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亦不见得有奸情之说!”二人正争执间,梦铃爬将起来,扯住郑义裤儿,泣道:“爹爹,姐姐许是投井自尽了罢!”郑义愈加吃惊,当下大步奔至井缘,见井中止有只空水桶!并不见有尸浮出。朱氏听说女儿自溺身亡,早已放声大哭,自去寻了一根长竹杆,向井中搅了一回,却那有甚尸首?料想女儿不曾投井自尽,许是出外去了。
那郑义便对众人道:“我这就去寻他转来!”朱氏道:“咱便分头去寻!”胡二见状,大声道:“都去了,我这银子却又问谁家讨去?”王婆亦上前一把扯住郑义,道:“胡家公子与你家闺女为亲结义,今日没了你家闺女,自然退还聘礼。事到如今,一个个都溜去,莫非想赖去三百两银不成?”
郑义见此光景,心中疑窦亦生,便问道:“许是女儿出了差错!如今寻人要紧,怎的说出恁般无没情无义的话?”王婆道:“你家闺女既与他人有奸情,胡公子便嫌弃了。自然与你退亲,索还聘银!”
郑义道:“要退便退!只是如何恶语伤人,口口声声称我女儿有奸情!”
胡二欲将当时光景一一道出,又忖道:自家与迎春苟合在先,如何说得出口?只好道:“小婿亲见二人行奸!倘要干证,如今二人双双遁去,不就是铁打的干证么?”
郑义听罢,暗想道:“女儿平昔外出,总与父母相商,如今独自去了,自是蹊跷,莫非果有奸情?那坐馆的先生怕亦不在书房,恐是女儿皆了私奔了?”止这般想,便惊出了一身冷汗来!又忖道:“胡公子前来,不过就是讨那三百两银,不若先将他打发了去,免得大吵大闹,坏了郑家名声!”思此,郑义折身回屋,将那个银包提出,还有聘书俱还与胡二,胡二合王婆方才离去。
当下,郑义招了几个知心友人,分头去寻迎春,自家去了村口打听,那里有人言道:两个时辰前,有一辆车儿经过,车上坐了一对青年男女!郑义心头暗暗骂道:“定是他二人无疑了,好个不知廉耻的东西!如今这张老脸且往何处置去!”再向前寻,便有水陆两路径通。那时正刮着逆风,渡船亦不可,只怕是顺陆路而去。当即雇了辆车,加鞭追去,行至傍晚,不见踪迹,只得打原路返回。
次日,郑义又着令亲友去中生家寻觅,抵暮时,去的人才?回,道:“不见半个人影!那装腔作势的坐馆先生亦不曾返家!”郑义听罢,长叹一声,道:“可怜我活了半世,竟遭遇这等事!许是没活的日子了!”至此以后,郑义茶不思,饭不想。不出月馀,便卧床不起,终日念那迎春,朱氏既已没了女儿,便知是自己当初勉强女儿与胡家公子联姻,方惹出来的事端,后悔不迭;如今见迎春爹卧病在床,便四方求医,药倒吃了好大几盘,却不见丝毫印验,许是心病根深,绝非药物所能及,此便是一命宿一命矣!
果然,不出两月,至迎春出外之日算起,恰巧五十九天,郑义一口气不上,撤手西归。一家人哭得天昏地暗,幸得亲友相帮,方才将死人入殓,在此不题。
且说胡、郑二家自然断了往来,胡公子依旧游荡,不肯务本去学那躬耕力作的事。再去寻邻里那个叫玉儿的妙人儿,早打听得他已许与外地一个开布店的商人,却还不曾嫁过去。
且说玉儿是夜刚刚就寝,便闻得一个声音道:“亲亲,放我进来!”玉儿知是胡二无疑,心头早有情焰灼灼,也不答话,跃身下床,打开门闩。胡二即进,将玉儿一把搂过,却见玉儿粉团一般,竟不着一丝一线。心中大喜,低首朝那趐胸一连吃了几口,方道:“恁般的骚发,怕是早熬不得了!”玉儿道:“妹妹日夜盼望哥哥,今夜才至,恨你不过!”胡二将玉儿蜂腰紧紧相搂,道:“哥哥这不是来了么?”言罢,将玉儿抱起,置在榻上,将自身那个长长大大的话儿掏将出来,先去牝间摩了一番。
玉儿捻柄在手,忍禁不住,降身下滑,将尘柄塞进樱口,舌儿漫卷,吃得溜溜的响。正是:
明月郑窗纱,睡起半拖罗裙,何以等闲!
直弄天月高还未了。催花阵阵玉楼风,
玉楼人难睡,有了人儿一个,在眼前心里。
欲知后事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九回 一鼎终归欢情浓
诗曰:
怀中浮缘蚁,春色满双颊。
争识留深处,个中有险戏。
上回说到胡二与玉儿厮混一处,二人俱都是久旷的。胡二急欲寻了那溶溶仙洞钻入,玉儿却自将尘柄含入檀口,吐出丁香,沿龟头百般摩荡。
胡二当不过,自将玉儿粉脸捧过,一挡一推,任尘柄在口里进出,亦弄得唧唧有声!当下探出手儿,去挖玉儿情穴,早已汪洋一片,笑问道:“亲亲!穴中何如?”
