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下,便将其小衣扯下,一双乳儿悠然而出!
迎春忙缩手遮掩趐胸,却不妨下衣亦被扯落,那缝儿露将出来,勾人魂魄!胡二道:“果然有趣!只是缘何不是紧崩崩的,怕是遭人破过瓜的!”迎春欲再相抗,两手早被胡二死命覆在井沿,动不得!
当下,胡二自解罗衫,将那个长长大大的话儿露将出来!迎春觑见,大吃一惊!你道为何?只因胡二那尘柄长有一尺,粗若门栓,迎春哪曾见过恁般骇人的话儿!即便中生那物亦不过七寸,却已将花房塞得满满实实,恁般粗大话儿,如何消受得起,岂不将人操死?
胡二见迎春目张口开,便知是那物将他骇得痴了!当下便道:“亲亲妙人,许是不曾尝过的罢!这便与你尝尝!”言罢,扶住尘柄,朝迎春玉腿间乱顶一气!迎春早已趐软似泥,叫天不应,喊地不答,哪还有半分气力相挣?只得任其所为!
胡二百般挑逗,不急将话儿操进!又剥开嫩牝,朝里细觑,却见咻咻的,花心浮起,挖进一指,竟无遮无挡,胡二是惯采花蕊的风流郎,那末破瓜的女子,嫩牝儿总是紧紧凑凑,窍不容指。如今迎春这牝儿,却恁般阔绰,分明是有人抢先来了花心!想至此,胡二心中甚恼。
迎春道:“你个恶人,趁我爹娘不在,便与我下恁般狠手!让我这个黄花闺女,今后如何见得了人?”
胡二道:“既与你作了媒,便提早将你身子破了,让你快活,只怕今日已来迟了一步!”迎春知其言中之意,便缄口不语。怎耐觑见胡二那长长大大的话儿,竟一时春心飘发,亦忘了中生,探出纤手,捻玩一番,一手竟握他不过。初时恨他,此刻爱他却来不及了!
心头想道:“嫁与恁般男子,这般粗大的家什,操进牝里定是快活无比!便是一个死,也情愿了!”遂道:“狠心贼,此处且是大路边,来往人甚多,怕是不便;不若随妾身回至卧榻,与你做耍!”
胡二怕他施计,便不依,将个尘柄,操了进去,不及半根,竟触及花心,一路悠悠,并无阻滞!心头早明白了八、九分,暗骂道:“只道是个黄花闺女,骚穴儿却宽宽松松,终是个破罐子!今日将我这般话儿,先痛杀他一回,再作计较!”一头想,一头腰间着力,捣了三五回!
迎春当不过,呀呀叫痛!直哀道:“速放了贱身,食水井旁,乱石堆砌,哪得快活?”胡二亦觉野外不得尽兴,遂将尘柄紧抵花心,放了手,迎春立将起来,耸身上窜,勾紧胡二肥颈,下处那穴儿紧紧相套!
胡二亦将迎春肥臀儿紧捞,上下摇窜,一步一步捱向门首。及进厢门,胡二将迎春轻置榻沿,令其玉腿掰开,细觑那花房,早被尘柄挑得大开一道长长口儿。内里淫水津津外溢,牵牵涎涎。
胡二问道:“内里何如?”迎春道:“火热一般!”胡二又道:“觑你可怜,且放你一回,待成亲之日,再与你干!”不意迎春早被尘柄抵得花心趐痒,如何变得了恁般熬煎?当下骂道:“操便操!被你撞破花房,却欲罢手,如何忍得下心!”
胡二知其淫心大炽,遂探了一根指头,徐徐挖进香牝,拨弄花心,迎春熬不得,仰身一倒,瘫于绣被之上。玉腿大掰,腰儿乱拱,单等那尘柄操进。胡二有意为难,复帮衬一指,作抽插的光景儿。
迎春花心痒麻,煞是难过,骂道:“狠心贼,速替我杀火!”胡二不答,反倒埋首于玉股之间,吐了舌儿,去那香牝咂了一回。且说迎春那花房本是浅浅的,如此一弄,花心竟娇滴滴浮起了,似骨非骨,似肉非肉,鸡冠一般。
胡二看得兴起,把牙齿轻轻相噬!迎春臀儿一收,玉腿一蹬,花心登时缩将回去!胡二遂把舌尖猛刮花房,那花心复又浮出,一伸一缩!胡二双齿噬住,迎春骂道:“遭天杀的!只管添它作甚,还不速速入来!”胡二知其春心勃发,遂腾身上去,坚举尘柄,猛的肏进!只闻得唧的一声,水儿四溅,尘柄已没一半!
