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掌心上,还好心地顺道替她摊开。
如意瞪着手中的圣旨“你居然弄得到这玩意…”太…太奸诈了,他居然搬出皇帝当靠山?
“我不过是告诉陛下,若我步青云今生无法娶你为妻,我便从此退隐,再不过问任何政事。”可以想见的是,他若退隐,全国百官会乐坏了,但那个老是要他帮忙拿主意的陛下,脸色则会…很难看。
她气得握着圣旨的手都在发抖“你这是威胁陛下…”
“上头的人名与日子,你瞧清楚没有?”他才不管他用了什么手段,只是以扇柄指着圣旨上所书之字。
“够清楚了。”清楚到让她觉得眼睛有点刺痛。
他一脸无谓地再问:“那,你可知道抗旨有何下场?”
“我会人头落地,而我爹也会因此而丢官。”还能有什么下场?皇帝根本就是站在他这边的!
志得意满的步青云,在她气得红霞满面时,心情愉快地抚着下颔。
“我已经开始觉得,娶你过门,是件赏心悦目的乐事了。”但愿日后他也能天天都有这种乐子可以找。
忿忿地收起那卷圣旨后,如意紧握着圣旨,怎么也没料到她竟会栽在他这一招上头。
“你卑鄙,我下流,咱们乃天作之合。”步青云偏首朝她笑了笑“你说是不?”
当下什么辩驳之词或是脱身之计都想不出来的如意,只能恨恨地瞪着他。
“走吧,吉时快过了,咱们还得赶着去拜堂呢。”也不管她是否气坏了,他一把将她给拉出轿,再弯身打横抱起她将她放至马背上,随后,他也攀上马背,自后头将她给圈得紧紧,以防她再次脱逃。
生平头一回出阁的上官如意,出阁所乘的,不是什么六人花轿,而是遭人拖上一匹骏马,一路飞奔至新郎官府邸。而这件事,日后在京城内外,流言传了很久很久…
难得办起喜事的有间客栈,在住在里头的天字一号房住户强行抢了个新娘回栈后,身为房东的东翁,拿出步青云事先赠他的一盒金沙当作成本,以千里侯的名义,将通往有间客栈的卧龙街摆上喜桌与酒菜,大宴起整条街上所有的住户,与千里侯一块庆祝大婚。
为此,几乎半座吞月城的人们,全都涌至这条贯穿整座吞月城的卧龙街上,欢迎快喜地大吃大喝,独独唯有一人,此时是呕得吃不进也喝不下。
“这是什么意思?”
在厅外打发走也同住在这间客栈里的其他住户后,步青云才回到被布置成的新房里时,就见他那刚过门的娘子,已收拾好一整套寝具,并将它摆在隔壁房。
“我要与你分房。”才不想乖乖就范的如意,占地为主地一手指向隔壁的书房,要他今晚自个儿过去那边睡。
他挑挑眉,不痛不痒地开口“无所谓,反正咱们早就已经圆过…”
“住、口!”满面通红的她,抄起床上的绣枕朝他扔过去,阻止他继续说完全文。
身手俐落的步青云,及时挡住绣枕后,拎着那颗绣枕走向她,并在她全身充满防备地与他保持距离时,兴致很好地坐在花桌旁,为自己斟了杯喜酒。
他边喝边问:“让我猜猜,你本是打算在与你爹的门人大婚当日,连夜逃走,再留书你已是不洁之身,无颜苟活于人世?”如此一来,她就用不着真嫁给那个她爹的门人了,她还可在众人都以为她去自尽之后,逍逍遥遥地离开此地,且此后身后再无追兵。
与她所盘算的,几乎一字不差…如意默然地瞧着眼前这个简直像是会读心术的男人。
“你爹留给你的嫁妆,还有那位门人所给的聘金,已被你的婢女八月全数盗走了是不?”在她东山再起之前,那笔庞大的嫁妆,应当是会被她打算拿来当离开此处的盘缠。
他也未免太可怕了吧?浴厄他也知道?如意愈想就愈觉得她有种不好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