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白旗。
“我可没有逼你哦。”她拿起杯子,抿了抿嘴。
既然任务已完成,她也该告退了,转身要走,却被他扯住。
“干么?”她低头盯着自己突然被他抓住的手腕。
“你还没帮我按摩。”
“按…按摩?!”
“每天都要吃葯、按摩,不是你说的吗?现在葯已经吃了,接下来当然就轮到按摩喽。”他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
“你…呃,你可以自己按啊。”
“我不会。”这话说得更理直气壮。
“那就等你回房…”她一时间找不出理由拒绝。
“我事情还没处理完,就在这里吧。”他取走她手里的水杯,随手拿了份公文,把她拉向一旁的沙发。
她被推坐在沙发上,一双修长的腿便自动横跨到她大腿上,力道不重不轻,刚好将她牢牢困在沙发里。
“快呀,难道你想看到丈夫的腿被人锯掉吗?”
当然不!这话听起来真刺耳。“至少要让我准备条热毛巾,那样效果比较好…”她喃喃地叨念,手却已经开始在他脚上揉捏按压。
他舒服地享受着她的服务,嘴角愉快的上扬,有种扳回一城的痛快。
她说什么?截肢?这实在太可笑了。
裴羿并不是不了解自己的身体状况,他偶尔是需要吃葯,就像那晚脚伤突然复发时,但不是每天。
另外,医师是有叫他最好每天按摩受伤的左腿,而他也的确常因工作忙碌而怠忽,甚至忘了这回事,所以才会导致它久久发作一次,毫无预警地折磨他一顿,但是单凭这样就严重到需要截肢?未免也太小题大作了,那个小子到底在搞什么…
灵光一闪,他看着她柔美的侧脸,瞬间恍然大悟,明白了严司佑的“是何居心”
裴羿加深嘴边的笑意,轻松惬意地欣赏起夏静言全神贯注的温婉神情…
曾几何时,他竟从她身上学会了在乎、包容和让步,连空洞封闭的心灵,也被她的开朗活力凿开一个大洞,悄悄进驻…
“你什么时候要去医院作检查?”夏静言突然开口问他。
他一怔,马上收回欣赏的目光,抬高手里的公文,仔细阅读。
“喂,你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
收回晒了一整天的衣物,夏静言怀里抱着一堆暖烘烘的衣物走进房里,先将领带、袜子及部分衣物分类收进橱柜里,然后拿出熨斗,纯熟的熨整剩下的衣物。
虽然这不是她该动手的工作,但她却乐得往身上揽,既可以帮大家分担点家务,又可以打发时间、舒活筋骨。
她愉快地嗅着衣服上残留的阳光气息,口里哼着不成调的音符,手中的熨斗滑过衬衫的肩线,压出直挺的线条…
裴羿有副宽阔的肩膀,厚实的胸膛,劲瘦的腰围…高大英挺的男性身形和纤细的女性曲线完全不同,这些衬衫穿在他身上,搭配剪裁合身的西装,更衬托出他的英姿焕发。
相反的,回想她曾经偷穿他的衬衫,虽说感觉很舒服,但那滑稽的模样,连她自己想来都觉得好笑。
夏静言轻笑着,将衣物一件件折整齐,轻轻抚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