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额,为时太晚地向他戳破这个谌尝曰。
“我也是现在才知道。”他抬起炯炯的双眸,不能谅解地问:“只是我不懂,为什么绚丽要骗我?”
就是为了此事而来的赵永泰,在看到他脸上那预期中的下能原谅后,深叹了口气,以看得最清楚的局外人口吻说着。
“其实,你要是多一根筋的话,就下难理解她为什么会这么做。”
“你知道?”
他兀自苦笑“瞎子也看得出来,偏偏就只有你完全在状况外。”
“看得出什么?”对于当年那些暗藏在背后丝丝情缠的暗恋,至今他还是完全没察觉。
赵永泰不疾不徐地朝他扔出一颗深水炸弹。
“绚丽当年也很喜欢你。”他爱咏童,绚丽喜欢他,而在面缓的背后,则还有着一个赵永泰,在这四角关系中,也许最是幸福的,就是浑然不觉的前两者。
破坏程度不小的炸弹当场炸开,震愕得陆晓生意外满面,但在余波荡漾过后,他微瞇着眼,在赵永泰的脸上迅速地捕捉到了一抹受伤的神色。
“那时你的眼睛里只有咏童而已,哪还看得到别人?”尽量保持着神色无异的赵永泰朝他摆摆手“你没发现也是正常的。”
两眼瞬也不瞬地瞧着他的陆晓生,刻意保持着沉默,不经意抬首看他一眼的赵永泰,在发觉他看向自己的目光有些不同时,有些想闪躲,这让陆晓生的心中立即有了个笃定。
“你也知道,绚丽很好胜,个性又强,所以…”
陆晓生抬起一掌,向他示意别再说下去。
他殷殷地说着“晓生,我跟绚丽要结婚了。”
并不想当着永泰的面,亲口问问不惜破坏他与咏童之间的绚丽,现今是否真心爱着将娶他过门的永泰,他并不愿在这个一直守在绚丽背影后的老友,开口告诉他,仍然是求之不得,或是听他说他只是绚丽将就的对象。
他情愿绚丽是因为真心爱着永泰所以才愿嫁,他的两眼不停地在永泰的脸上寻找着对于这答案的蛛丝马迹。
但他在永泰的脸上,并没有找到令人忧心的难堪,或是屈居于第二人的狼狈,他看见的是腼腆的笑,和藏不住的喜悦,这让他悬在心上的那颗大石总算是缓缓放了下来。
“今天我来,就是希望你能原谅她。”
“嗯。”他点点头,不多置一词,也不想再搅乱对他来说,只是另一池春水,可是对永泰来说却是等待了十多年的幸福。
“谢谢。”赵永泰站起身,感激地拍拍他的肩头“我先走了。”
“结婚贺礼我会送到的。”他送他走至门外。
“晓生。”快走到大门前时,赵永泰忽然回首叫了他一声。
才想窝回办公室好好想想的陆晓生,不明所以地看向他的方向。
“加油。”赵永泰握紧了拳头向他示意。
属于年少时的友情,就像是一道浅浅的暖流,在那个手势下,缓缓流淌至他的心田,驱走了情丝纠缠间的寒意,陆晓生静看着他愈定愈远的背影,也学他似地握紧了掌心。
“你转性格啦?”在外头全程偷听完毕的富四海,满心不是滋味地推他一把“怎么你对你同班同学的心胸就挺大的?”天底下就属他最是偏心,对外人就挺好的,对自家人就只会极尽凌虐之事。
经他一推,整个人都被推醒的陆晓生,抬起两手用力地拍了拍脸颊后,转身欲捞起摆在沙发上的外套,准备再一次前去挑战他那未完的梦。
“喂,你要干嘛?”富四海慢条斯理地抬起一手拦下准备出征的战士。
“去找咏童。”他以指指向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