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行动的男人仿佛听到张雅丹的抗议声,努力向密道进发的肉棒停滞下来,抬眼看着张雅丹,见两排眼泪从她紧闭的眼眶中迸出,嘴唇噏动,声音几不可闻,突然让他想起这些年来在他脑海里挥之不去的一道倩影,只想抽身而去,但眼中张雅丹的绝世面容,高高隆起的乳房,丰腴的肉体勾起他的兽欲冲垮了他最后一丝不安。
他猛一咬牙,使劲一捅,肉棒直接全部没入张雅丹的体内,立马就觉得肉棒就像被一只小手紧紧握住,深处蠕动的嫩肉不断刺激他的龟头,张雅丹的闷哼声和脸上显现的状似痛苦和快乐的表情深深的触动他的神经,他扶住小腰,动作起来,肉棒进进出出撞击张雅丹体内的娇嫩处,张雅丹仿佛置身于风高狼急的一首小船上,时而攀上快乐的巅峰时而跌入痛苦的谷底,潜意识让她含羞,可真实的快感有时又让她为了追逐男人的肉棒迎挺扭摆。
就在这种莫名的惆怅中,她想到去年的冬天,陈江写的一首诗:“如果失去爱情是一个梦,那么恶梦之后,情人,鲜花,柔情也将会使我在遍体鳞伤,身心俱疲之后得到新生;可如果这是一个事实,我情愿永远活在这个梦境里,就算这个梦的过程乃至结局都让我恐惧,我也绝不愿醒来。因为在梦中,我也还可以期待着和心爱的人在现实相聚!
在快感,矛盾,痛苦,快乐诸般感觉中,她对外界渐渐失去意识。
等她再次恢复意识,已经是第二天清晨。
裸露的胴体,阴毛上凝固的精液,阴道中尚存的撕裂感,身旁躺着的男人——赤裸裸的男人,这个男人正是许剑。这些都在告诉她一个事实:“她不是做梦,她失贞了!”
她双手捂住脸,任由泪珠从指缝中迸出,咽喉无声的哽咽,也是她的啜泣声惊醒了旁边的男人,他睁开眼睛,看到面前情景,似乎慌了神,结结巴巴的说道:“雅丹…你…我。”
张雅丹猛地叫道:“够了…你不用解释!我不想听!你滚!”
许剑急忙用被单裹住身子,一边往洗手间跑一边惊恐的说道:“我…走,你先穿衣服,有什么事,我们好商量!”
张雅丹手忙脚乱的穿好衣服,略作梳妆后,听到洗手间里许剑急促焦急的叫声:“雅丹,你还在吗?”
张雅丹一听到这个男人的声音,怒火一下燃烧:“是这个男人夺去了自己的贞操!”
她真想冲进去和他拼个鱼死网破,可转念一想:“罢了,也是怪自己太傻,误信人言,才落到这个下场。如今大错已铸,又能把他怎么样,难道真要闹到满城皆知吗?”
想到这里,转身看一眼水迹斑斑的床单,那可不是昨晚自己和他留下的“杰作”吗?
心情忍不住悲从中来,趴在床上大哭一场后,快步跑出屋子,坐上出租车,回到自己家中。
看到陈倩在房中酣睡,心情略有宽慰。
走进浴室,打开水龙头,温热的水洒在她晶莹如玉的肌肤上,她用香皂一遍又一遍涂抹身上,手指深入阴道抠挖时感到一阵疼痛,想到昨晚许剑粗大的肉棒撑开自己的阴道在里面往复抽插,热泪再次夺眶而出,心想:“就算洗上千遍万遍又如何,体内的污垢能洗掉吗,自己终究再不是以前的张雅丹了。”
她擦干水,也不穿衣服,笔挺躺在床上,拿出手机想给陈江打电话,倾听丈夫温柔的情话,倾吐心中的苦闷,可陈江的手机处于关机状态,心中更是悲凉:“老公,你现在在做什么啊?”
再说许剑躲在洗手间里,冷静下来,心中奇怪:“按理说自己才喝了不到半瓶酒,怎么会到迷乱心智的地步,竟然跑到张雅丹的房间做出这等事;再说了,张雅丹也只喝四五杯,总是酒量再不行,也不至于醉倒这个地步啊。”
突然他想到一个可能,于是跑到另一个卧室,看到唐娜还在睡觉,将她叫醒,唐娜揉着惺忪的眼睛,笑问道:“大清早不和你的大美人温存,跑到我这里做什么?”
许剑瞪眼问:“你还笑,昨晚的事情是不是你从中搞的鬼?”
唐娜说:“什么事情,我搞什么了?”
许剑说:“你还装!是不是你在我和她喝的酒里搞鬼?”
唐娜叫道:“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许剑抓住她的手,厉声说:“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说不说?”
唐娜说:“你到底什么意思啊?”
许剑说:“行。我也不逼你了。不过我告诉你,去等下如果拿着样酒去检查有问题的话,以后我们都不要再见面了。”
说完,就要走,唐娜赶忙从后面抱住他,说:“你别走,是我…是我在你们喝的酒下了迷情丸。”
许剑回过头,狠狠将唐娜推倒在床,说:“你为什么这样做,你让我今后有何面目再去见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