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你希望我对你做些什么吗?”“不、没…没什么啊…我没有…”竹荺匆匆移开了视线,她的脸颊红了起来。但我也不打算继续穷追猛打,只要知道她确实朝着我理想中的状态在变化就可以了。
催眠的好处就是你完全知道对方在想什么(因为是你要她这么想的嘛),所以不用暧昧猜疑,非常确定下一步应该怎么做,可以尽量放心大胆的去做,只会成功不会失败。这时你就会发现,原来泡妞是一件这么简单的事情,追不到女生的宅男真的都应该来学习催眠。
“好啦,没事就好。那我要开始练习了,快躺好。”我把日光灯熄了,放起轻柔的催眠曲…这是我现在唯一的辅助道具了。我一面握着竹荺的小手,把另一只手贴在她的额头上。
“放轻松,竹荺,闭上眼睛…安心地睡。对了…乖女孩…做得很好,静静地听我说话…把一切都交给我…“竹荺很快地进入平稳的睡眠,我的两只手可以感受到她身体的力气一点一滴消失了,整个人就像断线人偶般斜靠在大枕头上。现在我这操偶师可以随心所欲地使唤这具美丽的人偶了。
“现实离你越来越远了,竹荺,想象你置身在梦境中。现在,听我的话把眼睛睁开。”“是的…亲爱的哥哥…”催眠到了一个程度,就可以像这样叫催眠奴隶张开眼睛,不然一开始的时候她从头到尾都闭着眼睛,总觉得少了点什么,不像催眠调教却像在迷奸一样。
竹荺现在眼神呆滞,表情木然,看起来像冰冷的机器人,不过也可以不要这样,我高兴要她哭就哭,要她笑就笑,或是让她有自主的表情也不成问题,那样的话看起来就跟清醒时很接近了…除非一直特别盯着她的眼睛瞧才会觉得稍微有点不同。
“我问你,我之前交代你要疏远身边的男性友人,你有做到吗?”“是的…我有做到…男生找我说话我都不回话…不理他们…”“做得很好,乖孩子。哥哥应该给你奖励。”我把竹荺抱了起来,她的体重很轻,只有四十出头。我把她打横放在我的大腿上,一只手搂着她外侧的手臂,另一只手伸进裙底,轻轻地搓她的小穴。搓个几下她就不由自主地开始发狼,小裤裤湿了一片,这是长期身体开发的成果,我把她训练成只要被搓了小穴就会欲火焚身,这可以为我省下很多麻烦,不然每次都要从前戏开始挑逗她,实在是太辛苦了。
“怎么…啊…哥哥…那里…不可以…”和她的言语相反,竹荺的身体愉悦地轻颤着,发出甜甜的嗲声,下体的骚水越流越多。
被开发的身体配上催淫暗示的效力,已经把她变成一个淫乱的肉欲娃娃,只要像这样搓她的嫩穴,她的小脑袋瓜就会很快地被情欲占据了,再也无法思考别的事情。
“那里是哪里?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嗯…那里…就是…啊…啊…不要啊…”我渐渐加快爱抚的速度,使竹荺更加陷入狂乱之中,她像是不能承受地用一只小手压着我的下臂,却又舍不得推开它,我干脆抓着她的手去弄她的穴,这样好像是她在自慰一样。
“小坏蛋,你自己摸摸看,下面都这么湿了耶…”我引导着她的手去抚摸敏感的会阴处,她更是爽得身体都起了鸡皮疙瘩,舒服地闭着眼睛,双脚不自觉地张得更开,被抓着的手也开始自己动了起来,寻找着能使自己最有感觉的地方。
我趁隙空出一只手脱她的衣服,把她剥得衣衫不整,竹荺全身香汗淋漓,浓郁的少女体香诱得我更是兽性大发。我继续拨开她的胸罩,一对白晰的乳房蹦了出来,粉红色的乳头都已经硬挺站立起来,我用手指夹着其中一只又捏又扯,竹荺叫床的声音更大了,并且竟然主动试图要把内裤脱下。
有很多没跟女生深入交往过的小男生,都把女生想象成不食人间烟火的样子,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我以前也是这样。但其实女人也是人,也会有七情六欲的,尤其经过调教之后,女人的性欲是可以比男人还要强,只要你把她干爽了什么都好谈。我的催淫洗脑还算顺利,她的身体变得越来越敏感,继续这么下去再过一阵子,竹荺就会变成整天想着精液和肉棒的痴女了。
“你同校那些男的每个都想上你,但是又要装绅士。要是他们知道原来你这么欠干,早就把你干了。”“不要…讨厌…我讨厌他们…男生都只是想要女生的身体…好恶心…”“哦?可是我也是男生啊。”“你是哥哥…不一样的…哥哥会保护我…”竹荺天真地诉说着对我的信任,脸上露出幸福的表情。可是我明明在做着对不起她的事情,这让我的心里很不好受,心情很烦燥,我只能使劲用指头狠插她的阴道,使她再度换回原本意乱情迷的淫荡表情,这样才能让心情轻松一点。
“那我要你做我的女人,帮我生宝宝。”“好的…我、我要给哥哥…生小宝宝…我要生宝宝…!”说到受孕的事似乎令竹荺更加亢奋,她一边喃喃重复着我的话,一边抱着我的后颈向我索吻。我吻着她的同时,也欺负她脆弱的蜜穴跟美乳,弄得她上气不接下气,听着她激情的喘息,大大满足了我身为男性的成就感。
“那现在我就要用肉棒插进你的小穴。”“嗯…插我…哥哥的肉棒…啊…啊哈…插进来…”虽然我这么说,但我并没有要真的做,在之前的催眠时我已经确定竹荺还是处子之身,我不确定女生第一次到底会痛到什么程度,所以我也不想冒任何一丝惊醒她的风险。取而代之的,我用右手中间的三根手指来插她,比较好控制不要弄破处女膜,但竹荺在催眠状态下没有正常的判断力,对她来说就像真的在跟我性交一样。
“哥哥的…太大了…呜嗯…不行了…好激烈…会坏掉的…”竹荺兴奋地胡言乱语着,呻吟着,把我抱得更紧了,并且撒娇似地磨蹭着我,试着尽量要让整个上身都跟我粘在一起。她的肉壁紧紧夹着我的手指,小穴一阵阵痉挛,我知道她高潮就要来了,我连忙让她平躺在床上,一面添她的乳房,一面加快手指抽插的速度和力道,做最后的冲刺。
“呜…人家好热…里面…啊…啊…有什么…哈…哥哥…咿…!”竹荺发出阵阵呜咽声,身体紧张地僵硬起来,表情看起来就是正在忍耐着极大的快感,痛苦和愉悦交错变化着,终于随着一声长长的哭喊爆发出来,爱液一阵一阵断断续续地从花心涌出,像尿尿一样都洒在床单上面。高潮后的她无力地瘫在床上,呼吸紊乱,长发沾了汗水杂乱地贴在脸上,楚楚可怜的样子,有种说不出的性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