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她的面前拦下她。
“乐将军,你要出门?”
“对。”她微微颔首,转身想绕过他时,他却扬起一掌将她给拦下。
“余将军事前知情吗?”
她有些不是滋味地睨着他“我出不出门与他何关?”怪了,现下是怎样?她的一举一动都得同余美人知会过才成吗?
“等一下,乐将军…”鞑靼在她冷着张脸拍开本馆大门时,只好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最后一关的客栈主人身上。
手边的生意正开始忙,却不得不抛下两具算盘的东翁,在君楠想走过柜台前时,忙问上一声。
“你要离栈?”
“对。”她赶在东翁开始啰唆之前,直接替他把话说完“我没告诉那个姓余的,我也不需有他的同意,因此接下来你可以闭嘴了。”
因她有孕在身,惹不起她的东翁,也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这名余美人对全栈的人下令,绝不可在他不在时让她独自一人出门的女人,在无人敢拦的状况下,一路大步走出栈外。
“丹心。”东翁在她走远后,朝从本馆里走出来的丹心弹弹指。
“我不去。”被点到名的丹心,才不想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我还有一大堆衣裳还没洗。她今天还要跟三号房制造出来那堆有如小山的脏衣奋战,哪有空去做别的事?
“鞑靼。”东翁只好改挑另一个跟班。
“一定得换我去倒楣?”鞑靼苦着一张脸,实在很不想又沦为三号房房客手中的牺牲品。
东翁没得商量地朝他摇首“不去的话,待余将军知情后,你肯定会更加倒楣。”谁教余美人没把她给拴好?拦不住人的他们也只好去补破网。
他认命地长叹“我去就是了…”跟去可能会被打死,不跟去…那铁定会死得更快。
踏上已有许久没走过的卧龙街后,君楠边看着街旁摆着早市,一派热络的景象,边听着后头打从她走出客栈没多久后,就一直放轻脚步,似刻意不要让她察觉的步伐声。
走了一阵,也刻意离开卧龙街绕至一旁往来错杂的小巷,一直跟在她身后的步伐始终紧跟着她不放,她没好气地止步,回首朝那个人高马大,在人群中想要藏也藏不住的鞑靼勾勾指。
硬着头皮走至她的面前,鞑靼低首看着这位个头小虽小,可脾气却大得很的房客。
她不满地问:“你跟在我后头做什么?”
“余将军有交代,若你独自一人出门的话,需有人陪着你。”还不都因那个不过是出个门,就对自家妻子万般放心不放的余美人,一早在出门前就同他们撂话,要是他不在时她出了什么差池,他就唯他们是问。
“我不是三岁小娃。”她皱着眉,很不满自己简直就像是被当成个人质来看待。
“余将军还额外交代,当他不在你身边时,定要好生地看着你。”一点都不想蹚别人家务事这池浑水的他,照本宣科地再道出别人的交代。
他居然派人全面监视她?
她微愠地一掌搭上鞑靼的肩“好吧,那么乐将军也对你有交代。”
“什么交代?”
“再跟在她的后头,当心她会一掌劈了你,明白?”她扳扳两掌,朝他笑得很善良。
“明白…”这对夫妇何不干脆给他一刀赏他个痛快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