玉儿正将尘柄吞得兴起,如何回答得出?胡二亦不扰他兴致,先去玉体摩抚一番,窗外月色煞是惹眼,正照着那一团粉白身儿。胡二定睛细观,却见这个妙人儿:
肌如聚雪,鬓若裁云。
弯弯翠黛,巫峰两朵入眉头,
丽丽明眸,天汉双星来眼府。
乍启口,清香满座;
半含羞,秀色撩人。
白团斜掩赛班姬,翠羽轻投疑汉女。
胡二观罢,唾津涟涟,道:“待我与你尽欢一场方休。”
玉儿嗔道:“何来的兴趣?急煞人也!”
胡二不依,勾了玉儿粉颈,探手又抚那肉篷篷一双好乳。又沿腹下滑,及至牝间,但觉光滑如绵,探进一指,曲径通幽,紧狭腻柔,渐生些腻滑丽水。
玉儿双目微闭,将腿儿掰开,亦不言语,任他轻薄。胡二抚摩多时,腰间那话儿早于玉儿腿间凹处,不住的乱叠乱戳,玉儿身儿大动,牝中竟作起怪来,趐痒难安。
胡二欲火难禁,扶住尘柄推起玉儿一只玉腿,半露花房,斜刺里照准莲瓣便入,玉儿“呀”的一声,另只腿儿一跃而起,被胡二探手捉住,扛架着大弄起来。霎时就有七百馀度。
玉儿淫心如炽,嫌不适兴,遂将胡二推过,令其踞坐于床,掰开两腿,将那湿浓浓的牝户照准尘柄就吞。胡二大喜,搂着玉儿腰臀颠个不止。
约莫套了一刻,胡二复令玉儿跪伏于床,耸起肥臀,从后悠悠刺牝,玉儿伊伊呀呀叫唤,胡二愈发大抽大送,顷刻就有千馀度,玉儿牝中一阵紧含,倒锁不舍。胡二登觉龟头热痒,魂魄飞扬,又把手捻了趐乳揉摩,一头长枪大击,渐渐熬止不住,尘柄十数抖,阳精一泄而出。
玉儿花心热闹,亦抖抖身子丢了。胡二倒卧,气促声重,玉儿稍事休想,起身替他揩了一回,道:“亲亲,如此光景,妹妹着实吃惊非小!”
胡二道:“这又是为何?”
玉儿道:“你腰间那话儿似死了一般,不想操了进来,百般有趣,又粗又长,将妹妹花心顶得痒痒的!”
胡二闻听,淫火甚炽。略略行气,那话儿竟徐徐胀发,玉儿登觉奇妙,惊问道:“怎的恁般听话,似长着一对耳朵,盼他长大便大了!”
胡二嘻笑道:“许是识得妹妹胯间情穴,欲爬将进去玩耍一回!”
玉儿低首觑时,自家香牝正一翕一扣,液露洞洞,正对着龟头。旋即朝前挪动肥臀,将香牝凑近尘柄,胡二略一着力,龟头没于牝中,玉儿嘻笑不止,叫道:“哥哥,实是有趣,再进些!”
胡二不依,只将龟头上下拱钻,极力挑刺花房,玉儿手扪趐乳,粉颈仰后,臀摆腰摇,情穴翕翕,只是不见乌将军纵深不毛之地!
玉儿春光大动,牝间早涌出绢绢细流,揩抹一回,柔腻无比。欲向前耸动身子,却被胡二急推而止。玉儿不明究里,笑问其故。胡二道:“哥哥今夜且来徐徐的受用,好事岂在忙里头?”言罢,将尘柄挥得生风,尽刮莲瓣,且不入内。
玉儿紧搂胡二颈儿,周身战栗不止,呀呀叫道:“亲亲!速操得深些,妹妹内里痒死了!”
胡二道:“急甚?仅闻有那操死的,不闻痒死的?”胡二那龟头只在阴门上下乱拱,觑那水儿多了,方才一顶而进!玉儿一声轻唤,仰身一倒,昏死过去!胡二覆上身去,以口布气,玉儿缓缓醒来,叫道:“妹妹魂灵煞了!”
胡二问道:“内里可知趣?”
玉儿手扳胡二腰间,令其着力下覆,口中道:“内里火灼一般,趐痒难当,速速狠操!”
胡二不敢怠慢,跪身而起,架起金莲,一冲一撞,大送大提。玉儿伊伊呀呀,欢叫迭迭。
约莫五百馀度,牝中唧唧作响,似猪咂槽水般。玉儿低首疾观,尘柄出入之势,甚是有趣,遂探出纤手,套住尘柄,任其至指间穿插而过,淫水汩汩而出,那指儿早捉尘柄不住。
玉儿道:“亲亲!你这话儿缘何恁般受用?操得妹妹趐痒难当!便是一个死,却也值得!”
胡二道:“妹妹且莫说,我这话儿便为你生,为你死,只图个两下欢快,倘将妹妹操死!哥哥亦精尽而亡!咱到了阴曹地府聚首,亦日夜恣乐,待转世投胎,方与你打个跟儿,你做男,我做女,又做一对小夫妻,何如?”
玉儿听罢,不觉落下几滴伤心泪,身儿摇如扇摆,口中道:“今生无缘结为夫妻,便图来世有缘!”
胡二道:“你何时嫁与那开布店的后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