迎春道:“爽快无比!亲亲!速速驰骤!”胡二挺身大干,霎时二百馀抽,再看迎春,早已满颊绯红,星眸微展,摇首不已,两窝趐乳,荡来摇去,胡二俯身而就,口含乳头,咂得啧啧有声。
迎春气短喉燥,吟哦不已。胡二知其渐谙滋味,半截尘柄蛇吐信子般乱动。迎春柳腰款摆,丰臀扇摇,腿儿乱蹬,绣板早已浸湿一片。迎春将舌儿吐于胡二口中,搅转几周,津流遍腮,下面淫水流得愈发汪洋恣肆。
胡二见火候已到,遂发力大操,唧唧咕咕,乒乒乓乓,又是一千馀抽。迎春情穴大开,伊伊呀呀乱叫,紧搂胡二项背,咬紧银牙。毕竟青山难遮,春水东流,遂哀叹一声,四肢瘫软,任他大操。
胡二愈行愈紧,间不容发,遂轻提慢抽,极尽温柔手段,约莫弄了一刻,迎春不胜娇弱,婉若鸳啼,艳态流香,牝中不似先前辣痛,及倒生些爽意,遂反扳自家臀儿大力迎凑。迎春高竖金莲,牝中吞锁,尘柄则大力冲刺,霎时又是五百馀度。
迎春魂灵儿已飘至九霄,手扪趐乳,狼叫连连,胡二听得愈发动兴,又是乒乒乓乓一阵大干,迎春则心肝肉麻乱叫,胡二昂然大操,直抵花心,摩荡不止。
迎春腰若柳曳,速声叫快,四肢颠簸,生一回,死一度,连连大丢。胡二愈战愈勇,又干了半个时辰,那迎春牝中春水渐渐枯断,方才深纵几次,龟头急抖,阳精陡泄,迎春花心承着玉露又丢了一回。胡二起身揩抹,去那牝中深挖,却只见一汪春水,不见些许腥红,知其元红早破,遂朝雪白乳儿撑了一掌,道:“却真是个破罐子!好煞风景!”
迎春知其识破,仍急辩道:“缘何恁般与我说话?无情无义!本有情于你,却不识得这番狠操是初破瓜儿,便将你恨死!”胡二掰开玉腿,半露花房,轻拨莲瓣,呵呵笑道:“初破瓜儿怎干的这般大决大裂?怕不是先经人手?”
迎春欲再辩,却猛地里的闻得脚步声至,二人俱惊,正是:
意厚衾疑薄,情深语自重。
谁知不贤妇,心存别人浓。
第七回 两骚人舱中绸缪花
诗曰:
花样妖娆却样柔,含情俊眼逞风流;
对人伴整玉骚头,斜倚翠屏娇又怯。
艳妆初试挖帘钩,依前春恨锁重楼。
上回说到迎春与胡二刚云雨事毕,忽闻得脚步声至。二人俱惊!迎春不及穿上小衣,慌忙翻身下床,扒于门缝朝外窥觑,只见那人径朝厢房而来,细看面目,不由得猛一战栗,一时不知如何是好!
看倌你道来人是谁?那人却是郑家坐馆的先生。早饭罢时,中生携了梦铃出外访昔日同窗,不想那人昨夜去了娼家,一大早方才回来。二人见面,友人不及相叙别后情形,倒将昨夜调妓之乐细细道来,乃云谁家女子姿色颇具,床榻之上,又极尽淫荡,又道谁家骚娘虽是久旷之人,却阴户狭小,紧涩难进之语。
中生听来,句句皆是道妇人裙下之乐。说至兴时,二人皆捧腹大笑。一旁梦铃见二人酣笑,忙间其故?中生怎好作答,只好将梦铃打发开去玩耍,单与同窗戏言,那同窗却又捧出两张画儿,皆是娼家女子所赠,上面画的俱是男女交欢的姿势。二人手指画中女子,品头论足。友人文采虽差,品析画中妖烧女子,亦别有一番辞令。
说到兴动处,友人又按捺不住,硬扯中生即去娼家。中生想道:“恁般去,少说也得破费十两八两,主人家不是有一个么?且迎春才色兼备,如何不好?”这般一想,便辞了友人,亦撇下梦铃不顾,疾身转回,一到迎春厢屋,看看四下无人,便将门儿擂得震天响。胡二见迎春觑得紧,遂问道:“甚人?”迎春道:“许是兄弟返转回来,只是不理。”
且说中生欲火焚身,熬不得时辰!擂了一阵,不见应答。遂倚了门缝,朝里觑去,内里漆黑一团,如何看得见个影儿!厢门却又不曾落锁,分时是内里有人。止这般想,便轻声唤道:“亲亲,速将门儿开了。”
迎春闻听,大吃了一惊!胡二闻得是一男子音声,遂跳将起来,将厢门扯得大开!中生本是硬倚着门的,却不防这一开,当即扑进门跌翻在地!胡二上前一步,将中生扯将起来,怒问道:“谁家小子!敢来此姓撒野!”中生不明其故,见迎春精赤条条斜靠榻沿,遂道:“亲亲!缘何于内藏奸偷汉?”
胡二大怒!一个漏风掌落下,道:“分明是你欲行奸!却还倒打一笆!看打!”一连数掌落下!
中生那曾受过恁般毒打?只因生来读书,体衰力弱,又因近日夜夜与迎春颠驾倒凤,似断油的灯草一根,当下遭起打来,竟无得半点还手之力!止不住哀告道:“亲亲!速救我一命!”迎春早已唬得周身战抖,哪里敢上前半步?
胡二一连打了数十掌,中生眼见堪堪毙命!打得累了,胡二方才直起腰来,指着迎春道:“何人家小子?竟敢寻上闺房?殊不知胡家公子乃郑家婿!”
迎春见瞒不过,只好道:“公子息怒!都怨妾身一时糊涂,将先生勾引至此,冒犯了公子!”胡二怒起,将迎春扯过,狠打一阵!可怜那如花女子,嫩脸儿立时现出五个鲜红的指印来!
胡二又将迎春覆倒在地,恨恨的道:“果然是个辱门风的烂货!原道你冰清玉洁,却原是恁般骚淫,欲休了你,那几百两银子又丢了;且去告官,将这奸夫淫妇捉拿,严刑拷打,方泄馀恨!”言罢,愤愤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