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很多很多爱,才可以这样信任一个男人。”
“是的,他变了,我就一无所有,如果晓觉也变,我以后也不再爱任何一个男人了。”我说。
“我们好像尽说晓觉会变,不会变的呀!”梦梦拍拍我的手背“还是赶紧回家等他电话吧。”
我赶回家,等晓觉的电话。
“姐姐。”
乐儿拿成绩表给我看,她的成绩糟透了,只有两科及格。
“你到底有没有用心读书?”我很生气。
“我今天在街上碰到晓觉哥哥。”她说。
“你别扯开话题。”
“他跟一个女人一起。”
“是同事吧,有什么特别。”
“他们很亲昵啊!”我的心象给一把斧头狠狠地劈了一下,他爱上了别人,他要离开,不是因为我低格,是他不再爱我。低格只不过是一个藉口。
第二天下班后,我在他工作的会计师楼外面等他出来。他见到我,有点愕然。
“欢儿,你在这里干什么?”他问我。
“你是不是不会再找我了?”
“我只是希望大家都能冷静一下。”
“你是不是有第三者?”我直截了当地问他。
“如果我们之间有问题,有没有第三者也一样有问题。”
“那到底有没有?”我问他。
“没有。”他斩钉截铁地说。
会不会是乐儿撒谎?
“我真的不明白,我们等了三年,终于可以一起,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哀哀地问他。
“我知道你这三年来为我做了很多事,我不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
“你不必为了恩义而留在我身边,我需要的不是这些。”
“我们大家冷静一下好吗?或许真是分开得太久了,需要一点时间适应。”
我奇怪他可以说得那么冷静,是不是在这一刻,我爱他远多于他爱我?
晚上回到家里,我正想责备乐儿,爸爸在屋里发愁。
“乐儿到现在还没有回来。”他说。
我看看手表,是晚上十二点钟,乐儿从没试过那么晚还不回家。
我检查乐儿的抽屉,发现她拿走了身份证和一些衣物,我放在抽屉里的八百元也不见了。
“我们去报警吧,她离家出走。”
离开警署,已经两点多钟了,又不敢吵醒晓觉,这时我才想起铁汉来。
“虽然不是我这区,下班后我也可以帮忙去找你妹妹的。”铁汉说“也许她只是出去玩几天,不要太担心。”
第二天,我告诉晓觉妹妹失踪。
“我今天不上班,我会四处找找。”我说。
“人海茫茫,到哪里找?”他说“我今天不能请假。”
我和爸爸在乐儿平时喜欢到的地方找她,找了一整天,也找不到她。
第二天,人口失踪组的探员来录取口供。
“你妹妹平常还跟哪些人来往?”探员问我。
我忍不住伏在桌上呜咽。
铁汉那一边也没有消息,我每天留意报纸,看到有尸体发现的新闻,便害怕得很,担心会是乐儿。
两个礼拜了,乐儿一点消息都没有,爸和我仍要照常上班,家里少了一个人,变得很冷清。爸爸天天晚上都喝酒。
“我是不是一个不合格的爸爸?”他问我。
“我们都不了解她。”我说。
乐儿的性格不象我和爸爸,她说话少,不擅与人沟通。
这一天,我到高海明的公司开会,在电梯里碰到了他。
“你的脸色很差。”他说。
“近来家里有点事。”我说。
“什么事?”
“我妹妹失踪了,是离家出走。”
“你妹妹有多大?”
“十三岁。”
“那么小?”
“已经报案了,差不多一个月,还是找不到。”
“你有没有她的照片,我替你留意。”
我在钱包里找到一张我和乐儿的照片。
“只有这一张。”我说。
他接过照片说:“我留着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