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说看,你原本期望的是怎么样的?”“我…就是…”当然是把女生洗脑成性奴隶那样的啊!但是这种事只能想不能说啊!
“哼!算了,不说我也知道,反正男人就是这样!”刘医师的口气听起来好像很愤怒的样子。不过沉默了片刻之后,接着她说话又突然变得很愉快的感觉,好像期待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开心的事情,她继续把手贴在我的额头上,冰冰的感觉很凉快。
“那么,接下来要示范另一种催眠了,对你来说这肯定是一场好梦。不过你不能动也不能说话…除非是回答我的问题。要是随意乱动的话梦就会醒来!知道吗,这一切都是梦,现在你依然在催眠控制下,请你听我的话把眼睛睁开。”我缓缓睁开眼睛,眼前的光景让我惊呆了,刚才帮我们拉窗帘那个值班小护士,现在全身只穿着黑纱制的胸罩跟内裤,坐在我这大椅对面的桌子上,她的视线飘忽迷离,无神的双眼像失了焦距似地茫然看着前方;她的双手揉着自己的一双大奶,小口微张发出性感的喘息声,光是看到这一幕我的肉棒就变得他妈的硬。
“怎么?你想要的催眠是不是像这样的?”“是!就、就是这样!”我感到热血沸腾般的激动,本来还想拼命点头的,却发现身体确实动不了了。
是动不了?还是不愿意动?因为动了好梦就会醒来。不过眼前的究竟是梦还是真实,我也觉得一团混乱。
“不错吧,她叫做小苹,很可爱对不对?”“唔…嗯…啊啊…主人…”刘医生边说边走过去抚摸小苹的私处,她叫得更大声了,她的表情看起来很淫乱,全心享受着性的快乐,又像抽泣又像撒娇的喘息声听得我骨头都酥了。仔细一看,那内裤还是特制的那种,阴户的部位开了一个洞,可以看到浓密的耻毛,还有已经因为性兴奋而湿透的可爱裂缝。
“小苹是我们学校护理系二年级的学生,说起来也算是竹荺的学姊呢…,她来我这边打工,因为太可爱了,我情不自禁就把她弄成这样了,嘻嘻…”刘医师看起来也像是变了一个人,原本是知性美女那样的,戴着一副眼镜,现在拿掉眼镜放下头发,脱下了白袍,感觉好像变得妩媚又带一点辣…如果这是梦的话,希望一直都不要醒来啊,如果是现实的话…哇我真的是无法想象了。
这对一个宅处男来说太过刺激了。
“嗯?你好像受不了啦?更刺激的还在后面喔~”刘医师在小苹的耳边说了些什么,只见小苹缓缓向我走过来,卑微地跪在我脚边并且掏出我的肉棒,含在她的嘴里又吸又添,我爽得全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能够让这样的正妹替我吹喇叭,就算我现在死了也甘愿了啊!
“求求你…小苹好想要…唔嗯…”她好像在吃着什么很美味的东西似的,不过眼神还是一样空洞无神,看起来似乎浑然不觉自己现在到底在做什么。这应该是真的被催眠了没错吧?不然一般打工妹到底要给多少钱才会愿意这样帮男人服务啊?她如果要赚这种钱就不用来当护士了,像这种美少女直接找人包养都没有问题。
正妹的口舌侍奉,果然跟自己打手枪的爽度天差地远,柔软的香舌轻轻扫过龟头,带来强烈的刺激。小苹感觉到我快不行了,更是努力晃着头吞吐着肉棒,好像我在干她又湿又暖的小嘴一样,才干了几下我就忍不住爆发了,而她竟然把我的精液全部都吞了下去。
小苹看起来变得更加地兴奋,她跨坐在我的身上,一手扶着我半软的肉棒磨蹭着她下面那条裂缝,一手拉着我的手抚摸她的奶子,又大又软好像在揉面团一样,可惜我现在手根本没法出力,甚至连想大叫都叫不出来,这如果是梦的话,还真是我做过最诡异的春梦了。
身体不能动是一回事,触感还是很清晰的,以往只能在A片上看到的,货真价实的小穴!我的肉棒正抵着滑嫩湿暖又滴着淫汁的穴口,它立刻就重振雄风,迫不及待想尝尝眼前这个正妹的滋味。不过小苹像是有心戏弄我一样,只用开口处夹着我的前端磨啊磨的,就是不肯放进去。
“要把一个人弄成这样,除了催眠之外还需要性的诱惑,不过我看你这副呆样恐怕没办法让女生满足吧。这样吧,如果你想学这种催眠,我也可以顺便把小苹借你,陪你练习怎么让女生舒服的技巧,不过我会收取昂贵的学费喔?不知道你觉得怎么样呢?”“我要学!拜托!请你教我这种的催眠!”“呵呵…成交,现在你可以动了,随你喜欢的做吧。”我一发现身体恢复了自由,马上反客为主把小苹压在下面,她没有挣扎也没有生气,只是对着我甜甜一笑…虽然眼睛还是空洞无神,这却让我觉得更加兴奋,我把肉棒插进她柔嫩的淫穴,里面真他妈的又湿又滑,龟头好像裹上一层米浆。
明明里面很软像果冻一样,但是插进去却又变得很紧,不断地往内吸,虽然我刚刚才射过,插个几下又爽得受不了了,我拼着最后一口气狠狠插了她几下,还是忍不住一股脑地都射在她里面。
这次中出之后我实在累瘫了,但是心中又感到舒畅满足,虽然还觉得不够本,想要揉揉小苹的大奶,却发现全身都没力气了。小苹亲昵地抱着我,跟我嘴对嘴接吻,我们的舌头互相缠绕着,吻着吻着我又觉得脑子糊涂了起来。
“没关系,时间还很多你慢慢练习,我下午还要忙着看诊,我先示范催眠引导的部份吧。”刘医师又把手贴在我的额头上,在我耳边说着什么,但是我好像已经什么都听不清了…不知道过了多久,我醒来发现自己在那张大椅上睡着了,一边刘医师坐在桌子前吃着方便面,桌上笔记电脑播放着韩国的肥皂剧,另一边小护士在诊间最内侧的病床上盖着被子侧睡着。嗯…这是?诊所打烊了是吧?我都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了,今天来这边都干了些什么也全都记不得了,真是奇怪呀?
“这位大哥,你总算是醒了啊…好了现在你可以回去了,去去去~”刘医师一付在赶路边野狗似地驱赶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