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抑喘息,颈背一昂,高潮了…顶级婚宴全抛脑后…没什么比此刻更称得上顶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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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好!棒极了!精采绝伦!”连三个惊叹不够,再来一个夸张赞叹:“mer-aviglioso!”
皇宇穹步行在维内多大道下坡尽头的巴尔贝里尼广场,才刚接近那幢每扇窗扉都对着广场喷水池的六层楼古典楼房,就听见皇夏生高八度的呼声。
不知道在高兴什么?他倒有点不爽。这里实在是有点热,阳光遍洒。真不知道,皇夏生找他过来干么?
他走向一楼入口拱门,停了一下。边墙空空荡荡,原本的出版社木刻招牌被拆下,只剩一片大理石原色。
他触摸那建材,感到一股凉意,舒了口气,走入门内。
员工都认识他,没人拦他,门房也没要他签访客名册。他迳自上楼,在二楼通往老板办公室的廊道,看见一抹与他同方向前进的身影。
那人完全没敲门示意,直接进了皇夏生的办公室,没一秒,吼声爆开。
“你这是什么意思?出人体摄影集?”
“喔…喔…我离家出走多年的好侄儿啊…”又听到皇夏生唱歌剧似地拉长音了。
皇宇穹进门前,不是敲门,而是先垂首揉揉额鬓。
“打搅您了。”他开门,礼貌恭敬。
在场的两位长辈…皇夏生与换了姓的欧阳荷庭,一个嘻皮笑脸,一个怒气冲冲。
“我要杀了你。”欧阳荷庭将坐在高背皮椅里的皇夏生一把揪起。
“你这是干什么!”皇夏生一个反手,拨开欧阳荷庭的手,转向皇宇穹。“乖侄孙,过来看看这些照片吧,过些日子要出版了…”
“谁准你乱搞我父亲的出版社?”欧阳荷庭吼了起来。出人体摄影集!这简直是屈辱。
“欧阳荷庭,”皇夏生眉一挑,清清喉咙,厉声道:“你思想不纯正。我知道你在想什么。这些照片可是艺术,你的侄媳…宇穹的妻子,还是参与拍摄的模特儿…”
什么!欧阳荷庭猛地回望皇宇穹。
皇宇穹面无表情。
“你如果对这些艺术感百分百的人体照,有什么多余的暧昧想法,可是意淫你侄…”
“闭嘴!”两个男人同时吼断皇夏生那耸动得要命的说辞。
皇夏生撇撇嘴,无赖笑了起来。“我啊,是以正直的思想在经营这家出版社的…”
表才相信他的说法。
欧阳荷庭看着皇宇穹,说:“你同意他出版那些照片?”
皇宇穹没说话。
皇夏生继续说:“冬耐堂哥生前就是希望出版社能多元化经营,本人可是实实在在遵从他的遗愿。我一定会出版人体摄影集。”对着两个晚辈露出痞子般的笑容。
皇宇穹动作了,走到桌边,拿起照片翻翻挑挑。“你今天就是叫我来看这些吗?”沉声发问,不等回答,又道:“那么,桌上的你出版,这些我拿走。”手里挑起的,都是妻子独照…该是他的财产,他的收藏。
“藏私吗?”皇夏生撇唇。他就知道,这个一板一眼、只爱钻研硬邦邦法学的家伙,早在那一年窥探到那小女孩,就掉了心魂…所以,教冯达朗签了那样的合约,皇家主导…他也主导。
“好吧,叔公疼你,你喜欢就拿回去。你也怪可怜的,曲曲折折,好不容易结婚,没几天又分离…听说,我那乖侄孙媳现在和冯达朗的团队到加汀岛,开拍帆船系列…”
“长辈知道得可真多。”皇宇穹打断他的啰哩啰唆。这就是他不爽的原因,有时间的话,他想去看看妻子,而不是来这里吵吵闹闹。
“我还没跟你算完帐。”欧阳荷庭火气未灭。
“算什么帐?”皇夏生嗤笑。“你听着,‘欧阳’荷庭,”他强调他现在的姓。“这家出版社呢,已经是我…皇夏生的。本人念在过往亲情一场,愿意出版你写的冒险小说,对你‘欧阳’荷庭已经是天大的恩惠…”
“你少欺人太甚!”欧阳荷庭忍不住又动手揪起这痞子的VERSACE花衬衫衣领。
“喂喂喂,”三两下挥开他的手,皇夏生挥平衣襟。“我都不记得斯文优雅、和气有礼的冬耐堂哥有这样的儿子…”
“少拿我父亲说嘴。”欧阳荷庭冷声道:“我会把这家出版社弄回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