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怎么忘掉他啊?
尤其他还做了那些、那些…相当难以启齿之事,老天,她光是想想就觉得有股热气直往她的头顶上冲,她要是再全盘仔细回想昨夜所有的细节的话,她的顶上八成会冒出烟。
就在如意一径地不愿回想,却偏偏愈想愈清楚时,习以为常的八月伸出手在她的面前晃了晃。
“小姐?”哇啊,她究竟是想到了些什么,怎么脸红得跟柿子一样?
“啊?”很勉强才将自己从旖旎的幻想王国拉回来的如意,一手掩着口鼻,很怕她想着想着鼻血就会喷出来。
“姑爷究竟对你做了何事?”八月凑上前,好奇地以指戳戳她。
“这你就别问了…”哪壶不开提哪壶?满面红霞的如意,只是尴尬地一手推开她好奇的脸庞,不想大清早就讨论那些会让她太过上火的问题。
浑身酸痛到很想哀哀叫的如意,动作缓慢地下了床,走至一旁自她府上带过来的衣箱里,翻出一件件衣裳,顺道还去外厅搜括了一些步青云摆着好看、却是价值不菲的古玩。
“小姐,你在做什么?”在她拎着一大包战利品回房时,八月纳闷地看着她那偷自家夫婿东西的行径。
如意朝她勾勾指“快过来帮我收拾衣物,咱们待会就走。”要是在这再待多待上个几天,并夜夜接受步青云那“过度下流”的虐待的话,搞不好往后她就真的不愿意走出这天字一号房了。
“小姐…”八月转了转眼眸,很不忍心泼她冷水“恐怕,咱们没法走出姑爷的天字一号房。”
“为何?”
八月一手指向外头“一号房前后左右,姑爷都有派人看守着。”
“啧,又来这一招。”如意不死心地握紧了拳。
“该说这句话的,应当是我吧?”整个人半倚在门旁的步青云,冷眼瞧着新婚妻子大包小包想要落跑的模样,没想到在经过了昨夜后,她仍是不改初衷这么有毅力。
“姑爷…”八月怯怯地瞧了他一眼,边说边往旁边走“我…我先告退了。”
“看样子你睡得很好,一醒来就这么有精神。”步青云走至她的面前,先是将她手中的包袱全都扔到一边,再好整以暇地将她全身打量过一遍。
她埋怨地在嘴边咕哝“什么睡得很好?我全身都快散了。”她能爬得起来,纯粹是自尊心在作祟,不然她早就躺回去睡上一天了。
“喔?”他扬起眉峰,在心底反复咀嚼起她的话意。
坐至妆台前正打算梳发的如意,在手中的发梳突遭他抽走时,她不解地看着他那张映在铜镜里不怀好意的脸庞。
“你又想做什么?”在她整个人被他转过来,并轻松抱起摆回床上后,她愈看愈觉得情况不对。
“替你揉揉,活络一下筋骨。”他邪邪一笑,心情很好地扳着十指“我知道昨夜累坏了你,娘子。”
她赶忙想要逃离现场“不必了!”天晓得他的揉揉,到时又会走样到什么程度去。
“这是闺房之乐。”他不慌不忙地将她给逮回来,坐在床边,将她整个人抱在他的腿上。
“你少又来这套…”在他自后头埋首于她的颈窝里又咬又啃时,不想一整天连闺房都踏不出去的如意,连忙转过身,将他那双造孽的嘴以两手紧紧掩住。
自掌心中可以感觉到他在笑,如意瞧着他那看起来似乎是温和了些的笑脸一会后,挪开双手,他随即含笑地将她抱好拥进怀里,两手满足地圈着她。
侧首靠在他的胸膛上,静静聆听了他的心跳一会,如意看着他圈住她交握着的十指,总觉得他似乎有哪说不上怪怪的。
“你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