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症,情绪不稳定的时候会杀人的,你们最好还是不要想干么干么--”
对方看穿了李恩宠的虚张声势,沉沉笑出声。“我老了,不想干么干么,只想和你谈谈事情。”
早说嘛,原来是个老头子,李恩宠暗松一口气。
“不过你很老实,倒是很对我的胃口。”老先生又补充一句。
不、不会吧?李恩宠咽了咽口水,她一点都不想成为满足老先生的小点心。老实?哈,那种满口瞎扯的鬼话他也信,可见得老年痴呆很严重了。
她堆满笑,狗腿道:“呵呵,是啊,从小大家都是这么说我的,古人说相逢自是有缘嘛,既然今天大家有机会认识,不如--”
“你好像并不觉得自己老实。”老先生微笑,一语戳破她的心思。“从进来到现在,你都没想过要拿下眼罩,不是吗?”
那是因为她…咦?对耶!李恩宠后知后觉发现,架着她的人不知何时已放开了手,现在她两只手自由得很。
跋快解下那让她“瞎了眼”的鬼东西吧。
“可是我比较喜欢你戴着眼罩跟我说话。”
嗄?
正在解眼罩的双手戛然停住。这死老头是在耍她吗?镇定,不能发飙!她的一条小命还掐在别人手上呢。
“是啊是啊,我也觉得继续戴着比较好呢。”很狗腿地绑回眼罩,见风转舵道:“而且我是蝙蝠投胎转世的,本来就见不了光嘛,呵呵--”
闻言,老先生乐得哈哈大笑。
“逗!你和小新果然是『母女』啊!”很投他这老人家的缘。
“小新?”
“小新是你女儿吧?”
“呃,是…”搞什么?怎么忽然问起小新?
“你女儿现在在我手上。”
“啊?!”惊愕。“在、在你手上?”这是什么意思?她明明把小新送到“他”那里去了,她亲眼确认“他”家里的佣人把小孩接进屋里,才安心走人的,怎么会…
按“绑架”她来这里的那帮黑衣西装人的气息看来,十之八九也是道上混的兄弟,难不成是…
绑架?勒索?!
李恩宠惊骇莫名,情急之下扯掉眼罩。幽暗的房里,柔和的光线中,她一眼便瞧见了坐在轮椅上体格魁梧的老先生,威严、冷肃,眼底却意外盈满笑意。
是敌?是友?她被搅迷糊了。
“小孩是无辜的…”她吶吶道,脑袋一片混乱。
她好懊悔,早知道日子再苦也把小新带在身边,跟她过逃亡躲债的苦日子也好过落入杀人不眨眼的恶徒手中…不知道小新现在怎么样了?
“你、你们想要多少?”要钱她没有,要命勉强一条,她还给得起。
“这应该是我问你的才对。”
“什、什么?”
“你想要多少?”
“我?”现在是什么状况?她更糊涂了。
“听说你现在在外头有一百多万的债务--”袭南天正式摊牌。
从小新被送上门的那天,他便命令组织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内查出带小孩来的人,而当天李恩宠将小新送来后没有马上离去,还在袭家大宅外徘徊了两、三个小时,结果被门口的监视录影机清楚拍摄到她的脸孔。龙衣帮旗下专门负责情报的鹰堂组织便是以该卷录影带循线找到李恩宠,并且将她的身家背景一并完整送到他手中。
说实在的,他东看西瞧都不觉得眼前这个小名为“小虫”的女子,像是会令他儿子动心的女人,但眼下,不管他儿子结扎的事是真是假,只要确定了小新是他孙女,他肯定都会给他孙儿的妈一个名分。
“我可以帮你还清,如何?”
“呃?这…”是有一百多万的债务追着她跑没错,但那可不是她欠下的。
“只要你愿意做一件事。”
“什么事?”闹了半天,不会还是要叫她下海卖身吧?
“嫁给一个人。”他当然没有好心到免费做善事,有条件是应该的。
“谁?”
“袭日魄。”
“啊?!”她重重倒抽气,连退两步贴在墙上,两眼圆睁,震惊的模样比演电视剧还夸张。不要吧,这比叫她下海还恐怖,不如直接取她贱命算了!