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慧娇一直很端庄的坐在一旁,但她却始终在偷偷观察着齐心远,不论是他的谈吐还是举止,都让经过无数竞争与淘汰才脱颖而出的她十分钦佩。心中暗想:『一生得如此一知己足矣。』而与自己签了一年合约的沈小军,虽然是自己的金主,但气质与谈吐却根本不能与齐心远同日而语。真搞不懂,像齐心远这么有气质与品味的大师级人物,怎么会跟沈小军这种浑身铜臭的人混在一起?用范伟的话来说,就是降低了齐心远的格了!当然,出道不久的方慧娇也不会这么简单的断定齐心远,这不过是第一印象而已。
“我是认了齐大哥当朋友,可还不知道齐大哥肯不肯认我这个朋友呢?”
方慧娇一方面想表明自己的心迹,同时又不好直接把沈小军推到一边去,那样也太让人没面子了“我跟沈董虽然接触得不多,却也自觉是至交了,是这样吧,沈董?”
“呵呵,今天不为别的,只为小军把我引见给方小姐,我也得好好的敬他一杯!”
说着,齐心远端起了杯子,与两人一起碰杯。
“看齐大哥说的,这话得我说才对。”
“呵呵,方小姐,我齐心远说的可是心里话。我只看一眼就知道,方小姐是出淤泥而不染的青荷!呵呵,小荷才露尖尖角呀!前途无量!”
齐心远一饮而尽。
“大哥,我怎么觉得你这话有点酸呢?”
沈小军眯着小眼睛说道。
齐心远不禁笑了起来,说道:“大哥虽然也算是斯文人,却从来不爱那些弦外之音的。”
“那我得澄清一下,我可不是什么蜻蜓哟!”
沈小军把头摇得跟波狼鼓似的“你冤枉了小弟倒是没什么,可千万别毁了慧娇的名声哟。”
沈小军一边说着,边偷偷的瞄了方慧娇一眼。
“你这家伙想到哪去了?你是不是想起了那句打油诗来了?叫做什么…”
齐心远拖着长音像在记忆里搜索着。
“小荷才露尖尖角,早有蜻蜓在上头!”
沈小军早就憋不住,喊了出来。
“你这小子不是记性不错吗?怎么偏偏上学就不好好念书呢?”
齐心远挖苦道。
“念什么屁书呀?不念那玩意儿,我就不是沈董了吗?呵呵,那些一流大学毕业的家伙,还不是一个个帮我工作!”
沈小军撇了撇嘴,得意的说道。
“沈董没读一流大学都这么厉害,要是再拿了什么文凭的话,那还得了呀!≯娇一直插不进一句话来,都是两个男人在表演。
“方小姐这话说到重点了。那些人没有富爸爸,只能拚命读书。你的老爸都那么厉害了,你又有那么好的脑袋,再去读十几年的书,你沈小军还给不给别人留条活路?”
“可话又说回来,俗话说得好,一个好汉三个帮。我也不是什么三头六臂,脑袋再好也不能单打独斗,我正缺人手呢!”
沈小军作出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来。
“这也值得发愁?现在有多少人挤破了头找工作,大街上随便往那一站,就有一大串待业的,而且里面还不少一流大学毕业的学生呢。”
齐心远说道。
“呵呵,那些都不中用。我要的是真正的人才。”
“什么才是真正的人才?”
“我现在急需一个真正懂管理的人才。而且,我现在才真正体会到,什么叫做求贤若渴呀!”
沈小军捻着手里的杯子转着。
“方小姐帮他倒杯酒,他就不渴了!”
齐心远笑着看了方慧娇一眼说道。
方慧娇朝齐心远莞尔一笑,真的给沈小军斟了一杯酒。沈小军笑着指指齐心远跟方慧娇两人道:“刚见面就联合起来损我了!”
沈小军说这话,也是故意拉近齐心远跟方慧娇之间的距离。只有齐心远喜欢上方慧娇,那么,他也许就会禁不住方慧娇的诱惑,而答应让他的姐姐替自己做事,这样,自己就有接近齐心语的机会了。沈小军暗暗为自己的如意算盘而得意着。
沈小军接过那杯酒喝了下去,笑道:“大哥真的不知道我是多么需要人手。我现在生意越做越大,实在是没有办法呀。”
“谁教你做这么大?要有多少钱才能满足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