步了。
“白,我要上来咯,第一次有点痛,忍着点,后面会爽很多的。”
寒星在白耳边轻语道。
白星眸微张,答道:“寒星哥哥,人家如今已是你刀砧板上的鱼肉,如何处置,还不是任由你的主意?痛,我不怕痛。”
寒星笑道:“若你如死鱼般的不动,又有甚么意思?还要你来迎合逢送,方是鱼水之乐的正道。”
但此时,寒星却不想白在这件事上想得太多,他将粗大的揉开了雅夫人那两片鲜嫩湿润的花瓣,白出于本能地娇吟一声,两腿自然地分开了一点,我把握时机,那跟粗大的便顶开玉门,毫不留情地地向前一冲…
“啊…唔唔…嗯…呃”白有点痛楚的呻吟。
积聚了许久的欲火终于找到了一个疏解的途径,寒星觉得自己的进入了一个温如暖房的,暖洋洋的好不舒服。便不着急猛力,只是运起暗劲,让那粗大的在雅夫人的玉持续地抽搐、不断地跃动着…
果不其然,白遇到此招,也是快活无比,只见她脸上呈出似苦非苦、似乐非乐的迷乱表情,嘴里不断地发出似有似无、似隐似现的深情呻吟,底下的不消说也已经水流不已。由于白是个天生的白虎,玉蚌口处没有那层层芳草的阻挡,便破关而出,沿着两人的处渗了出来,将丝绸床单也粘湿了大半…一丝若有若的血丝也轻缓的冲破大关而出。
但这种微弱不断的刺激,渐渐已经不能满足白这个初次尝情的少女,尽管寒星的儿十分粗大,将白的塞得一丝不漏,甚至有开裂的感觉,但白此刻渐渐习惯了寒星的粗度,仍然渴望更多、更深的填补;于是白两手按住寒星的蜂腰,轻轻地向下按着,暗示他是时候加重力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