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的。
良久,苗纬拓抬起头来,以额头贴着我的,两个人的眼中仅瞧得见对方的面孔。
“看着我,意映,看看我们,你这一生该注定是我的人,否则,你不会一直出现在我的梦中让我苦苦追寻。昨天在机场,仿佛中似是见到你的身影,我以为我真要疯了,直至昨夜在外头喝了酩酊大醉回来,见到蜷缩在书房中的你…意映,你就该是我的,这是不容辩驳的事实,不要抗拒我,不要抗拒这一切…”苗纬拓眼中的灼热几乎要融化了我。而他却又持续不断的以声音蛊惑着我。
“看看我们的身体、我们的吻,若不是天生是一对,这一切也不会这般天衣无缝的契合。意映,别告诉我,我们之中所发生的一切你都感受不到,我等了你好久,久到我以为你是不存在的,这一生我是只要你了…”
苗纬拓的话让我一下子便卸下了好不容易才武装起来的意志,所有盔甲在他的吻所到之处皆是全然弃械阵亡。
我知道我完了,真的完了。
当他的唇再次覆上我的时,我忘了天爱、忘了道德礼教,也忘了一切该有的反抗,带着绝望似的沉沦心态,热热切切的回吻了他。
若真有报应轮回之说,这一次…
就让我下地狱去吧!
“谁让我这么爱他…可他的心里似乎有个人…”天爱一脸的幸福转换为不确定的困惑表情。
“我大哥心中一直有一个人。”苗纬樵眉宇之间显露忧色。
影音重现般,天爱与苗纬樵对我推心置腹的话语在我的脑海里一度重复。
像是集天下之滑稽而成的笑话一样,天爱口中所不确定的第三者与苗纬樵所担忧却尚未实质出现的第三者,他们两个穷其一生一定也料想不到这两个第三者其实就是同一个人。
我!
环视这间以蓝宝色调为主、令人陌生的房间,我知道这里是哪里,畅意居里里外外就只有一处是我没探险过的。屋子里简单的摆设衬出一股浓厚的贵族气息,一如它的主人,那就是苗纬拓的房间,一个我原以为绝对与我没有任何关连的人。
如今…若让天爱与苗纬樵知道了这个老天爷近乎恶意的玩笑,不知道他们俩会是什么反应?
静静的坐于苗纬拓的大床上,弓着身子枕着膝上的薄被,我一面看着苗纬拓着装的挺拔身影,一面想着这个肯定会造成难堪的问题,有点不太确定自己的背叛将会引起什么程度的唾骂下场。
“一如我梦中的样子,柔软、丰润,我很高兴你不时兴将自己弄得一副骨瘦如柴的难民样。”苗纬拓打好领带后重回我身旁,一面抚着我仍未着寸缕的背,一面偷袭我因他而红肿的唇。
不可否认的,苗纬拓的审美观让我有一些意外。
没想到自己的跟不上潮流竟成了他眼中的宠眷,这苗纬拓是投错胎了吗?现下不是唐朝,是一切以西方准则做为衡量的年代耶!
“告诉我,你不会趁我出去时一溜烟的消失了。”
对他的问题我但笑不语,即使心里很怕,怕让他知道他真猜中了我的意图。表面上仍保持我的平波无澜,只是轻轻提醒他“快出发吧!别为我而迟了。”
“别以为你躲得过我。”这一刻,苗纬拓又成了那个令人倾心的狂悖男子了,就这么直勾勾的望入我的灵魂深处,让我明白他的认真。
“别想逃离我的身边,就算是天涯海角,我都不会再让你离开了。”
带着他宛如天成的傲气,苗纬拓就像个英勇的战士一般昂然而去。
他的离去让我没有再伪装的必要,垮下了脸,冷冷的环顾下四周,视线在瞄见床单一角代表我们之间的背叛行为的斑驳血迹后,霎时像是被抽干我的身上的气力般,下一刻,我的人已经虚软的瘫回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