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博物馆,齐心远不敢怠慢,立即去了工作室,并打电话把白桦也找了来。两位绘画专业的女人做他助手,他凭着超人的记忆力,配了颜色,赶紧在那十几幅草图上着起色来。他一鼓作气,带着两个助手花了整整五个小时完成了全部作品的上色工作,那作品看起来跟摄影作品差不多。
“有几样是我见过的,当时还经过我爷爷的手,绝对是这个样子!”
汪雪很佩服的说道。她怎么也没有想到,齐心远只是凭着记忆,竟然能把东西画到这般程度。
“以后你会知道这有什么用处的。”
齐心远得意的说。
“那我们就等着看好戏了。只是…现在我们都饿了,你摸摸,人家的肚子都饿扁了呀!”
汪雪撒娇的把身子贴到了齐心远的身上。
“可这里还这么鼓。”
齐心远不去摸她的肚子,那禄山之爪却在她胸脯上抓挠了起来。
“哎哟…都把人家抓碎了…”
汪雪瞥了白桦一眼,却扭着身子娇声狼笑了起来“你看白桦姐的更鼓,怎么不去捏她的?”
“好哇,那今天我就把你们两个一起吃了!”
齐心远发狠的在她的身上捏了起来。
“你先进去,你们先来,一会儿我再进去,免得白桦姐害羞。”
汪雪那双眼睛如两汪清泉,荡漾着深情的秋波。齐心远朝她一笑,走进里面,发现白桦的衣服早就脱了搁在床头,就放在那叠衣服的最上面,非常显眼。齐心远可以想像到,毛毯下一定是一条光溜溜的鱼。白桦朝他一笑,齐心远便不顾一切的扑了上去。
当汪雪悄悄走进来的时候,齐心远正趴在白桦雪白的玉体上蠕动着,嘴里还喘着粗气,很卖力的弓着身子,顶得白桦那娇躯在下面一次次的跟着弓起来。从那架式上,汪雪就能看出那船吃水有多深。
齐心远不急不慢,却很讲求效果,他每顶一下,都会欣赏到白桦脸上明显的表情变化,白桦有时候还会勾起身子,看着那粗大如何一点一点的钻进她的身体,又如何从那紧夹着的里拉出来,并认真的体会着那粗大枪栓从她紧密的里往外抽拉的滋味。
“哦——喔——”
那快感似乎越来越强烈,她不得不闭起眼睛来抵御着那让人难以消受的快感刺激。
“心远哥,白桦姐。你们这是怎么了?竟然在我的床上大呼小叫起来,当自己家了吗?”
汪雪突然半开玩笑半认真的笑道。白桦赶紧收住了叫唤,而齐心远完全不管,一味的蠕动着他健硕的腰身,差点将白桦挑了起来。
“你也上来吧,不是饿了吗?火候正旺呢!”
不等汪雪转过来,齐心远便一把将汪雪拉到床上,三两下就把她的衣服给扒了下来,其实那衣服早就在外面被齐心远解开了“呵呵,雪儿早就准备好了呀?”
“还不是被你弄开的,看你把白桦姐都弄晕了!”
说着,汪雪一手勾着齐心远的脖子,一手在下面弄了起来“真爽,等一下也让小妹爽个痛快呀!”
她探出香舌在齐心远的嘴里勾了起来。齐心远一个重压,汪雪便倒在白桦身上,四条美腿叠在一起,齐心远轮番进攻,一会儿上一会儿下,两个女人爽得直叫,而下面的白桦则两手捏着汪雪的拚命搓了起来。
“啊——哦——”
一时间,小房间里春意盎然。
陆明的古董店里,走进了一名时髦女郎,她就是汪雪。
“照着画把东西做出来。”
汪雪把一卷画放到了陆明的桌子上。
“你是谁?”
陆明从来没被人这么使唤过,很不高兴的抬起了头。
“怎么不请我进去说话?”
汪雪一脸的高傲。如果陆明是个好色之徒,他的目光一定会落在汪雪那对饱挺的上。
“你是汪小姐吧?”
陆明像是想到了什么,表情和语气突然缓和了许多,单是那一枚玉佩就已经让他佩服得五体投地了,这绝对是个人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