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模子做出来的,让人无法不对他的身份与名字做出反应上的直接联想…
苗、纬、拓!
这真是一个疯狂的错误!
照想像,我应当是抛下身上的不适与如遭雷殛过的脑袋,以动如脱免般的速度远离这罪恶之处,至少,我脑子里的运作是这般传达于我的反应神经。
像是看穿我的想法一般,那道高一尺的苗纬拓,颀长的伟岸身子在下一秒间已翻身压在我身上,两副躯体近乎融合的服贴,让我动弹不得之余也无法不去正视这件事实,我们两人就像两条鱼般的一丝不挂。
“你,放开我。”话气中的软弱让我兀自气恼,但男人与女人明显的差异让我窘得说不出有什么有力的指控。
“说,你是谁,为什么现在才出现?”抵着我的唇,完全不理会我的意愿,苗纬拓丝毫没有让我走的意思。
“别这样。”很气自己竟无法推开他所刻意造成的悸动。
“怎么样?”苗纬拓邪邪的笑了,很故意的又在我身上磨蹭了下,并满意我倒抽一口气的反应。
“我…”一长串想解释这错误的话全尽数让他吻去。
“还疼吗?”晶亮亮的黑眸中盛满了怜惜,而这正是我最不需要的。
“苗纬拓,这一切是个错误。”现在不是讨论我疼不疼的好时机,即使这疼痛真是他造成的。
此刻他的怜借只会引发我全数的罪恶感而已,让我只能急急忙忙的趁理智还在的时候,先获得他的注意力才是。
“你知道我?”
“如雷贯耳。”忍不住苦笑,背叛朋友的罪恶感浓浓的笼罩在我的头上。
这,还不是最困难的一部分,良好的教养,让我不得不依礼节问候这位陌生人…即使我们之间还因一些“巧合”已经有“极”密切的关系。
“久仰大名了,苗纬拓先生。”
多讽刺啊!原以为穷其一生等待都不会出现的梦中之人终于出现,出场的方式还是让人想像不到的“一发不可收拾”结果是这般?这位等待几世般的梦中人是我最好的朋友的夫婚夫!
“你,夏意映?”由他皱着眉,不甚诧异的神情看来,显然他已经由天爱那儿得知我的大名。
“很好,你终于明白这个错误存在的严重性了。”想起天爱对苗纬拓纯然的爱意,让我惊出一身冷汗。“这是一个没有人能预料到的错误,苗先生,眼前我们能做的就是忘掉这一切。知道酒后乱性这句话吗?这就是我们最好的写照,昨夜的一切全因为我自不量力的喝了那些酒精所导致的,我们不应该记住这不该发生的事。”说话的同时,我尽量试着不去在乎他的重量在我身上所造成的负荷。
显然我做得很好,还能将我的打算有条不紊的说清楚。但,有条不紊的同时,内心中却自然衍生一种从未有过的莫名情绪带着点难过与不舍…酸楚的感觉强烈到我无法不去正视。
不该为他产生这种近乎心痛、不舍的情绪的。天爱的笑靥再度浮现脑海,深呼吸一口气,不由得重新在心中对自己耳提面命一番。
夏意映,眼前的男人他是天爱最深爱的未婚夫苗纬拓,现在错误已经发生,但要尽一切力量阻止继续发展下去是眼前最重要的,记住这一点,不要让自已陷了下去…
“你要我当这一切都没发生过?”苗纬拓的表情是我不能理解的。
“若你要这么说的话,是的,我们必须当这一切都没发生过。”我试着挣扎起身。“如果可以的话,你可以从先放开我做起。”
“你凭什么认定我会听你的?”牢牢的扣住我,那带着点危险与侵略的表情让我知道他不高兴于我的提议。“你是我的,谁也不能抹煞这个事实,尤其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